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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无间道(昨天有二更)

【第五十一章】无间道(昨天有二更) (第2/3页)

也好难受……”

冷贵妃的面色一凛,虚弱地呵斥道:“退下!给本宫退下!”

“母妃,你还没喝药……”

冷贵妃眸子里的寒芒一扫,庆阳公主立刻噤声。

“滚回你的玉溪宫去!从今天开始,没有本宫的允许,不准你踏入朝阳宫一步!”

“母妃,你让我照顾你吧!”庆阳公主哭成泪人儿,母妃的身子虚弱成这个样子,叫她如何安心?

照顾?她冷芸不需要任何人的照顾,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毕女官,还不快把庆阳公主送回寝宫?”

“是!”毕女官被冷贵妃嗜血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她颤颤巍巍地扶住庆阳公主的手臂,小声地道:“公主,娘娘让您回寝宫,您就回吧,忤逆了娘娘的意思,娘娘的心里就更不愉快了。”

庆阳公主拼命地忍住泪意,泪水却像决了堤的洪水,把她精致的娇颜淹没了个遍,她屈膝一福:“儿臣告退,请母妃好生歇息。”

庆阳公主一走,冷贵妃再也支撑不住,身子一晃,重重地靠在了椅背上,一股血腥味钻入鼻尖,她秀眉紧蹙,右手探到臀下一摸,却是湿湿的、热热的、黏黏的液体……

回到姚府,桑玥先去探望了姚馨予,把冷煜安的问候转达。姚家和冷家的矛盾一天不解决,姚馨予和冷煜安就一天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姚馨予抓住桑玥的手,像是攀附着一根悬崖边的藤蔓,目光灼灼地道:“玥儿,你告诉我,你当初跟曦王殿下是怎么坚持下来的?”

与其问他们两个是怎么坚持下来的,不如问慕容拓一人。当初,她不敢直面自己的心,总是躲躲闪闪,死守住阵地的人是慕容拓。但是这话,在脑海里绕了一圈,吐出口时却变成:“相信彼此的心就好,金城所致,金石为开,当你们的努力连老天爷都感动的时候,长辈们就不会反对你们的亲事了。你看现在,大哥和我,不都是站在你这边的吗?”

“可是我怕,我怕我总是不能跟他见面,两个人的感情就淡了。”

姚馨予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桑玥始终相信,感情若是长久时,不在朝朝暮暮。她笑着安慰道:“我和慕容拓四年来也是聚少离多,我们不也好好的?他为了你,连亲堂弟都杀了,他的心这么明显,你千万不要怀疑他,这样,很伤人的。”

姚馨予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角忽而有了泪意:“那,那贤妃娘娘和我父亲逼着我嫁给云笙怎么办?”

通过几次的交道来看,云笙这个人的心机不是一般的深,从前,她认为云阳跟云绥是诸多皇子里最聪颖的,而今看来,还得算上一个云笙。桑玥拍了拍姚馨予的手,舒柔一笑:“我不会让你嫁给云笙的。”

这话,换成谁说,姚馨予都不敢全信,但它出自桑玥的口,姚馨予竟是半分怀疑都无。桑玥就是一个奇迹,她总是能自万千荆棘中,徒手开辟一条坦途,这样的人,浑身每一处都散发着安抚人心的力量。细细分辨,竟像是母亲的味道,只是,她能跟母亲一样给予孩子关爱和体贴,也能如父亲那般为孩子撑起一片澄碧开阔的蓝天。

在敌人眼里,她是嗜血修罗;在家人心中,她就是他们的天。

桑玥啊桑玥,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蒙你庇佑的人,有多幸福和安稳。

姚馨予抱住桑玥,嘀咕道:“越来越依赖你了,怎么办?”

桑玥笑了笑:“那好啊,你别嫁给冷煜安了,就跟我过一辈子吧。”

“不要!”姚馨予的粉唇一嘟,“我要嫁给他!”

……

初雪终究是纷纷扬扬地来了,雪花飞舞,如柳絮清风,不过须臾,天地间便是一片银装素裹。

桑玥睡不着,穿上斗篷,开始在府里慢慢地踱步,赏雪,顺带着,思念一下慕容拓那只老狐狸。

最近几天,真是忙坏了,这边陪着林妙芝,那边监督冷香凝,一个人静处时,又得思量对付冷贵妃的计策,她唯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才敢放逐自己的心,随着蚀骨相思,慢慢地沉沦在和慕容拓缠绵的回忆当中。

曾经,她只是个羸弱的庶女时,还不曾拥有子归,不曾拥有玉如娇,更别谈什么家族的支持,那时的慕容拓,为她扛起了所有的明枪暗箭。而今,她羽翼渐丰,许多事都能吩咐得力的属下去做,但真正重要的,她还是只信任慕容拓一人。就如,寻找林妙芝的孩子,这个重任,非慕容拓不行。

但是直觉告诉她,林妙芝哪怕那般在意自己的孩子,为了他不惜刺杀冷香凝,甚至自杀,也不要透露给她关于孩子的半点儿风声,那个孩子,一定被藏在了一个估计连慕容拓都无法找到、或者找到了也不能硬闯的地方。

会是哪儿呢?

“啊?”

一股暖意自背后袭来,桑玥叫出了声,可还未开口询问,她的身子被扳了过去,看清来人后,她惊讶得简直说不出话了。

“看痴了?臭丫头!”

天地雪舞,他傲然而立,眉宇浓情,眼眸含笑,那一抹如暖玉般温润的色泽闯入她的视线,她不可思议地抬手,摸上了那朝思暮想的倾世容颜。

“真的,是你。”太意外了,真的太意外了,深更半夜,她漫步雪地,怎么就碰到他了呢?此时此刻,她眼底的惊讶如那北极星宿,久久闪耀,挥之不去,“你不是在南越吗?”

慕容拓对她那惊愕中藏了无尽思念的表情很是满意,他掬起她美如璞玉的脸,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细细摩挲着,缓缓探索着,像品尝着世间最美味的浆果,舌尖扫过她的贝齿,卷起她的丁香小舌,把那么多天的离别凄苦和蚀骨相思无言地诉诸给她。

“唔……”桑玥被吻得昏天暗地,连呼吸都快要忘了,就在她实在支撑不住的时候,慕容拓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她。

桑玥喘息着,靠进他温暖的怀里,闻着叫她沉醉的男子气息和幽香,喃喃道:“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慕容拓的鼻子一哼:“某人见到我好像不高兴!嫌我回来早了,我现在就走!”

说着,还真是放开桑玥,转身就没入了瑞雪当中。

桑玥快步上前,自身后抱住他:“不许走!”

慕容拓唇角一勾,再次转身,把她拦腰抱起,朝着暖心阁走去:“大半夜的不睡觉,倒叫我好找。”

他没说的是,他悄悄潜入暖心阁的主卧,黑灯瞎火的,看见床上躺着一个人,差点儿就扑了上去。好在是,离床边三尺距离的时候,他闻到了不同于她的女子气息,于是便猜测,床上之人应是身受重伤的林妙芝。

桑玥窝在他的怀里,不用想也知道他定是在卧房寻不到她,才找到外面来的。不过她并不担心慕容拓会扑错对象,他要是连这点儿眼力劲都没有,以后可有的桃花砍了。

她笑了笑:“想你,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

慕容拓的心里甜丝丝的,面上却不以为然:“你会想我?得了吧!刚刚还嫌我回来早了。”

桑玥的双手圈住他的脖子,悠然地凝视着他俊美的容颜,唇角的笑怎么压也压制不住:“真的想你了,不过你不信就算了,这话我以后再也不说了。”

慕容拓的脚步一顿,惩罚性地低头,在她的胸前咬了一口,她倒吸一口凉气,听得他威胁到:“你敢不说,我现在就办了你!”

桑玥的双颊泛起一抹浅浅红晕,如一滴豆蔻跌入了清水湖面,层层晕染,染出了绯色缠绵:“谁办谁,还不知道呢。”

慕容拓黑宝石般璀璨的眸子遽然一睁,他没理解错吧?这个女人是在向他“宣战”?

他加快了脚步,最后直接用上了轻功,飞一般地驰入了暖心阁。

林妙芝宿在主卧,但暖心阁还有许许多多其它的房间。

桑玥唤醒莲珠,备了浴桶和热水,莲珠进屋时,桑玥正在给慕容拓准备衣衫,莲珠惊喜地给慕容拓行了一礼,尔后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殿下,你要努力啊。”

努力生个小少爷!

慕容拓的唇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桑玥想要孩子了么?

沐浴过后,他拥着她,躺在了绵软的大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上下其手。

桑玥捉住他不安分的大掌:“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早?妙芝的孩子有消息了么?”

捉了他的手,他还有唇。他轻柔地吻着她的眉眼、她的脸颊、她的红唇、她的雪颈、她的锁骨,最后停留在一侧柔软的顶端,任由舌尖和肌肤碰出瑰丽的火花,一直烧进她的脑海,令其空白了一瞬又一瞬。

在她舒适的低吟里,他忽然松开唇瓣,无比郑重地说道:“我其实只是路过,顺便看看你而已。”

“嗯?”这是什么意思?这么说,妙芝的孩子是进入了大周了,她的胸口起伏得异常厉害,但她没有立刻追随,而是勉力静气道:“说说,孩子在哪儿?”

慕容拓趴在她的身上,鼻子哼哼道:“我欲求不满,没心情说。”

桑玥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吻他的唇:“这样呢?”

“不够。”果决地摇头。

桑玥轻轻一推,慕容拓就势一转,桑玥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忍住羞涩,学着他的样子,把他或是轻柔、或是狂野地吻了一遍,随后,媚眼如丝道:“这样呢?”

慕容拓璀璨的眼眸里渐渐蒙了一层迷离的华光,十足地勾人心魄,他单臂枕于脑后,笑得意味深长:“不够。”

桑玥的神色略微一僵,还……还不够?还要她怎样?

------题外话------

昨天有二更,米有看二更的宝贝们,记得回看哦!

17号的感谢榜下午在公告文文里贴出。

一晃,这个月已经18号了!呜呼呼!

《重生之将门庶女》最新章节...

大夫给云阳诊脉之后,吩咐府里的下人对症熬了些解毒的药,其实,不吃药,这毒也不会把云阳怎么样,但做戏要做全,这个道理,他懂。只是,他兀自沉浸在对桑玥实施了报复的喜悦中,浑然没注意到大夫的唇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

他心里想着,那种毒,是他找苍鹤软磨硬泡了许久才得到的,药效霸道,又加入了自己的血,桑玥怕是从明天开始就会对他死心塌地了。笨蛋云澈,以为他真的会杀了桑玥?开玩笑,他在把桑玥吃干抹净之前是不舍得痛下杀手的!

桑玥是他亲姐姐没错,但他就是对桑玥有那方面的狂热的!

只要一想到那个清冷高贵、对万事都能运筹帷幄的女子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淫色风情,他就热血沸腾!

每每在脑海里编织这样的春梦,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生出些许反应,但奇怪的是,现在,他除了感觉腰身酸软,竟是再无其它了。而且,腰身越来越酸软,甚至有了些许痛楚。

怎么会这样?

他的心遽然提到了嗓子眼,一种男人的直觉迫使他摸到了小云阳,若在以往,它定是。。。。。。,此刻,却是。。。。。。。

他的大脑霎时就懵了!

是喝多了吧?一定是他喝多了。

他尝试动了动手,幅度十分之大,小云阳仍是毫无反应,这一下,他可就慌乱万分了!难道,那酒里,真的是被下剧毒了?他回想起桑玥意味深长的笑,头皮不由地一阵发麻。

“二皇子。”一声熟悉的娇唤在门外响起,云阳愣了愣,鬼使神差地道:“让她进来。”

莫允放了常氏入内。

常氏方才一看见云阳晕倒,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他们原先商量的计策是在来云澈府邸的途中派人截杀桑玥,瞧着桑玥好好的,她不知道是云阳取消了计划,还是桑玥成功地躲过了一劫。至于云阳跟云澈的勾当,她毫不知情,所以,云阳一出事,她就趁着混乱溜了出来。

时间不多,她看看就好。

“二皇子,你还好吗?”常氏来到床前,担忧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药碗之上,当即身上的母性气息大发,浑然忘了自己不能离开太久,她端起药碗,舀了一勺送至云阳的唇边,壮着胆子道:“二皇子,您身子不便,我伺候您吧。”

云阳的脑海里一片混乱,怔怔地望着常氏眉眼含春的笑和她有意无意地俯低身子露出的一片雪白,突然,他伸手抓住了常氏的皓皖,常氏赶紧把药碗放回床头柜上,羞涩地道:“二……二皇子……您这是……我……惹您生气了?”

常氏心里的那点小九九云阳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人次次见了他都只差流口水了,还故作矜持?来了倒也好,他正想找人验验自己的功能是否存在!

“想伺候本皇子,就得伺候得舒服一些!”邪肆地说完,他大掌一扯,常氏的肚兜已被强行拽了出来,胸襟一凉,华服自两边散开,她的秀丽河山就完全暴露在了云阳的视线中。

常氏都是生过孩子的人了,在这方面的经验比云阳还丰富,加上她本就心仪云阳,替云阳办事或多或少也存了几分勾引的心思。此刻得了云阳的批准,她哪还管什么早点回大殿?把握良宵才是正经。

她二话不说,俯身就要去吻云阳的唇,云阳撇过脸,他可不想跟别人接吻!

常氏倒也不恼,换了别的地方取悦他。

常氏的技巧很好,但不论她如何挑逗,云阳就是没反应。云阳的心一点一点地下沉,他虽不是花间浪子,但也不会盲目地禁着自己。从前莫德在的时候,他这方面还是挺频繁的,没了莫德,他也准备了通房丫鬟。但凡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女人如此孟浪的挑逗,都不会毫无反应才对!

常氏心底的纳闷程度比云阳的更深,她的手都快酸了,那里就是没反应,难道……二皇子……厌恶她?不能啊,厌恶她的话就不会主动让她取悦他了。还是说,二皇子……喝多了?亦或是……不举?

云阳咬咬牙,扣住常氏的头,往下一按。

常氏的心砰然一跳,这……这个二皇子……玩得也太过火了吧?

不过,她只犹豫了一瞬,就张嘴含住了。

门外的莫允并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只以为常氏又跟以往的任何一次一样,有话对云阳说,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对周边环境的戒备之上。

突然,西边闪过一道暗影,他作为护卫,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身上豪不掩饰的杀气,于是他按住腰间的佩剑,追了过去。

他前脚刚走,后脚南宫弈就奔来了。

南宫弈是南宫家的庶次子,官居三品,任户部侍郎,年龄不大,才二十有五,算得上年轻有为了。

他是听到了风声才赶来的,是以,想也没想,一脚踹开了门,当他看到常氏裸裎着身子趴在云阳的胯间,做着那令人羞耻的动作时,他头脑的血气顿时就爆炸了!

那奸夫怎么会是二皇子?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居然跟一个十七、八岁的皇子厮混在了一起?她自己都半老徐娘了,还老牛吃嫩草?

其实常氏也就二十二岁,但云阳相比,的确老了些。

云阳和常氏也在南宫弈进门的那一瞬间,同时呆怔了!

“你个不要脸的贱人!果真是背着我做了那事!”南宫弈三步并作两步,一把上前揪住了常氏的头发,啪啪啪,就是几个耳光甩了过去。他打不得皇子,打自己的妻子总是可以的!他本不是个脾气冲动易怒之人,但今晚被姚奇灌多了酒,理智丧失了一半,加上,自己的发妻出轨,任谁都无法保持冷静。

尾随而至的南宫雪简直吓坏了,她的二嫂……怎么会跟当朝的二皇子苟合在了一起?等等,二嫂说,她和二哥投靠了大皇子,难不成那些都是骗她的?二嫂真正投靠的人,是二皇子?而且,二嫂还……还跟二皇子私通了!

这么一想,南宫雪正欲求情的话就生生卡在了喉头。

在南宫雪身后,是荀琴儿、郭紫仪、姚家三兄弟、冷煜安……一堆又一堆的人,当然,也有桑玥和几位皇子。

姚奇恍然大悟,桑玥临时吩咐他灌醉南宫弈,果然,是别有用心啊。有意思,冷贵妃的儿子出了这等丑闻,冷贵妃和冷家不气得跳脚才怪?

云阳这回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和官员的妻子私通,传出去,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不,不用传,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了。这条消息,明日就会长上翅膀,飞便京都、甚至大周的每一个角落。比之冷昭和郭玉衡的相爱相杀,云阳跟常氏的奸情更令人瞩目,尤其……常氏还用了那样的方式取悦云阳。

真是,很啦!

云阳气得两眼冒金星,他确定自己……无能了!也确定这个私通的丑闻被大家有目共睹了!桑玥真是狠毒,杀人不过头点地,她却是不杀他,只让他变成一个废物!还是一个声名狼藉的废物!从此,他跟皇位再无关联,父皇绝对不会把江山交到一个“太监”的手中,更何况,这个“太监”还跟官员的妻子上了床!

他拼命压抑自己的光环,故意做那大智若愚的、不引人注目的、关键时刻跳出来扳倒敌人的秘密武器,他放弃了最爱的人,放弃了最亲的妹妹,双手沾满血腥,丧尽天良,违背纲常,可结果呢?结果被桑玥一招击得溃不成军!

十数年的隐忍挣扎,此刻,全部成了天大的笑话!他从此,就真的像观看斗兽一般,观看他的兄弟们在储君之路上相互厮杀,哪怕最后死得只剩一个病痨子八皇子,他也没有坐上皇位的可能了。

桑玥,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

桑玥看向云阳,嫣然一笑,用唇语无声地道:“你真以为,单侧妃给我下毒了吗?傻瓜!”

是云澈?云澈还是选择了跟桑玥合作吗?如此,就能解释,为何应该中毒的桑玥毫发无伤,本该装病的他却被废掉了根本。

好你个云澈,居然阴我!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惨重代价的!我云阳对天发誓,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桑玥害云阳没什么好奇怪的,二人从四月份就一直明争暗斗到现在,桑玥从不掩饰她的狡诈,也从不隐瞒她的狠毒。她就是嚣张地、大大方方地扬言要灭了他!但是云澈,这个今天中午还跟他密谋的盟友,转头就背叛了他!这让他忍无可忍!

还有一点,或许云阳自己都没发现,败在桑玥的手上,他输得心服口服,败在云澈那个呆瓜的手里,他会觉得太没面子了!

桑玥如何不知道云阳心底的纠结?她就是要这种效果,云澈居然敢算计她?就让他们两兄弟狗咬狗去!反正,现在云澈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一场闹剧过后,惜华郡主在花园里叫住了桑玥,她面色凝重道:“桑小姐,我以为你虽狠毒,却也是个遵守承诺的人,你今晚,太让我失望了!”

“哦?”桑玥徐徐转身,发簪上的流苏随着身形的晃动轻轻敲打着她的鬓角,那流光溢彩的色泽衬越发衬得她肌肤如玉发如墨,她似笑非笑,“郡主究竟在失望什么?”

还装糊涂吗?惜华郡主卸掉了伪装的优雅面具,语气里含了一分责备:“原定计划里没有捉奸这一项!你说过,三日后,毒素才会发作,二皇子才会变成废人,届时,他无从知晓究竟是何人动的手脚,但我瞧着二皇子的模样,分明……分明已经不举了!如此一来,二皇子立刻就会怀疑到单侧妃和大皇子的头上!你是故意要把大皇子府拖下水吗?”

别人或许没有察觉,她因为知晓毒因所以格外留意了,小云阳从常氏的口里退出来时,根本像跟柳条似的,软绵绵的。

桑玥并不否认:“那也好过怀疑到你的头上,不是么?”

桑玥的话让惜华郡主一时语塞,哑然了片刻后,她道:“但原本,他可以不怀疑大皇子府的任何一个人!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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