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云傲VS荀荀(万二更,求票!) (第2/3页)
里浮现起一抹嘲弄的意味:“你为什么要努力帮着皇后和荀义朗在一起呢?因为你根本不是皇室血统!你是荀义朗的女儿!”自古帝王皆多疑,更何况,年轻时候荀义朗的确跟冷香凝青梅竹马,这段历史谁也抹除不掉。皇上疑了,桑玥的血统便不纯了,无关证据,就是两个字:妒、疑!
荀义朗一掌震碎了面前的案桌:“二皇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公然污蔑皇后、质疑太女血统,这简直是天理不容!”
云傲气得肺都要炸开了!啪!一个清脆的耳光在御书房内轰然炸响,云阳头一偏,吐出了一口血水。
云傲雷霆震怒道:“你个逆子!你再多说一句,朕就摘了你的脑袋!”
气吧气吧,越生气证明越在意,也就越怀疑。云阳随手拭去嘴角的血渍,喘息道:“父皇,儿臣若有半句谎言,甘愿受千刀万剐!真正的皇后在祁山暴露了身份,太女就灭了苏家,太女的心肠真是歹毒!苏家的女儿苏柔依不是死在了胡人剑下,而是被太女送进了军营!父皇若是不信,大可命人去查,拿着苏柔依的画像,看看那些兵士会否认得!”
云傲头痛得目庛欲裂,身形晃了晃,几乎无法稳住,多福海快步上前扶住他,他咽下苦涩的口水,咬牙道:“好好好!云阳,你既然踏出了这一步,就别怪朕不念及多年的父子情分!多福海!去把皇后叫来!”
云傲似气极了,压根儿一句话也说不出,好不容易按捺住了火气,他喘息道:“多福海,去请皇后过来!”
“是!”多福海蹙眉,躬身退了出去,事态怎么演变成了这个样子?尽管他也察觉到了皇后娘娘的异样,但没真敢往那方面想,若宫里的皇后是假的,真皇后随荀义朗走了,皇上的心里该有多难过?
大约两刻钟后,多福海带着皇后来到了御花园。
冯昭昭一见着母亲就扑了过去,拜倒在她脚边,哭得惊天动地:“母亲!你为什么不要我们了?你知不知道父亲有多想你?”
桑玥的素手紧握成拳,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色。
云傲大步一迈,一脚踹开了冯昭昭,不等对方行李问安,他就双手掐住了她的腰腹,使劲儿一戳。
“啊——你干什么?”躲开了。
云傲勃然变色:“你……你果然不是香凝?”
“臣妾……”
云阳激动得双眸发亮:“父皇!儿臣没有撒谎!她就是朴清然!真正的皇后在荀府!”
云傲抬手,一耳光就要落在她惨白惨白的容颜上,荀义朗倏然起身,电光石火间,子归一记劲风弹了过去,荀义朗复又坐回了椅子上。
她迅速屈膝一福,云傲的手僵在半空,她委屈地道:“皇上!臣妾已有半月身孕!你那样掐,会伤了孩子的!”
云阳诧异,朴清然被桑玥灌了红花,早就绝育了,怎么会有孕?
荀义朗的脑海里突然炸响一声平地惊雷!半月身孕?香凝怀了他的孩子?他死死地掐住自己的大腿,企图用身体的疼痛来维持濒临失控的情绪,他很怕自己一冲动就扑过去抱住了香凝……
云傲不可置信地拉过她的手:“香凝……你……你有孕了?”
冷香凝垂眸,掩住一闪而过的痛色,挤出了两行清泪:“皇上,臣妾不仅有孕了,还恢复记忆了,臣妾原本想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皇上,给皇上一个惊喜,谁料……谁料皇上你竟是听信了庶子的谗言……误认为臣妾和荀义朗有染!臣妾日日夜夜呆在皇上身边,何曾去过祁山?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自从冷芸死后,皇上待臣妾便少了几分真心,多了几分敷衍,皇上腻烦臣妾了就直说,何需用这样的法子来侮辱臣妾?”
荀义朗的心像被一排针尖碾过,密密麻麻全是痛楚。
云傲语塞:“香凝……我……”
“皇上,是您找到臣妾的,还是臣妾自己回来的?”
云傲哑然。
“臣妾恢复记忆之后就格外粘腻皇上了,难道这也是皇上怀疑臣妾的由头?”
痛心疾首地说完,冷香凝跪在了地上,视死如归道:“皇上,对于臣妾来说,失了皇上的爱比囚禁于寺庙十五年更加难受,臣妾这一生除了爱皇上,爱我们的女儿再无其它想法!但皇上……你又是怎么对臣妾的?冷芸对臣妾的所作所为你都视而不见吗?臣妾和皇上两年的夫妻之情抵不过皇上和她的一夜风流吗?当你为冷芸落泪的时候,你可知……可知臣妾的心在滴血!”
讲到这里,她已泪流满面,云傲眸子里的狐疑渐渐被愧疚所取代,他的语气也缓和了些:“香凝,朕没有怀疑你。”
“没有怀疑臣妾,那这个庶子是这么回事?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又是怎么回事?以后凭谁跳出来质疑臣妾和玥儿,皇上都要怀疑一番、查证一番,是不是?”
云傲从不见过冷香凝如此咄咄逼人的一面,这样的冷香凝很是陌生,但又令他无从抗拒。
冷香凝一把拔了头上的凤钗,朝着自己的胸膛狠狠地戳了下去,云傲和荀义朗同时起身,电光石火间,子归弹指碎出一道劲风,将荀义朗震回了座位,云傲心中大骇,一跃至她身前夺了那凤钗:“香凝!你这是做什么?”
“娘!”桑玥断没想到冷香凝会用如此极端的法子来保她和荀义朗,她快步行至她身侧,蹲下身,“娘!你不要犯傻!”
冷香凝靠在云傲的怀里,一字一顿道:“臣妾和腹中胎儿以死明志,大周太女云恬……是臣妾和皇上的亲生骨肉!”
云傲这辈子,最爱的是江山,其次便是冷香凝,和冷芸的那一夜风流怎抵得过和她两年的相濡以沫?他忘不了冷芸,但他的确更爱冷香凝,他怀抱着神色哀戚的冷香凝,她的手一直捂着平坦的小腹,为了证实自己的清白,她竟是要舍弃做母亲的机会……
他看向一脸惶然的云阳,心底的怒火像一触即发,胜似波涛汹涌的海面,每一卷浪花都蕴含着惊天愤怒!他决绝道:“云阳伪造人证,污蔑皇后清誉,质疑太女血统,自即日起,废黜皇子身份,赐鸩酒!把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拖出去车裂!以后谁再敢质疑太女,质疑皇后,下场等同云阳!”
荀义朗的大腿早已被掐得青紫一片,他的面色苍白得碾碎了大米磨成粉尽数敷在其上,就连红润的唇也仿佛被吸走了血气。香凝那一个自杀的动作,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桑玥心中苦叹,冷香凝这一招苦肉计,逼得云傲断绝了对她血统的质疑,但却无法轻易消除云傲对荀义朗的芥蒂,这其间,似乎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或许跟当年的初遇有关。她该找个机会,问问冷香凝才是。
冷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真是太惊险了!如果她的妹妹真是假的,或者桑玥真是荀义朗的女儿,他们冷家绝对是要被株连九族的。
云傲拉过冷香凝的手在位子上坐好,拿出帕子擦了她的满面泪水,宠溺道:“香凝,你瞒得朕好苦,恢复记忆了不说,怀了孩子也不说,该罚。”
语毕,他给多福海使了个眼色,“取朕珍藏多年的梨花酿来。”
多福海跟了云傲多年,哪里不明白云傲的意思?他的心咯噔一下,躬身退出了御花园,大约一刻钟后,他端着一个翡翠紫烟壶返回了现场。
当桑玥看清那个壶时,心倏然颤了一下!当初她在云澈的府邸陷害云阳,不就是用的这种容纳两层的酒壶?
云傲到底想做什么?
云傲笑得春风和煦,命多福海摆了酒杯,对着众人道:“皇后有喜,普天同庆,三位爱卿还不过来给皇后敬杯酒?”
“是!”
冷华和姚俊明依次走上前,多福海斟酒,他们举杯敬了冷香凝,梨花酿不属于真正的酒,并不醉人,对胎儿无害,冷香凝一连喝了两杯,嫣红的唇瓣越发饱满迷人了。
云傲毫不避讳地用指尖轻轻拂过她莹润的唇,这一刻,荀义朗的心酸涩得像打翻了十坛子老陈醋,云傲余光一扫,笑道:“荀爱卿,你不给皇后敬酒么?难道你不希望皇后为朕、为大周绵延子嗣?”
荀义朗云淡风轻地一笑,缓缓起身,金灿灿的日晖映着他俊美的容颜,他仿若从壁画中走来,仙风道骨不足以形容他千分之一的闲适优雅:“皇后娘娘有孕乃江山社稷之福,臣心甚慰。”
这一次,云傲亲自斟酒,两个白玉杯,一左一右,云傲倒了一杯,笑着看了荀义朗一眼,大拇指一压壶顶,再倒一杯:“请。”
冷香凝和荀义朗同时探出手,不约而同地去拿后面的那一杯酒,云傲眼疾手快地捉住了冷香凝的皓皖,笑得意味深长:“香凝,荀爱卿是社稷功臣,这一杯酒,理应由他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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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众人闻讯而至时,皆被浴池里惨不忍睹的一幕给吓得顿住了脚步,饶是云傲自恃残暴不仁,车裂、梳洗是家常便饭,但此刻见了十数只紫尾蝎啃噬豫亲王的内脏并当场在里面做窝交配的画面,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尤其,豫亲王通体发紫,浑身干枯,像极了一尊紫色的塑像,甚为骇人。
于他而言,豫亲王死了是好事,毕竟豫亲王当年跟他母后有过不清不楚的关系,一旦这个消息公布,他的血统就要遭受质疑。先前见了豫亲王之后,他绞尽脑汁设计了一套杀害豫亲王的方案,可尚未实施,豫亲王就死了,这摆明了不是死于大周人之手,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大快人心!
桑玥和乌苏沫从不同的方向抵达现场,在门口二人撞了个正着,乌苏沫看着安然无恙的桑玥,心里没来由地就是一股恶寒,居然没死?她当仁不让挤了桑玥一下,率先冲进了浴池,桑玥浅笑不语,紧随其后。
当乌苏沫看清那些紫尾蝎时,眼珠子差点儿就爆开了!怎么会这样?紫尾蝎应该爬去了桑玥的房间,怎么来了豫亲王的浴池?
桑玥状似无比惊讶地道:“呀!乌苏公主,这不是你养的宠物么?怎么跑来吃豫亲王了?”
一句“你养的宠物”让所有人齐齐看向了乌苏沫,乌苏沫朱红的唇一张,倒吸一口凉气,她养的这些东西只有亲近的人知晓,桑玥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她忽而有了一个荒诞不经的猜测:是桑玥!桑玥一早就探知了她的底细,也猜到她会用紫尾蝎对付她,于是她掉换了她和豫亲王的头发,难怪了,她就说一路随行十几日,桑玥从不束发,为何金桔园那次她挽了个发髻。
这些步骤听起来十分简单,但真的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绝对堪比登天,乌苏沫终于察觉到了自己和桑玥的差异,她强在武学,桑玥胜在算计,现在,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忐忑的眸光扫过豫亲王的暗卫,四目相对,她不费吹灰之力就从对方的眼神里读到了肃杀之气!好一招借刀杀人,愣是让豫亲王的旧部跟她从此成了死敌。
云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是你们胡国内部的问题,朕会修书一封告知乌苏女皇,让她来裁夺此事,豫亲王已死,这和谈便也谈不下去了,乌苏公主是留在大周等新任和谈使者,还是尽快启程返回胡国呢?”
这是在赶她走?
乌苏沫气得面色铁青,但还是笑得恣意:“明日我便启程返回胡国。”
语毕,她转身,和桑玥擦肩而过时,低声咬牙切齿道:“这一仗,你赢得漂亮,但下一次,你绝对没那么走运了!”
桑玥淡淡一笑:“下一次?乌苏沫你要是能活着回到帝都,我送你一座矿山。”
乌苏沫的心一怔,门口刚好吹来一阵夜风,明明轻柔带点微凉,她却觉得严寒刺骨,这一趟大周之行,难道错了吗?
桑玥淡淡倪了一眼乌苏沫窈窕的背影,唇角勾起一个凉薄的弧度,不论事情终究藏了几分真、几分猫腻,冷芷珺被毁去了清白,罪魁祸首就是乌苏沫!冷芷珺那么善良、那么无辜的一个人,竟是以这样屈辱的方式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蜕变,乌苏沫想独善其身,怎么可能?
雨后,月朗星稀,隐可窥见明日又是一个艳阳天。
桑玥累得小腹有些坠痛,今儿到底是操劳过度了,一步也走不动,莲珠命人准备了步舆,她坐着步舆回了东宫。
还没走近卧房,就听到了银铃般悦耳的笑声,似山涧潺潺淌过的小溪,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最重要的是,很稚嫩!
桑玥的心中一喜,加快了步子,一进门,绕过屏门,就看到一个身穿宝蓝色衣裤的粉雕玉镯的小娃娃在床上跳来跳去,他玩得不亦乐乎,额角薄汗淋漓,一双琉璃般璀璨动人的眼眸眯成了两道月牙儿,笑起来唇红齿白,那可爱俏皮的模样……跟林妙芝年轻时的太像了!
“小石榴!”她试探着唤了一句,因为激动的缘故,声线略显颤抖。
小石榴停止了跳动,眨巴着忽闪忽闪的明眸,愣了愣,看向一旁微笑颔首的慕容拓,心里明白了,他张开双臂,跳下床,赤脚奔向了桑玥,一把抱住她的腿:“娘亲!”
娘……亲!
桑玥的浓睫轻颤,似两排密梳,在鼻翼旁投下柔和的疏影,那颗冰冷而坚强的心仿若被羽毛淡淡扫过,撩起了一阵不知名的涟漪,她瞬间就怔住了,想要回抱着他的手也僵在了半空。
小石榴迟迟得不到响应,本就患得患失的他,一颗心忽然就沉入了谷底,他倒退几步,扎进了慕容拓的怀中,再也忍不住泪水,一抽一抽地哭了起来。那些人用针扎他、用棍子打他、用手掐他……他都能忍,但娘亲不要他,他太伤心了……
这是一种骨子里对母爱的渴望,无数个漆黑的夜晚,他脑子里盘旋的是娘亲温柔的呼唤,只是,他不记得娘亲的样子了。
桑玥听到哭声适才回过了神,她走到床边,从慕容拓的怀里接过小石榴,紧紧地搂着他,软语道:“娘亲太高兴了,以为是在做梦呢。”
慕容拓的怀抱宽厚而结实,小石榴觉得安定,桑玥的怀抱温暖而惬意,似乎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这令小石榴十分迷恋,他发现他更喜欢娘亲的怀抱。他吸了吸鼻子,哽咽道:“娘亲和爹爹会一直要小石榴吗?”
桑玥不假思索地点头,怜爱地抚摸着他的小脑袋:“会,小石榴是爹爹和娘亲的长子。”
妙芝,这一世我没能好好地照顾你,且让我用尽余生爱护你的孩子吧。
小石榴打算撑着桑玥的肚皮直起身子,慕容锦眼尖儿地将他捞了过来,指着桑玥的肚子,道:“你娘亲的肚子里有妹妹,你可得当心。”
小石榴的眼眸一亮,但很快便黯淡了几许,他低头,揉着衣角:“娘亲有妹妹了,还会喜欢小石榴吗?”
桑玥凑近他,吻了吻他红扑扑的小脸蛋,柔声道:“会啊,娘亲给小石榴生个妹妹,这样,小石榴就不孤单了,从此又多了一个人关爱小石榴,这样不好吗?”
小石榴的眼底光彩重聚,拍了拍胸脯:“好!当然好!娘亲放心,小石榴会保护妹妹,绝对不让人将她抓走!”
桑玥和慕容拓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孩子的心里烙下了厚重的阴影,尚未触及天真已满心都是责任,太让人心疼了。
小石榴又折腾了半响,最后实在累了,在桑玥和慕容拓的中间躺了下来,左瞅瞅是爹爹,右瞅瞅是娘亲,他笑得合不拢嘴,以前他都是自己睡,踢了被子没人管,次日就着凉,久而久之,他养成了很好的睡相,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渴望一个张温暖的大床。
明明累得眼皮子上下打架了,他仍强撑着不睡,一会儿往慕容拓的怀里钻钻,一会儿往桑玥的怀里拱拱,实在是这种感觉太美好了,他睡着了就感受不到了,他舍不得。
桑玥轻拍着他娇小的脊背,哼起了摇篮曲,她的嗓音舒柔婉转,像一缕拂过山涧的春风,带着丝丝清凉,又不失和暖,小石榴的躁动和不安就在她深情厚重的母爱里一点一点地消散了,终于,他打了个呵欠,进入了梦乡。
桑玥撩起他的衣襟,看了看那满是针眼和淤青的身子,心,揪成了一团。她很早就闻到了金疮药的气味儿,小石榴玩得欢喜她便也没说破,但她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多、这么多伤痕……
她的喉头一阵胀痛,对一个婴孩,他们也下得了手!
慕容拓抬起手臂,摸了摸她清丽的容颜:“都过去了,小石榴能做你的孩子也是一种幸福。”
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一种多么强大的安抚人心的力量,比任何一份母爱都要厚重。
桑玥含泪看着慕容拓,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个同情心泛滥之人,却是为了她甘愿认下小石榴,她微微一笑:“谢谢你。”
翌日,晴空万里,雨后新春,四处生机盎然,就连古朴沉寂的冷府也多了好些姹紫嫣红的花卉,一路走去,馥雅清韵,清清浅浅萦绕鼻尖,和着阳光的暖,直让人身心舒畅。
但慕容锦的眉宇间隐有凝重之色,他实在难以接受自己做了那样一件荒唐的事,若非人证不止一、两个,他真会认为自己和桑玥一度**了。
走进一个种满了紫云英的院子,一股恬淡的青草香气扑鼻而来,紫云英,又名翘摇,夜晚会合拢,白天再张开,它并不多么高贵,也非绝色艳丽,但其根、全草和种子可入药,有祛风明目,健脾益气,解毒止痛之效。
一个冷府嫡千金,院子里种的不是华贵的牡丹,不是娇艳的芍药,却是一味稀疏平常的药花。
慕容锦的长睫扇了扇,溢出几许意味深长的波光,到底是他伤了人家姑娘,再艰难,这一面、这一声道歉也得硬着头皮做了。
门口的丫鬟早得了冷煜安的指示,见着谪仙一般的男子便知是大小姐的贵客,急忙屈膝福了福,不晓得他的名讳,便尊称道:“奴婢见过公子。”
“冷小姐……在里面吗?”慕容锦轻声问了句。
丫鬟哪怕见惯了冷家貌比潘安的众多男主子,此时也不禁被眼前之人的俊朗给夺去了一口呼吸,他简直是一片最洁净高雅的云,美得毫无瑕疵,举手投足间又尽显绝世风华,他不冰冷,但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令人臣服的威严。丫鬟定了定神,道:“是,小姐在后院。”
所谓后院,其实是一个宽敞的棚子,里面镶嵌了无数颗东海夜明珠,照得它宛若白昼,花卉一日一换,新鲜灿烂,乍一看去,真像个生机勃勃的后花园。
冷芷珺坐在石凳上,一双冰肌玉足浸泡在流动的温泉中,挑逗着橙色锦鲤,莹白珠光照着她如诗如画的容颜,落下一层薄薄的面纱,却难掩潋滟美眸中偶不经意闪动的痛楚。
“咳咳。”
慕容锦轻咳了两声。
冷芷珺吓了一跳,扭过头,看清来人后,一张俏脸霎时就红透了,她慌乱地穿上鞋子,放下裙裾,起身给慕容锦行了一礼,这一动,扯得那儿生疼,她蹙眉,却心平气定道:“见过慕容太子。”
她已知慕容锦情非得已,便也不恨他了,只是她断断无法和他坦然相处,只要一想到他昨晚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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