第181章 华裳的不舍 (第2/3页)
了。”她走的匆忙,脚踏地板的声响都有些大,显然是有事的模样。伽罗心下渐渐涌起一股担忧,只召了人过来问:“华裳近来亲族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宫娥回道:“夫人,奴婢等未曾听到这事。”“那她近来可是见过什么人了?”伽罗继续问。宫娥几个想了想均摇头,其中一个与华裳交好的宫娥笑道:“刚才华裳刚出去的,倒是可以问问守宫门的小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伽罗点了点头:“也好。召他进来。”“是。”那小唐就是刚才与华裳在门口说话的那个翊卫。他得到消息赶忙整捋平身上的衣物,进去拜见伽罗。伽罗正坐着腰酸背疼的,由宫娥扶起走到他跟前。小唐不敢抬头,压低了自己的身子。直过了很久,伽罗才问:“刚才在宫门外可有发生什么事?”
“不知夫人问的是何事?”小唐恭敬道。“华裳刚才出去的时候可是有碰到什么人或是什么事?”小唐转了转眼睛,越发的恭敬俯首:“回夫人的话,华裳姑姑未曾遇到什么人,碰到什么事,奴婢一直守在宫门口。”
伽罗蹙眉,来回走了几圈,只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恰巧此时孩儿在腹中踢她,踢得力度有些大,又是频繁,她被搅的神思也乱了,没办法专心去想这件事,只能摆摆手叫他退下,又叫人去叫华裳过来。
宫娥去找时,华裳不在屋里。李昺低着头,不敢说华裳是给哥哥送锦囊去了,只趁着宫中还混乱的时候从后门偷跑出,去通风报信。早起时华裳姑姑拿了香囊给他,他这几日正好赶上宫中当值没办法回家,便央求华裳姑姑替他送到午门外,到时候自有人在宫门口等。李昺就等到那里。
华裳大老远走近还没见到人的全身就看见一道欣长的身影,穿着灰褐色的麻布长衫,同色的头结高擎发髻到额头,极是洒脱的模样与周边守卫宫门的人极是不同。她不知怎的,一个背影竟让她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华裳躲在宫墙门内平复自己的内心,不时看看外面的那个人。有两个宫娥领着腰牌出去,那人上前作揖问:“是华裳姑娘吗?”宫娥觑了他一眼,理都没理他就走了。“抱歉。”倒像是个呆子。
华裳这样想,转而又想呆子有什么好怕的,她连隋王都不怕还怕他区区一个文书?想着她不由鼓足了勇气,壮了胆,嗯哼了一声捏着香囊往外走去。李昺就这样见到了她。华裳是个很貌美的姑娘。清风拂袖,长衣飘飘,经年的宫规浸染早已养成一举手一投足之间的与众不同。
而李昺,长身而立,混杂了文吏的书生之气,很是不同。两人四目相对,一时皆红了脸。“喂!”守门士兵长矛拦阻到他们,突兀的声音横□□来。华裳惊了一下,看去。“腰牌。”出门都得腰牌。
华裳一怔,想了半会儿,刚才出来的及没想起还有这件事,现在下哪里的腰牌?于是她低着头浑身上下看了个遍,最后摘了腰上的宫牌问:“一时着急忘了带,这个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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