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六 (第2/3页)
,他能乐呵?慕容锦对他不羁的性子见怪不怪,这几年慕容宸瑞尽管对他严苛,但更多的是疼惜,是以,他便骄纵了。
慕容锦也打算离去,慕容拓叫住了他:“大哥,恭喜你,让袁家取代了皇商的位置,这是你跟袁家合作的第一步吧。”娶袁媛绝非慕容锦所愿,但既来之则安之,慕容锦无法反抗,便学着利用了。
慕容锦温润地笑道:“能者居上,你说呢?”
慕容拓爽朗一笑:“没错,能者居上。”丢了皇商之位并不不多可惜,南越一半的经济仍在他的手中,转换战场而已,南越这块肥肉他是决计舍不得丢下的。
二人分道扬镳,夜色迷离,照得他们的背影也有些孤寂。
舟车劳顿,慕容拓也不是铁打的,桑玥一入府便得了小憩,他却一直忙到深夜。因此,沐浴过后,一挨着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翌日,天未亮,皓月已隐,星子已散,旭日却仍在地平线以下,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淡青的玉,不尽通透,但很唯美。
荀薇儿睡得香甜,梦里追溯了光阴,摄政王府的喜乐苦悲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上演,她听到了慕容宸瑞唤她“婳儿”,也听到了慕容拓和慕容锦叫她“母妃”,还有小拓拓调皮地舔着她的脸蛋。
她真不愿醒啊……
可是,哪个杀千刀的王八蛋在咬她的脖子?
她蹙眉,睁开了眼。
“你醒了?再不醒,我得吸你的血了。”
朦胧的光线,不甚清明,勾勒着他精致的脸庞,在俊逸的眉眼散开一道堪称柔和的光晕,但那双积聚了世间风华的眸子又徐徐流转着不犀利但也足以穿透人心的潋滟辉光。
这一眼,含笑,软红的唇,竟让荀薇儿的心为之一震。
“花痴!”第三次这么骂她了,但语气里没了前两次的鄙夷,反而透着一丝戏谑。
不得不说,她生得真美,色如春晓之花,面若中秋之月,美艳而不俗气,妩媚却还清新。那双灿若星河的眸子里明明聚拢了繁复思绪,但依旧纯净得仿若天山顶那朵无人可以采摘的白云。
她,有贪念。
她,很执着。
但同时,她很单纯。
哪怕下一刻天崩地裂、海枯石烂也不会染上分毫杂质的单纯。
荀薇儿猛然忆起昨晚是在慕容宸瑞的怀里睡过去了,但为何醒来回了自己的房间?还跟这个妖孽呆在了一起?
“你……你……我……”
男子笑了,这笑,让人想起八月桂花香,十月蜀葵美,偏又不知从何处飘来一抹淡淡霞光,染得自然唯美的笑意多了几分诱人的幻彩。
“我跟他打了一架,把你抢回来了。”
“怎么可能?”这话哄小孩子还差不多!慕容宸瑞是什么人?他要是发现身边躺着她,房里进了他,不下令全力击杀刺客才怪!
男子不请自来,在她身侧躺好,微笑着看向她:“要听实话?”
荀薇儿往里挪了挪,试图离这个美丽的歹人远一点:“嗯。”
男子云淡风轻道:“我先往他房里吹了点儿**香,然后把你抱回来了。”
荀薇儿眉梢一挑,是这样吗?
男子大掌一挥,一颗药丸飞入了荀薇儿微启的薄唇,猝不及防,荀薇儿本能地一吞,药丸入腹,男子浅笑:“第二次解药。”
荀薇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实在搞不清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她想询问,一道暗影骤然压下,额头传来一瞬极温软的触感,像一片日晒过后的轻鸿淡淡扫过,微痒,但暖。
荀薇儿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只人皮兽心的妖孽给轻薄了,她掀开棉被,提脚踹了过去。
男子身形蹁跹,优雅一笑,似弱柳扶风,飘出了荀薇儿的视野。
荀薇儿气呼呼地下床,拧了帕子坐到梳妆台前,开始擦拭被他口水侵袭过的地方:脖子和额头。
她拉开衣襟,拼命擦拭,几乎要蹭破娇嫩的肌肤,偶不经意抬眸,望进铜镜里一脸愠色的美人,啪!帕子掉落在地,她也险些跌落在地。
这……这……这……怎么回事?
锁骨下,酥胸上,满满的全是斑驳的吻痕。
她气得发怵,操起一把剪刀,咔嚓咔嚓地剪了一旁的帕子,怒不可遏道:“王八蛋!你再敢出现,我剪了你!”
天刚亮,卢公公挑开窗帘,让尚且温和的晨曦透射而入,好唤醒天子睡眠。
慕容宸瑞坐起身子,胸口一痛,晃了晃,卢公公急忙上前扶住,关切地道:“皇上,您怎么了?奴才去请太医。”
慕容宸瑞摆了摆手,面色微微泛白:“一点小伤,不用请太医了。”
卢公公不敢多言,麻利地伺候他宽衣梳洗。
“皇上,曦王殿下请您去花厅一趟。”穿戴整齐后,门外响起了怀安恭敬且轻柔的通报声,只是那声隐隐颤抖,似夹杂了一丝不安。
怀安是个人精,纵然真的慌张,也决计不会在语气里有所表露,他之所以刻意为之,想必是出了不小的事。
慕容宸瑞按住胸口,目光深邃,如暗夜明渊,望不见底。深吸一口气,面向窗子,金灿灿的晨曦落进他幽暗深邃的眼眸,一点一点淡化了黯淡色泽,须臾,他的眸中再无波澜,他适才迈开步子,去往了花厅。
------题外话------
平安夜快乐!
marry—christmas—eve!
明天圣诞节,给大家点儿什么圣诞礼物呢?二更可好?
荀薇儿只觉一道金光闪过,“嘶”的一声,“森林之火”一触即发,好在只一点米粒大的火星子,她眼疾手快地一掐,灭了那尚未完全燃起的火苗,她娇嫩的手心却因此而灼得微微发痛。
她一边呼呼,一边含泪说道:“王爷,臣妾真不是故意要烧你毛毛的!”
只烧了几根而已,他醒了应该不会发现的吧,发现了也不会说的吧,像他这么要面子的人,绝对不会声张此事的吧。
荀薇儿一遍又一遍地自我催眠,好在那一瞬她也看清了,小宸瑞半点儿损伤都无,除了……那一滴烛泪。
天啦!王爷会不会被烫得不举了?
荀薇儿瞪大了晶莹透亮的眸子,乌黑瞳仁左右一动,探出葱白纤手,轻轻地揭了那滴烛泪,尔后戳了戳小宸瑞。
明明是个十分邪恶的动作,她的脸上却挂着无比纯真的表情,像个求知问解的孩子,咦?真的不举了?
戳!我戳!我戳戳戳!
“皇上,您歇息了吗?晚膳您吃的不多,臣妾吩咐小厨房熬了些八宝粥,是您爱吃的口味,臣妾进来了。”
荀薇儿正在和小宸瑞激烈地“斗法”,门外响起了年贵妃不合时宜的温柔话音。荀薇儿勃然变色,正欲往浴室跑,门已被推开。
千钧一发之际,她两脚先后一甩,跳上床,拉过被子盖住了二人。
“哎哟!”
哐啷!
一声痛呼,赫然是荀薇儿甩鞋子用力过猛,其中一只飞过屏风,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年贵妃的脑袋,她吃痛,手一松,托盘掉落,碗碟碎了一地。
她诚惶诚恐得跪下:“皇上恕罪!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这就出去!”说着,提起裙摆就离开了房间。
原来,年贵妃以为那只鞋是慕容宸瑞扔的。
荀薇儿窝在慕容宸瑞的怀里,无声地笑得浑身颤抖,笑够了,她这才想起自己得赶紧离开,否则,卢公公回来或者慕容宸瑞醒来,她真的走不掉了。走不掉也罢,关键是她如今这等身份,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天子房间,极容易落个“行刺”的罪名。
她用手肘直起身子,刚要越过慕容宸瑞,慕容宸瑞一个侧身,手臂和大腿压住了她,她嫣红的薄唇一张,几乎要以为慕容宸瑞醒了。但听呼吸均匀,弱弱鼾声也均匀,她心里的石头才悄悄落地。
熟悉的男子幽香和拥抱姿势,让她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无数个和他温情缠绵的夜,思念如潮汐,覆没了理智几许,似月宫淡去的浮云,围着桂树袅袅生烟,握不住,却萦绕心间。
突然,她动了动身子,像从前一样,吻了吻他冰凉的唇,尔后在他怀里寻了个贴合的姿势,想着我就睡一会儿,真的只睡一会儿……一会儿……
夜风轻柔,笼一阵幽幽夜昙清香,吹得廊下烛火微晃、彩穗飘摇,如少女缱绻情思,恬静优美。
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却独独拨不开尘世纷扰、望不穿迷雾重重?
叹一声世事无常,道一句造化弄人,逃不开、避不过点点碎星般的岁月惆怅。
……
典雅别致的房内,严素雪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大夫诊治后说她胃寒,吃了寒气过重的东西,导致腹痛难忍,并无大碍。
但冷芷珺不记得晚膳有寒气过重的饮食。她蹙了蹙眉,问向白羽道:“你家主子刚刚吃了什么?”
白羽恭敬作答:“回太子妃的话,严侧妃吃了点儿袁侧妃送来的软糕。”
软糕想必是用凉性食材做的,希望……是个巧合吧。
严素雪喝了大夫开的镇痛药,痛感减轻了不少,她苍白的脸上扬起一个难为情的笑:“太子妃,打搅你和太子殿下的休息了,真是抱歉。”
府里的三位侧妃,属严素雪最恪守本分、与世无争,袁媛也好,伍思思也罢,或多或少都会刻意地接近慕容锦,不同的是,袁媛较为直接,常常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在出现在慕容锦去她院子的必经之路,伍思思则略显含蓄,偶尔送些亲手炖的汤去慕容锦的书房。
出于女人的直觉,冷芷珺更喜欢严素雪,但长期在深宅大院侵染的经历又让冷芷珺对严素雪的戒备心理最强。
冷芷珺露出一个端庄的笑:“没事,殿下去了书房,我闲着也是闲着,既然你无恙,便好生歇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是。”严素雪掀开被子,按照规矩下床给冷芷珺行了一礼,“恭送太子妃。”
冷芷珺优雅转身,忽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味,似麝香又似檀香,总之,太子府香料繁多,皆经过她的检查,她却不记得有过这种香料。
她的脚步一顿,严素雪的头一低,呼吸略显紊乱了。
冷芷珺面向她,不怒而威道:“严侧妃,你用的是什么香?忠信侯府送的么?本宫觉着很新鲜呢。”
改了自称,说明她已开始重视了。
严素雪低垂着眉眼,唇瓣颤抖,一句话也说不出。
冷芷珺给金玉使了个眼色,金玉会意,绕过严素雪,在床头一翻,翻出了一个绣狼牙的墨色荷包,里面装着寺庙里求来的符印香囊。
很明显,这不是女子所用之物。
但刺绣手法的确出自严素雪的手。
慕容锦是太子,这等图案绝对不配他。
快速分析完,冷芷珺的面色一沉,严素雪噗通跪在了地上,泫然道:“太子妃饶命!”
爱情是自私的,冷芷珺不愿意慕容锦宠幸别的女人,对于府里寂寞的侧妃,她深表同情,但这并不代表侧妃们可以肆意妄为到给慕容锦戴绿帽子!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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