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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夫妻,苍鹤的弱点

【第六十四章】夫妻,苍鹤的弱点 (第2/3页)

也在她的身上动动手脚,奈何子归这个武功高手寸步不离地守在床头,她连翻个身,子归都看她一眼。

真是憋屈死了!

就在她几乎忍无可忍之际,桑玥一脚把她踹下了床!

桑玥被物体砸到木板的声音“惊醒”,诧异道:“母后,你怎么睡到地上去了?”

朴清然气得鼻子冒烟,偏多福海和怀公公就守在门口,她又发作不得!她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笑道:“玥儿,你的睡相不好,踢到我了,我看我还是回华清宫吧。”

桑玥看向子归:“我踢到母后了?”

子归摇头:“没有,是皇后娘娘自己滚下来的。”

桑玥满足一笑,拉过被子盖好:“我就说嘛,我的睡相一直很好的,不信的话,可以问慕容拓。”

一连几日,桑玥都“缠着”朴清然,朴清然寻借口留宿华清宫,桑玥就厚颜无耻地爬到她和云傲的床上,云傲倒是乐见其成,只要桑玥不跟慕容拓黏在一起,他就开心极了!但太女不能在龙床上过夜,传出去笑死人了,于是他只能让朴清然跟桑玥回东宫睡。

桑玥夜夜折磨朴清然,白日里却又挽着她的胳膊,四处闲逛,极尽亲昵。有几回,朴清然忍不住了,质问桑玥到底想干什么,桑玥却装傻充愣,跟她打马虎眼,就是不承认自己发现她是假皇后。

这种不痛快的感觉就好比被一根蔓藤掉在了悬崖上,也很像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总之就是,窝火!

当消息传到朝阳宫时,冷芸坐不住了。

她掐了一朵君子兰,胸口起伏得有些厉害:“朴清然真的每晚都跟桑玥一起歇息?”

毕女官把打探到的消息如实禀报:“是啊,朴清然每晚都留宿东宫,只要太女殿下闲着,就跟朴清然形影不离,娘娘,您看……她会不会……”

会不会背叛她?朴清然有这个胆子?心里觉得朴清然不会如此,但她还是让毕女官给荀淑妃带了个话。奇怪的是,荀淑妃居然不来见她!她让毕女官催促了三次,最后更是威胁荀淑妃,她要是再不来,她就揭穿和她之间的阴谋。

入夜时分,荀淑妃再次打扮成宫女的模样,提着食盒走入了朝阳宫。一见到冷芸,她就蹙了蹙眉:“你到底想怎样?当初说好的,我只帮你换走冷香凝,其它的,我一概不管,你还没让朴清然兑现承诺,就打算再次利用我了吗?”

冷芸犀利的眸光扫过荀淑妃惶惶然的脸,冷冷一笑:“怎么?你怕了?怕桑玥那个乳臭未干的丫头?”

荀淑妃的长睫颤出了一个不规律的节奏:“她要是乳臭未干,你何以被她逼到这步田地?”

刚才她只是随意试探,现在就是真的确定荀淑妃怕了桑玥,想必桑玥威胁过荀淑妃了。冷芸淡淡一笑:“你既然敢踏出第一步,再多走几步又有何妨?朴清然尚未完全固宠,要替你说话还为之过早。等桑玥垮台了,你的风光日子也就来了。皇上的恩宠,是多么奢侈和宝贵啊,你好好掂量掂量。”

荀淑妃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惊恐:“我不会再助纣为虐了!”

冷芸绝美的眸子里泛起点点寒光,唇角的笑染了一分嘲弄:“什么不会‘助纣为虐’,我看你是真怕了桑玥!”没出息的东西!

荀淑妃并不否认:“我警告你,从现在开始,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把我拿出来说事,大不了最后拼个鱼死网破,我不好过,你也不好过!”

语毕,荀淑妃甩袖离开。

冷芸气得浑身颤抖、面色铁青,毕女官小心翼翼地道:“娘娘,荀淑妃以往都敢跟你对着干,可见她的胆子是挺大的,连她都怕了桑玥,那朴清然会不会也已经被桑玥给要挟了?朴清然说凤印是桑玥向皇上要的,但……会不会是她自己给的呢?”

“她敢?”朴清然的家人还在她手中,量朴清然也不敢耍什么花样!只是,桑玥和朴清然最近过于亲密的举动或多或少让她有些不安,她更愿意相信这是桑玥的障眼法,目的是要挑起她对朴清然的怀疑。但只要想起胡太医那件事,她又觉得自己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她按住太阳穴,眼底浮现了纠结之色,良久,她吸了口气,道:“你去给朴清然带个话,让她宣我去华清宫觐见。”

“是!”

……

冷芸的这个要求可真是愁坏了朴清然,她在房里踱来踱去,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向云傲开口,她一边要完美地扮演痴傻冷香凝,一边要满足冷芸的要求,可即便冷香凝痴傻,平时也是讨厌冷芸的。她要如何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呢?

云傲从御书房回了华清宫,此时,正是桑玥练习批改奏折的时辰,二人得了会儿单独相处的时间。

朴清然素颜无妆,却依旧美得勾人心魄,只是眉宇间隐隐透着疲倦之色。晚上她得“陪”桑玥,就只能抓紧下午和入夜这会儿的空挡,好好地取悦云傲。今儿有事求他,她便是更加卖力了。

一番酣畅淋漓的过后,她裸裎着满是吻痕的身子,趴在云傲的身上,喘息道:“云傲,我晚上还想这样,今天我不去陪玥儿,陪你,好不好?”

云傲想起刚刚异样的激情,下腹一紧,笑了笑:“好,从今天开始,你每晚都只能陪我。”

对于朴清然的方式,云傲并不觉得奇怪,毕竟自从二人前些日子开始行房之后,宫里的嬷嬷就传导了许多闺房之术给她,这些东西,无关心智,来时都只剩本能了。

朴清然娇羞一笑,尽管那样的方式有些累人,但只要能远离桑玥那个煞星,再累她也心甘情愿。况且,欢好过程中,她也是得了欢愉的。

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她开始解决冷芸给她出的难题:“云傲,我想……见见冷芸。”

云傲环着她纤腰的手臂一紧,不悦道:“见她做什么?她对你又不好。”

“这……”

朴清然一句话哽在喉头,恰好此时,多福海通传说桑玥来了。

二人穿戴整齐之后,携手走到了正殿,大抵今天真是激情过度了,朴清然和云傲的脖子上都有着难以掩饰的吻痕,因此,二人都穿了领子较高的衣衫。

桑玥淡淡地倪了一眼,仿若不察,给二人规矩地行了一礼:“儿臣给父皇、母后请安。”

朴清然强迫自己“亲热”地拉过桑玥的手,笑容满面,但眸子里却掠过一丝不难察觉的厌恶和惧色,实际上,几天下来,她已经条件反射地就想离桑玥越远越好,她哪怕握着桑玥的皓皖,那葱白纤指却在隐隐颤抖:“玥儿来了,是接母后去东宫陪你的么?”

桑玥一听她这话就明白她已得了云傲的首肯,不用再去东宫了。她笑了笑:“不了,母后赔了儿臣这么久,儿臣已经心满意足了,母后还是多多陪父皇吧。”

算你识相!朴清然坐回了云傲身边,云傲还在疑惑朴清然的问题:“是不是冷煜泽跟你说了什么?他让你给冷芸求情?”

朴清然的瞳仁微动,顺着云傲的话:“嗯……是啊,煜泽说那是他的姑姑,希望我网开一面,唉!其实……我也很为难呢,她是坏人,但我又好喜欢煜泽,不忍心让他失望,怎么办?”

桑玥狐疑地挑了挑眉:“父皇,你们在说什么?”

云傲叹道:“你母后要见见冷芸。”

桑玥端着茶杯,缓缓靠上了椅背,用杯盖柔柔地拨弄着里面翡翠般剔透的茶叶,心里做了番计量,浅浅一笑:“父皇,那就宣冷贵人来华清宫觐见吧,怎么说,冷贵人都是母后的妹妹,于情于理都要来拜见母后一次,让她出趟朝阳宫,也算是母后的一项恩典。”

朴清然不明所以地看着桑玥,这个丫头最是恨冷芸,也讨厌她,怎生如今反而帮她们说话了?

桑玥喝了一口茶,用杯子遮掩了唇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整了朴清然好几天,不就是为了逼出冷芸?

她含笑地望了朴清然一眼,朴清然的心怦怦一震,一股恶寒爬上了脊背……

半个时辰后,冷芸奉旨进入华清宫拜见皇后。

她穿着一件淡紫色斜襟短袄,内衬白色曳地长裙,裙裾开满高雅的紫罗兰,随着她莲步轻移,朵朵花开淡墨痕,馥雅含韵,芳香阵阵。

贵人不同于贵妃,穿着打扮不能逾越闺阁,因此,她几乎没戴多少华丽的首饰,可即便如此,她素面朝天,墨发轻挽,依旧是华清宫一道不得不赞叹的风景。

当她跨入正殿时,忽然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得停住了脚步。

------题外话------

不好意思,二更过后的第二天,难以保持万更,凌晨四点半鸟,实在困鸟……

冬天来了,有的宝贝冻感冒了,笑笑心疼啊!大家一定一定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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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最新章节...

南宫府。

姚俊明一脸颓然地把自己锁在房间,茶饭不思,谁也不见。姚清流已经踏上了征程,姚家的每个人都痛心不已,尤其是他的母亲陈氏,哭得昏天暗地,仿佛百年前的悲剧要重新上演一般。

屋子里没有掌灯,他坐在宽椅中,皓月清辉透过窗纸,映着他愁眉紧锁的脸,在冰凉的地面上投下落寞寂寥的暗影。

他的心沉重得像灌满了铅,每呼吸一吸都疼得直不起身子。

突然,门被推开,廊下的烛火和寒风一同闯入,他难以适应地眯了眯眼,顺带着紧了紧身上的衣服。

“相公。”南宫霖端着清粥和几碟小菜步入房内,合上门,再掌了灯。

光线一亮,姚俊明按住眼眸,南宫氏走到他身边,柔软的手覆上他的,轻声道:“相公,你一天没吃东西了,我吩咐厨房做了你爱吃的菜。”

姚俊明不语,南宫氏试图拿开他的手,却发现很难掰动,她加大了手里的力度,姚俊明的身子就着她的动作轻微地颤了起来,紧接着,是低低的抽泣。

她心中一痛,搂住了自己的丈夫,让他的头贴着自己柔软的胸膛,纤手细细抚摸着他宽厚但冰凉的肩膀,轻轻一叹:“没事的,都过去了,你还有我,还有四个孩子,我们一家人和和美美地过日子,其它的,别再想了。”

姚俊明的身子抖动得越发厉害了,南宫氏胸前一暖,赫然是姚俊明滚烫的泪珠滑入了她的衣襟,丈夫难受,她也难受。

自从铭嫣来了之后,姚俊明对她是史无前例的冷淡,她心里埋怨过他吗?恨过他吗?答案是肯定的。两家联姻,又不是她逼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娶她嫁,如是而已。

成亲之后,她不可自拔地爱上了自己的丈夫,深深地迷恋着他给予她的各种关爱和温暖。如果没有铭嫣,他们该是有多幸福。

但事与愿违,铭嫣就是成功地闯入了他们的婚姻,抢走了丈夫的心,也伤透了她的心。

可不管他犯了什么错,都是她最爱的丈夫,是陪她走完这冗长一生的人。都说“少年夫妻老来伴”,许多年后,她白发苍苍,他满脸皱纹,能相依相偎,从黎明到日暮的就是彼此了。或许,二人还能携手一同坐在花前月下聊聊年少轻狂,聊聊几个孩子,偶尔逗逗孙子,那样的生活也很令人心驰神往。这样一想,他又有什么不值得她原谅的?

姚俊明的心里真是愧疚万分,如果不是他泥足深陷,沉迷于铭嫣的温柔乡,怎么会害了父亲,又伤了妻儿的心?当风浪卷来,他跌入孤独的深渊时,陪在他身边的,居然是这个他冷落了良久的发妻。

心中百转千回,喉头梗塞,字难成句:“霖儿,我……”

南宫霖阖上眸子,摸着他的满面泪水,隐忍着道:“别说抱歉的话,不需要。”

姚俊明探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妻子:“我是个混蛋!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父亲!我该被千刀万剐!我这种人,有什么资格活在世上?我不配做你的丈夫……”

南宫霖的泪水也滑落了双颊,她摇摇头:“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嫁给你,我来没有后悔过,以前的事就让它烟消云散吧,把你往后的时光补给父亲和母亲,补给孩子们,补给我。”

姚俊明含泪点头,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南宫霖破涕为笑,给他擦了脸,拉着他坐到桌边,端起碗,一勺一勺地喂他。姚俊明每吞咽一下,喉头就痛一下,他是瞎了眼才没注意到为自己奉献了一生的人,犹记得初入姚家时,她豆蔻芳华,姿容艳丽,而今眼角已有了浅浅的细纹,再不复往昔。她为他,为孩子们,为父母,为姚家……操碎了心吧!

南宫霖笑着道:“相公,明天陪我去给母亲买个新的暖手炉,好不好?”

“好。”

“还有晟儿和雪儿,妙芝和六王子大婚当天的喜字,我们也得多买一些,娶媳妇儿和嫁女儿都很重要。”话语里,已全然把林妙芝当成了亲生女儿。

姚俊明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南宫霖微微一笑:“豫儿最近迷上了制作兵器,好像是什么箭来着?我一介妇人不太懂,但曦王殿下很看好他,专门给他建了一个基地,似乎……已经有上百人了,你有空的话去瞅瞅,豫儿是三个儿子里最木讷老实,也最不起眼的,但是啊,他内心其实很希望得到认可,特别是你的。”

“我明天就去。”原来他的儿子没有再沉迷于雕刻,而是改为钻研兵器了。他这个失败的父亲竟然不知道。

“这次父亲东上,曦王殿下悄悄地让父亲把这种神秘兵器带过去了,曦王殿下说,这东西,以一敌十不在话下,特别适合远攻,所以很安全,你不要太担心父亲。”她只能这么安慰,虽说他们也心疼姚俊杰,但非要二选一的话,他们都希望活下来的人是姚清流,至于姚秩,他爱怎么在胡国闹腾,随他吧。

姚俊明心底的苦涩和感动已汇成了一片汪洋大海,不停涤荡着他千疮百孔的心,洗去污秽的,余下大把的空间,从此给这个为伟大的发妻。

他把南宫霖抱入怀中:“谢谢你……还愿意接受我。”

南宫霖放下碗,回抱住他,此时,方才感觉这个男人的心真的属于她了。她欣慰一笑:“相公,父亲不在,姚家就全靠你了,恕我直言,姚家的各方势力都被闹得风雨交加,铭嫣一事带给你的影响太大,你一人恐怕难以平定大局。”讲到后面,她的神色已肃然了起来。

姚俊明似乎感觉南宫霖另有所指:“你的意思是……支持三皇子?”从亲疏关系上来讲,姚家最应该辅佐的是三皇子云笙,毕竟姚贤妃是他的亲妹妹,云笙和姚馨予又是口头定了娃娃亲的。

南宫霖仰起头,凝视着他,无比认真地道:“投靠太女殿下,保我姚家……一世荣光。”

……

寒风呼啸,月色微朦。

城东的一座素净院落,竹木林立,迷迭暗影。慕容拓身穿夜行衣,跃过前院,绕过回廊,将五感开启到最敏锐的状态,寻着微弱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来到了最南边的一个房间。

他拿出匕首,刺入缝隙中,一点一点地撬开门闩,尔后,收好匕首,握住宝剑,推门而入。

他步履轻盈似云,空气里几乎不闻流动之响,他渐渐靠近了床铺,高举宝剑,剑刃迎着凉薄月晖反射出一道刺目的锋芒,刚好落在了床上之人的脸上。

借光一看,那人不是苍鹤,是谁?

苍鹤的眼皮一颤,急速翻腾,一跃而起,避过慕容拓的杀招,同一时刻,慕容拓掷出了左手的药瓶。苍鹤只顾着躲避利剑,却没料到慕容拓那只个虚招,真正的重头戏是那个瓶子。

瓶子砸中了苍鹤,只听得“嘭”的一声,瓷瓶碎裂,刺鼻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房间,那黑色的血如同烈火一般灼化了苍鹤的衣服。

这是血卫的毒血,只要沾染一点,立刻就会全身萎缩,最后生机枯竭而亡。

然而出乎慕容拓意料的是,那血明明侵染了苍鹤的皮肤,苍鹤却是没有出现丝毫的异样!仿佛那不是毒血,而是凉水!

难道苍鹤百毒不侵?

苍鹤一生尽管暗中除掉了无数冷芸的对手,但都做得极为隐蔽,根本没人知晓是他所为。他在大周的名声极好,究竟是谁会向他寻仇?

来不及多想,他一个旋转,拔了挂在床头的剑,劈向了慕容拓。

慕容拓横剑相挡,右腿扫过苍鹤的下盘,苍鹤一跃而起,自慕容拓的头顶跃过,慕容拓论剑扬起十道剑影,剑气如虹,攻向苍鹤的后背。

苍鹤大惊:玄冥剑法?瞧着他的身形不像灵慧,难道是……慕容拓?又会玄冥剑法,又跟他有深仇大恨的人,除了慕容拓还能有谁?

慕容拓才懒得管苍鹤认没认出他来,实际上,穿夜行衣只是为了不暴露行踪,不授人以柄,毕竟他刺杀的是大周国师,传出去可就累及桑玥了。他倒是不怕苍鹤去告御状,这里没有第三个证人,他矢口否认,苍鹤的一面之词不能把他怎么样,他只管全力击杀便是!

只见他凛冽的剑气震碎了苍鹤后背的衣衫,袭上了他光洁的脊背,谁料,那剑气寒光仅在苍鹤的背上打了个照面,就尽数被弹开了。

除了百毒不侵,还刀枪不入?

苍鹤已稳妥地落于门口,狭长的眸子微眯,冷冷一哼:“就凭你,也想杀我?痴人说梦!”

慕容拓怔了怔,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流转起踏破炼狱而来的嗜血凶光,周围的空气仿佛无风自涌,悉数分裂成一个个细小气旋,紧接着,慢慢扩大,他右臂一划,一道弯月光,和着气旋飞向了苍鹤。

苍鹤摊开双臂,躲也不躲,以肉身实打实地扛下了慕容拓的攻击。

嘭嘭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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