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求票票!) (第2/3页)
养父母许久,勉强算是维持了裴家庞大的经济体系。当然,他这么做,或多或少也存了一分牵制袁家的心思。
但防了几年,袁家还是崛起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有跟曦王府一较高下的势力介入其中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袁家嫡女袁媛正是太子府侧妃一名。
“怀安!”
“殿下!”当初那个拦了桑玥的马车,抱着一条名唤“月月”的小狼狗又哭又闹的青涩书童已出落成了翩翩美少年,偌大的曦王妃,四年来,上上下下全是他在打理,饶是慕容拓这种极为挑剔的人也难以寻出他的纰漏,可见他办事的能力有多强了。
慕容拓唇瓣一勾,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眯成两道意味深长的优弧,那笑,却是淑明爽朗:“你亲自去太子府一趟,请我大哥和几位大嫂过府一叙,别忘了提醒他们给小侄儿备点见面礼。”
怀安满面黑线,哪有人主动开口找人要礼物的?唉!几年不见,主子看似大方、实则抠门的毛病好像一点儿没变。
怀安刚离开,外面响起了太监的通传声:“皇上驾到——”
书房离二进门不远,慕容拓理了理衣襟,快步行至门口,给慕容宸瑞行了一礼:“儿臣参见父皇!”原本打算次日携桑玥和儿子入宫觐见,谁料父皇竟是忍不住自己过来了。
“平身。”慕容宸瑞一袭明黄色龙袍,立在夕阳余晖下,日暮黄昏拢了一束明艳霞彩,照着他年逾四旬却风姿依旧的容颜,似敷了层梦幻的幽离,俊美得不尽真切,只是那双风华犀利的眼眸里徐徐透着无尽的苍凉,让人想起萧瑟的夜,广袤草原振翅高飞的孤鹰。
躲在墙壁后的荀薇儿先是一喜,见了那人郁郁寡欢的神色后即刻鼻子一酸,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了双颊。
她抹了泪,迈步欲要上前。
“父皇!”
伴随着一声软软糯糯的呼唤,一个乖巧可爱的孩童自后方奔来,绕了一圈,扑进了慕容宸瑞的怀里,喘息着道:“父皇走得好快,儿臣和母妃都追不上啦!”
南越三皇子慕容珂,四岁,长得白白嫩嫩,五官精致,聪颖可爱,极讨人喜欢。说起这孩子,在娘胎里几次三番差点儿遭了冷瑶的毒手,能顺利降临人世,也算是个奇迹了。
紧随他而来的,是许久不见的年侧妃,哦,如今的年妃。
年妃样貌不算绝美,但性情着实温婉、善解人意,她屈膝一福,恭顺的嗓音似那平静湖面漂泊着的一片绿叶,优雅从容,亲切但不觉卑微:“臣妾给皇上请安。”
慕容宸瑞淡淡地道:“不必多礼。”
“谢皇上。”年妃微笑着说完,看向慕容拓,“恭贺曦王大婚,喜得贵子。”
慕容宸瑞的眼眸一亮:“怎么不见玥儿和景弘?”
按理说,皇上驾到,桑玥作为儿媳,理应携小拓拓前来接驾,但这句话没有半分责备的语气,只有关切和思念。
慕容拓和煦一笑:“赶路很辛苦的,父皇,他们弄得满身狼狈,正在梳洗,儿臣先陪父皇聊聊天,待会儿大哥和大嫂们过来,我们一同用晚膳,可好?”
梳洗?怕是在睡大觉吧,这小子,挺疼老婆孩子,不过,这倒也无伤大雅,曦王府不是朝堂,无需遵循繁文缛节。
一想到很快便能见到孙子和儿媳,慕容宸瑞阴霾了许久的心忽而迎入了一束黄灿灿的阳光,连带着嘴角的笑容也暖和明媚了不少:“好啊,今晚,我们总算是能一家团……”
“聚”字未说完,他顿了顿,再也说不下去,没有楚婳,哪里是一家团聚?
荀薇儿的心随着慕容宸瑞变幻莫测的表情一会儿欣喜、一会儿忧愁,此时更是抓狂,尤其,年妃和他比肩而立,宛若一对珠联璧合的画面,她不由地撅嘴,无声地骂了句:“混蛋!”
慕容宸瑞微垂着的眼睑忽而上抬,急速扭头,朝那若有若无的注视望去,有那么一瞬,他自静谧的天地间捕捉到了一种极为熟悉的气息,但他环视四周,又不见异常,他摇摇头,自嘲地笑了。
另一边,楚婳已被某人按住了嘴,扣住了肩,不用想,仅凭那股青松翠竹的淡雅香气,她便知后面这个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她的人是谁了。
给她下毒的不举君。
她心底疑惑横生,这个男人虽说不举,胆子却大,连曦王府也敢乱闯。
男子健硕的胸膛紧贴着她微弓的脊背,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温热的呼吸一阵阵地喷薄在她尤为敏感的耳旁,似轻鸿缓缓拂过,稍了一分暖,染了一丝醉,若非嘴被捂住,她大抵会发出什么不该有的声响了。
男子咧唇一笑,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见了谁这么激动?让我猜猜,皇上?曦王?四皇子?总不会是年妃吧。”
眼看着慕容宸瑞一行人即将离去,荀薇儿扭过头,怒目而视,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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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荀薇儿的身份呼之欲出,咱们给薇儿一点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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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那间的功夫,荀薇儿已做了决定,双臂一摊开,高声呼道:“快让开!有暗器!”
这个姿势能最大幅度地阻挡暗器,至于有没有漏网之鱼她不确定,是以,她提醒了。
其实慕容拓在抱着儿子纵下马车的那一刻便感觉到了危险风驰电掣般自远处扑面而来,荀薇儿摊开双臂提醒他的瞬间,他已腾空而起,一手抱着儿子,一手蓄力,在空中劈开了一道势如破竹的弦波,迎上那细密如网的暗器,像一个吞噬万物的巨漩,旁人根本没瞧清动作,只闻一连串粉碎声响,再眨眼,一切已归于平静。
“咯咯……”小拓拓笑得前俯后仰,口水流了慕容拓满身。
难得飞入高空、再遽然落地,换做别的孩子早吓得嚎啕大哭了,这半岁奶娃却不惧反喜,大抵觉得刺激,慕容拓捏了捏他粉嫩的小脸蛋,赞许道:“不愧是我慕容拓的儿子,有胆量!”
荀薇儿长吁一口气,目光灼灼地锁定着这对笑逐颜开的父子,心里的思绪像一片光洁的绸缎铺天盖地散开,蒙了她的眼,乱了她的心,浑然不觉自己此时的木讷和贪婪有多失态。
慕容拓给身旁的侍卫打了个手势,侍卫会意,即刻开始对四周进行搜捕。
他再看向这个关键时刻似乎想豁出性命保护他们的人,她的眼底难掩热意和期盼,她的双手微微伸出,似要抱什么,他的浓眉一蹙,原先挺感激她的一番好心,此时忽觉她动机不纯,很像……看上他了!没错,那种疼惜和宠溺,太明显了!除了楚婳和桑玥,他再不喜别的女人拿这种眼神看他。
“殿……殿下。”荀薇儿费尽了全力才叫出这两个字眼,“我……我想……”
想抱抱小皇子。
慕容拓果决地打算她的话:“多谢荀小姐的美意,路上歹徒多多,为了自身安全,也为了不连累别人,你还是呆在马车里的好。”
淡淡说完,慕容拓走到另一辆马车内,把小拓拓给了莲珠和荀玉儿,乳母也在其中,尔后,才返回了桑玥的马车。
整个过程,荀薇儿像尊雕塑一般愣在原地,看着那道墨色身影左右晃了一圈,俊秀飘逸,优雅洒脱,褪了年少的青涩,多了岁月的沉积,像一块打磨得分外光滑的美玉,乍一看,似暖似柔,触感却是极凉极硬,不是纨绔跋扈,而是谨慎稳妥,将一切危险的可能隔绝在外。
她揪住胸口的衣襟,里面一抽一抽的,说不清是何种滋味儿,仿佛有虫蚁在啃咬,又似有羽毛轻轻撩过,她转身,仰头微叹,良久,秀眉一蹙:“臭小子!别落在我手里,否则我扒了你的裤子,狠抽你的屁股!”
慕容拓一上马车便将桑玥拥入了怀中,桑玥并不矫情,任他施为,口里却问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我听到荀薇儿说有暗器。”
“小事一桩,我已经派人去查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放心吧。”事实上,慕容拓的内心十分疑惑,桑玥和他的仇家不少,为了此行的安全,他前埔十里,后延十里,皆埋伏了暗卫,那人却有本事悄无声息地突破监视,足见对方的武功之高,兴许不在他之下。
慕容拓是个何等谨慎之人,桑玥焉能不知?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动攻击的人,绝非池中物。
那人,究竟是来自大周还是来自南越?争对她还是争对慕容拓?
慕容拓吻住了她的唇,碎碎念一般,含糊不清道:“专心点。”
桑玥搂住他的脖子,努力加深了这个绵长火热的吻,而今的二人都对彼此太过熟悉,食髓知味,真经不住半点儿撩拨。
帘幕的颜色极深,光线透射而入基本不具照明的效果,他紧致柔滑的肌肤却依旧能反射出深海珍珠般润白的光泽,轻轻一按,韧性十足而富有弹性,桑玥忍不住张嘴咬住了他宽厚的肩,只觉这一口,独有的男子气息和幽香在她唇齿间和鼻尖雀跃起舞,她迷恋地哼了哼,丁香小舌调皮地扫过他的领地。
慕容拓的身子微微一颤,似那三月春江水缓缓拂过心田,忽而迎来一场狂风骤雨,他低喘一声,将她压在了软榻上。生养过后,她少了一分纯真青涩,多了一种妩媚韵味,淡淡的海棠香混合着甜美的**,把他推下迷情深远时又给了他一双安心的翅膀。他一路吻过去,品尝着她的美好,亦挟裹着她的香甜,惹来她一阵又一阵抑制不住的颤栗。
虽是白日宣淫,但这样的事慕容拓半逼半哄的干了太多,桑玥早习以为常,并无别扭,只放心地把自己交给他,任由他主宰这一场极致欢爱。
慕容拓的大掌在她的下面游离了一番,随即,满意一笑,轻轻一送,滑入了那令他心驰神往的天堂。
“哇……”嘹亮得令天地为之震动的啼哭霍然爆开,二人的身子俱是一僵,桑玥本能地就要滑出他的禁锢,慕容拓浓眉一蹙,扣住她的手腕,用力地动了起来,“专心点!哭几声又不会怎么样了!”
再理智的母亲面对儿子撕心裂肺的啼哭也无法保持冷静,桑玥尽管没有反驳,状态却不够好了。
慕容拓吻住她的唇,一点一点燃起她灭绝的欲火,心里却把那个煞风景的儿子弱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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