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吓吓他 (第1/3页)
章节名:第七十八章要做你的人
这样也对,玥儿迟早是靖王殿下的人,与其他人还是别有牵扯比较好。
桑玄夜又道,“父亲一直很小心谨慎,靖王亦是,摄政王怎么知道的?而他既然知道了,为何还要继续与父亲来往密切?”
桑玥淡然一笑,目光越过梧桐树,落在荷塘的一片粉红‘色’尖角上:“你骗我,我哄你,如是而已。父亲处处防着摄政王,想必也是心知肚明的。今天太后算是和护国公主撕破了脸,下一次,指不定就是摄政王府和定国公府兵戎相见了。”
桑玄夜神‘色’复杂,还想再问,慕容耀来了。
“玥儿。”
月光下,慕容耀肌肤如‘玉’,眸似星河,紫‘色’的衣袍被渡了层淡淡的辉光,令他俊美得不尽真实,但此刻,这张勾人心魄的脸上却稍稍带了些戾‘色’。
“靖王殿下,你们聊,我先行一步。”桑玄夜识趣地走了。
桑玥打量着慕容耀,良久,吐出一句:“你不怪我?”别人或许没有看清,但她注意到了,慕容拓使用的是暗器,一掌将蛇震碎成粉末的是慕容耀,想必那条蛇是有毒牙的。
慕容耀半阖着眸子,长长的睫‘毛’轻颤,语气是少有的清冷:“不是你的错,如果我是你,也会出手救慕容天。好在你没事,杀慕容天的机会还有很多,没什么好遗憾的。我好奇的是,慕容天为何突然跑去跟你搭讪?”
桑玥淡道:“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先想想怎么把公主救出来吧。大理寺卿是摄政王的人,公主此番凶多吉少。”
慕容耀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极危险的厉芒:“他们难道敢对皇姐用刑?皇姐有御赐免死金牌,便是太后都不能轻易动她一根手指头!”
“殿下,你要明白,这世上不留痕迹的折磨人的法子多的去了,完事后还叫人不敢四处喊冤。”桑玥瞥见了慕容耀的担忧和怒火,放轻了声音,“或许,太后就是想‘逼’公主动用免死金牌,然后尽快将其收回,公主为了殿下,肯定不会就范,那么,吃的苦头就多了。”
慕容耀目光一凛:“我尽快找人顶罪。”
桑玥摇摇头,随手摘了片绿叶,放在鼻尖闻了闻,道:“眼下倒是有个法子,又快又好,且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
“什么法子?”
“让敌人后院起火!”
慕容耀望着桑玥似笑非笑的眉眼,霎时茅塞顿开:“你是说……”
桑玥点点头:“要谨慎!”
月光如梭,树影绰绰。
摄政王妃——楚婳沐浴完毕后,换上冰丝亵衣,涂了淡雅的薰衣草香,不管成亲多少年,她对自己的讲究一如出阁时那边谨慎。慕容宸瑞推‘门’而入时,她羞涩地上前为他宽衣解带。说实话,单看样貌,楚婳也就才二十出头而已,这般娇羞之姿就是比少‘女’的也不遑多让。
慕容宸瑞拍了拍她的肩,富有磁‘性’的嗓音响起:“难为你了。”
楚婳宽衣解带的手一抖,压住声线中的颤抖:“我时刻谨记自己是摄政王妃,是宸瑞的妻子,是锦儿和拓儿的娘,别的……我不作多想。”
这是在变相保证不会替慕容歆求情了。
慕容宸瑞任由摄政王褪去他的锦服和中衣,看着这个为他‘操’持了一生的‘女’子,心里涌起一丝极淡的复杂情绪,但也就那么一瞬而已。
“王爷,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慕容宸瑞在‘床’上坐好,楚婳一改往日的端庄,坐于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像个少‘女’般,任‘性’地问道。
“嗯。”
“那王爷说说。”
慕容宸瑞‘唇’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语气淡淡道:“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他抬手,将她鬓角的一缕秀发拢到耳后,楚婳被这温柔的举止‘弄’得面‘色’微红,“我想听。”这么多年,在人前她端庄高贵、娴雅清冷,但惟独对慕容宸瑞,二十多年如一日,娇羞得与成亲时一般无二。
慕容宸瑞对她,起码是很宠溺的,他轻抚着她的背,娓娓道来:“先帝十二年,大周皇帝和香凝皇后来南越游玩,你同香凝皇后一见如故,二人同台献艺,跳了一支《凤舞九天》,那便是我第一次注意到你。”
楚婳捶了捶他的‘胸’膛:“姐姐怀了歆儿,我常去宫里探望她,不知留意了你多少次,你竟对我熟视无睹?我要是没有跳那支舞,你是不是……就要去向别人提亲了?”讲到最后,她的话里已带了一分哭腔。
慕容宸瑞沉寂在回忆的喜悦中,眉宇间多了一分‘迷’人的神采,他捧起她的脸,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喃喃道:“那支舞,真的……很美呢。”
楚婳的心里像抹了蜜一般,笑容甜美:“若非姐姐有孕,姐姐、我和香凝皇后三人同舞,那才叫惊世奇观!”
“不用,已经够美了,那样就很好。”慕容宸瑞的眼眸越发深邃,如一汪泛着黑光的深潭。
楚婳突然忆起了什么,眸子里氤氲了一层水雾,美得惹人怜惜:“王爷,我担心锦儿,洛邑的局势那么紧张,刀剑无眼,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慕容宸瑞搂住她的肩,“锦儿是我儿子,我不会让他有事的。”
楚婳的心里被甜甜的幸福充斥,紧紧地抱住了这个让叫她爱得不可自拔的男子。慕容歆的挑拨在这一刻不攻自破,她坚信,王爷与她夫妻缱绻、鹣鲽情深。那么多年来,府里的侧妃、姨娘不少,王爷却很少在她们房中留宿,即便留宿过后,那一碗避子汤是少不了的。王爷并非不知,却都由着她,证明,王爷的心里就只爱她。
她不禁懊恼,王爷对她这么好,她怎么能差一点就信了慕容歆的挑拨?
“殿下!”
气氛染了一层暧昧的‘色’彩时,‘门’外传来了秦公公担忧的呼唤。
“何事?”
“回殿下的话,皇上惊吓过度,夜不能寐,太后请您过去探望。”
楚婳面‘色’一凛,对‘门’外扬声道:“摄政王已经歇下了,明日再去探望皇上。”
慕容天不过是个傀儡皇帝,平日里给他和太后几分薄面是不想落人口实,‘私’底下,楚婳还真不将那对母子放在眼里。
“这……”秦公公为难地迟疑道。
楚婳素手轻抬,放下绫罗帐幔,不理会秦公公,对慕容宸瑞娇嗔道:“王爷,天‘色’已晚,歇着吧。”
慕容宸瑞阖上眸子不语,楚婳嘴角一勾,霞云爬上面颊,俯身‘吻’上了他的‘唇’……
“殿下!殿下!不好了!”
二人如胶似漆之际,秦公公惶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殿下,皇上和太后居住的万和殿来了刺客,太后受伤了,皇上晕过去了!”
二人身子一僵,楚婳暗骂太后多事,怎不被那刺客刺死算了?慕容宸瑞已然坐起身,迅速穿上衣衫,“你先睡,不必等我。”
慕容宸瑞随着秦公公走了,留下楚婳一人勃然大怒。她推开轩窗,一股冷风夹杂着泥土的芬芳扑鼻而来,浅紫‘色’的亵衣像冰块一样贴着余温未降的肌肤。
冷月皎洁,繁星闪耀,她却有些心绪不宁。
“王妃,靖王殿下求见。”樱桃推了‘门’进来,恭敬地禀报道。看得出来,王妃心情不好,这段时间,王爷对皇帝和太后的关心貌似过了头,难怪王妃心生不悦了。
“想必他是为歆儿求情的,你回他,说我歇下了,不方便见客。”
“是!”樱桃退下后,很快又折了回来,“王妃,靖王殿下说是来向您辞行的,他很快就要下江南了。”
提起这事,楚婳想起慕容耀被举荐为南巡的督察史一事,原定是月底出行,难道慕容歆一入狱,慕容耀为了避免祸及自己所以提前离开京城?
“服‘侍’我更衣,让他在偏厅候着。”
楚婳穿戴整齐后,去见了慕容耀。好巧不巧,二人的衣衫皆是紫‘色’。
“姨母。”慕容耀与慕容歆一样,是不会叫她皇婶的,因为只有时刻提醒她是楚嫣的妹妹,才能让她心存内疚。
“耀儿要离开京城了吗?”
慕容耀面‘露’难‘色’,道:“实不相瞒,我确有此意,但太后不放行,所以我想请姨母帮我在姨父面前说说,准我即刻启程下江南。”
“朝堂之事我不便‘插’手……”
“唉!我方才真的是诚心恳求太后,”慕容耀打断楚婳的话,兀自叹了气道,“我跟太后分析治水的轻重缓急,讲了足足一个时辰,她非要将我扣在京城……”
一个时辰?楚婳心中一怔:“耀儿你刚刚一直与太后在一起?皇上呢?”
“皇上啊,他今日大概是玩累了,早早地睡了。”
“万和殿有没有遭遇刺客?”
“刺客?没有啊,宴会散去后,我即刻就去往了太和殿,一直到太后听得不耐烦了,赶我出来都未听说太和殿有任何异常,难不成我走了之后,那里发生了行刺?不行,我得赶去救驾!”
楚婳一把拉住慕容耀的手臂,垂眸掩住内心的惊涛骇‘浪’,隐忍着静气道:“没有刺客,我就随便问问,有的话,想必已闹得人尽皆知。你先回吧,朝堂上的事我真的有心无力。”
慕容耀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弧度:“耀儿告退,姨母……好生歇息。”刺客是有的,不过他刺的除了太后,只怕还有你的心,我的好姨母!
慕容耀刚走,摄政王妃就转身前往了太和殿。
明月从乌云中探出半张脸,偷偷睥睨着下方怒气冲冲的人影。
“王妃,您不能进去!”
“让开!对本王妃也敢拉拉扯扯,你们究竟有几个脑袋?”
从太和殿的正‘门’到后院太后就寝的卧房,楚婳遇到了一‘波’又一‘波’的阻拦,但皆碍于她的身份不敢对她用强,偶尔一两个拉了她衣袖的宫‘女’太监已经被樱桃拖下去仗杀了。
郑‘女’官听到通传,心中大骇,转身就往廊下走去,樱桃急忙拦住了郑‘女’官的去路。
楚婳从郑‘女’官的慌张神‘色’里瞧出了端倪,疑‘惑’加深,她凝神聚气,一脚踢开朱红‘色’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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