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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荀荀的初吻(求票!)

【第四十七章】荀荀的初吻(求票!) (第2/3页)

入了怀中,不论林妙芝对她、对冷香凝做了什么,桑玥就是恨不起她来,桑玥也讨厌这样心慈手软的自己,若换成任何一个人,桑玥会想无数的法子折磨对方,可现在,桑玥看着林妙芝的生命从她指尖悄然流逝,她的心里,除了难受,别无其它。

“谁说我要折磨你了?冷芸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怎么会让你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了?”质问着,质问着,桑玥的泪珠子就顺着她的脸,淌落在林妙芝汗渍斑斑的额头上,林妙芝鄙夷一笑,咳嗽了几声,胸口又渗出好多鲜血,“你傻,你就是傻,要不是你……盲从地信任我,会害得冷香凝……染了痘疹?你无可救药了,桑玥,你就……等着被冷贵妃……打败吧。”“我如果和你反目成仇,才是真正地被她打败了!”桑玥不信林妙芝会找她寻仇,林妙芝一定有苦衷。她有多难受,林妙芝只会更难受,冷贵妃一定是握住了林妙芝的一个天大的把柄,才逼得林妙芝不得不对她的至亲动手。她始终记得,林妙芝的那句“人生得一知己,足以。”

林妙芝的气息越来越微弱,可她仍是咬紧牙关,只冷冷地看着桑玥,疏离淡漠,淡漠疏离,仿佛厌恶极了这个多管闲事的人,希望她赶紧滚开似的。

林妙芝越是这样,桑玥越是坚定了自己的猜测,林妙芝就是希望她恨她,这样,林妙芝死了,她就不会难过了。

“妙芝,妙芝,”桑玥抱着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冷芸到底把你怎么了?你告诉我!我可以解决的!从南越到大周,从庶女到公主,我杀了多少人、成了多少事?我的手段,你还信不过吗?”

林妙芝闭上眼,把万千痛楚悲怜遮压往灵魂最深处。

桑玥心如刀绞,若说南宫氏受了落霞公主的胁迫,没有选择告诉她,是因为南宫氏不信任她。

那么,林妙芝对她隐瞒只可能是……在保护她!

这样的妙芝,叫她如何恨得起来?

冷芸,这一次,你赢的很漂亮,你让我痛不欲生了,重生以来,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了……

从林妙芝出场,就注定了冷芸的赢局,因为不论是林妙芝杀了冷香凝,还是林妙芝死于刺杀途中,最痛的,都是她,是她——桑玥!

桑玥带着林妙芝回了暖心阁,请了太医院院判亲自为林妙芝诊病,把云傲的宝库几乎掏空了,灵芝、天山雪莲、千年人参……凡是能续命,统统给林妙芝用上了,但,林妙芝在接下来的日子仍旧是一天一天地虚弱,她完全没了求生的意志。

小兰把林妙芝做完的衣衫送来给桑玥:“林小姐没日没夜地做,奴婢劝她也不听,可坏身子、坏眼睛了,奴婢想,林小姐当真是对您和曦王殿下好,才会给您和曦王殿下做那么好看的衣衫。”

桑玥清冷的目光扫过小兰手里的衣物,尔后一件一件地摊开,蓝色的裙衫是给她的,没错,但……月牙白裘服是给谁的?慕容拓从不穿这个颜色的衣服,她的大脑飞速旋转,把跟林妙芝有关的人统统想了一遍,最后定格在了一双满含深情的碧蓝眼眸上,六王子!

她恍然大悟:林妙芝,竟是喜欢六王子的……

她的目光又移向一旁的几顶虎帽和几双虎头鞋,做工精细、花色鲜艳,其边缘都有着美丽的石榴图腾。这是……给小玥玥和小拓拓的?不像,瞧着大小,适合两岁的婴孩。她又忆起了从熄族回来的路上,林妙芝绣了一个石榴帕子,当时姚馨予一口咬定林妙芝是绣给她、祝福她多子的。而今想来,或许……并非如此。

“莲珠,去请个产婆过来。”

莲珠无比惊愕地愣了愣:“产……产婆?”

产婆来时,林妙芝刚喝完药睡下了。在桑玥的叮嘱下,产婆的动作很轻很轻,没有惊醒林妙芝的睡眠。检查完毕,产婆到隔壁房间面见了桑玥:“回二小姐的话,林小姐有过生养。”

桑玥的头剧烈一痛,她阖上眸子,摆了摆手:“知道了,你退下吧,这事儿,别外传。”

莲珠请的是府里嘴巴子最严的产婆,加上,又付了百两黄金封口,产婆乐呵呵地应下了。

桑玥的手里拿着一只虎头鞋,两岁,两岁,按照时间推断,这孩子,是桑玄夜的!想必是林妙芝在毁容前和桑玄夜共赴了,怀了孩子不自知,但因为月份不足一月,因此,灵慧给林妙芝治疗脸上时没能探出她的喜脉。

桑玄夜死后,林妙芝将近一年闭门不出,众人都以为她是伤心过度,谁料,竟是躲着偷偷地生下了桑玄夜的孩子!

冷芸,抓了林妙芝的孩子?

这个想法一闪过脑海,桑玥就再也无法将其抹除了。如果真是这样,就能解释,为何林妙芝会忍痛拒绝六王子的深爱,又忍着良心的谴责对她的至亲痛下杀手了。如果换成是她,也会如此吧!女人一旦做了母亲,这孩子,就是她的天下了!

“子归!”

子归推门而入:“少主。”

桑玥的眸子里迸射出极森极阴翳的厉芒:“火速把六王子请来,不,绑也要给我绑来!”

“是!”

子归走后,桑玥写了两个字条,飞鸽传书,一个给了慕容锦,一个给了慕容拓。慕容锦欠她一个要求,如今就是他兑现承诺的时候。

桑玥回到房间,走到林妙芝的床前。

林妙芝奄奄一息,出气多,进气少,面色苍白得如抹了一层寒霜。

桑玥握住她的手,不管心里多担忧,面色却一如往常,还带了一分喜色:“妙芝,你再坚持几天,六王子在来的路上了。”关于孩子的事,她则闭口不提,因为她没有十足的把握能找到并救出那个孩子,万一不能,给了林妙芝希望,再让她陷入绝望,那不是比死还难受?但若是慕容拓把孩子带回来了,于林妙芝而言绝对是一个大大的惊喜。

林妙芝的眼霍然睁开了,不过是一个呼吸的功夫,眸子里就溢满了泪水,桑玥按耐住无边无际的苦涩,明明相爱,却要生离死别,妙芝,你爱得好苦……

“不要……你……多管……闲事……”林妙芝断断续续地说着,眼角的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桑玥把林妙芝冰凉的手合握在掌心,企图把自己的温暖过渡给她,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努力,林妙芝的手都是越来越凉。她只能心里淌着泪,却笑着安慰:“妙芝,等六王子来了,我就让你跟他回熄族,六王子说过,要娶你做王妃的,我想现在,还不算太晚。我正在着手准备你的彩礼,听说,当年落霞公主下嫁驸马时,用了一千二百八十担彩礼,我的妙芝,要比落霞公主嫁得更风光。你……你好好地活着……等着六王子风风光光地把你娶回熄族。”

至于冷芸,我桑玥血誓于此,一定百倍、千倍地让她尝尽你的痛苦!

林妙芝缓缓扭过头,面向床的内侧,就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她做起来都艰难无比,嫁人,多么神圣的字眼,但,她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

……

南越的冬季来得特别早,慕容锦刚刚抵达临淄,就收到了从京都过来的飞鸽传书,他打开一看,满腹热情瞬间就凉了大半,再往前三十里,就是大周的燕城,站在眺望台上,他似乎能目空繁华,望进京都那座央央大宅,觅得那抹朝思暮想的倩影,耳旁,似还徐徐飘荡着她的那曲充满肃杀之气的《长相思》。

可是她说什么?

让他即刻兑现承诺,远赴北齐,平定内乱,让慕容拓离开战场。

好不容易踏出了泯灭良知的一步,就这样被扼杀在了摇篮。

桑玥,我们……真的无缘吗?

当晚,桑玥觐见了云傲。

冷昭已过世了好几日,冷煜泽仍在军中处理政务,以各种理由推脱丁忧之责。其目的,还是舍不得把手里的兵权交出去。桑玥软磨硬泡,找云傲要了一道催促冷煜泽回京丁忧的圣旨。如此,冷煜泽就不得离职三年了。当然,这件事并非完全没有转圜的余地,只是,一旦冷煜泽真用了那样的法子,冷家就完了。

这一局,对桑玥而言,也是绝对的赢局。

桑玥拜别了云傲,又去阙氿宫找到了怀公公,她开门见山道:“朝阳宫的膳食是御膳房负责的吗?”

“是的,”怀公公恭敬地道:“公主打算给冷贵妃投毒?朝阳宫的人很仔细的,这个法子,怕是行不通啊。”

------题外话------

笑笑是哭着写完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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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最新章节...

“在香凝痊愈之前,我不会让自己有事。”这便是承认他没得过痘疹了,下一个被传染的,铁定是他。

简简单单一句话,却是力透苍穹般坚定,饶是天下所有儿女都盼望父母恩爱百年,桑玥却更宁愿冷香凝能读懂荀义朗的心。

林妙芝带着桑玥出去净手,她用了许许多多的皂角,把桑玥的一双小手搓得差点儿破皮,一边搓还一边责备:“让你不要碰,你非要碰,你平日里多么理智,怎生先前方寸大乱了?”

她的眼角隐有水光闪耀,迎着日晖,分外夺目。

桑玥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平淡无波地道:“这世上,就是有那么几个人能让我方寸大乱。”

林妙芝拿着帕子的手一抖,苦涩一笑:“你肩上的担子太重,还是不要感情用事。”

林妙芝似乎另有所指。桑玥一瞬不瞬地打量着她虽极力隐忍,却仍透着忧郁的眉眼,徐徐叹道:“人心是最不能控制的东西,不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不能完全按照预期的轨迹去走,许是世事无常吧,我能做的、想做的,就是更好地保护自己在意的人,妙芝,你可信我?”

林妙芝仰头,把冲出眼角的泪意逼回眼眶,笑了笑:“信,不信你,我还能信谁?”

桑玥不再言语,二人静谧了良久,终是桑玥率先打破了彼此的沉寂:“我这几天大概走不开,我娘就拜托你照顾了,你自己也别忘了涂药,肩膀的伤口刚刚结痂,容易撕裂。”

林妙芝垂眸,掩住心底的苦涩,哽咽道:“好人总是磨难多,你娘生病……你很难受吧?”

“嗯,很难受。”桑玥没有否认,“最亲近的人出事,心里怎么会好过?”

林妙芝的喉头像被堵了块大石头,一个字也说不出了,只不停落泪,桑玥拍了拍她的手:“我难过,你比我还难过,是不是?”

林妙芝哭着点头,桑玥微叹,欲言又止,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进屋看了冷香凝,吩咐了荀义朗几句,忍住心底的悲恸离开了冷香凝的居所。

卧房内,荀义朗把冷香凝裹着被子抱入怀里,冷香凝着实高热得厉害,完全没了意识,一张脸通红通红,气息游离若丝,荀义朗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心中大骇,又烫了好多!偏偏得了痘疹的人,不能沾凉水,只能通过喝药来退热。

他舀起一勺子药,喂到冷香凝的嘴边,柔声道:“香凝乖,喝药。”

这时,冷香凝恢复了些许意识,半睁开迷离的翦瞳,那眼神涣散得仿佛风儿一吹就不剩半点生机了。

这样子的冷香凝让荀义朗的心疼痛不已,他轻声道:“香凝,乖乖的,把药喝了,喝了药就不难受了。”

一小勺的药汁入口,冷香凝的眉头一皱,吐了出来,好苦!

她的头就枕在荀义朗的臂弯里,这么一吐,药汁全洒在了荀义朗的衣衫上,荀义朗却是浑然不在意,拿出帕子擦了擦她的唇角和脸颊,试图再喂一口,然而这时,她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荀义朗深吸一口气,凝视了她许久,脸上浮现了无法遮掩的纠结之色,指望香凝自己喝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了,那么,他只能……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冷香凝的高热越来越厉害,他最终咬咬牙,含了一口药汁,吻住了她的唇,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异物来袭,冷香凝本能地咬了一口,幸而没多大力道,不痛,但荀义朗却仿若触电一般僵在了原地。

冷香凝还不罢休,她不喜欢那种苦苦的感觉,于是企图用丁香小舌把它给抵出去。

唇舌相依的那一瞬,荀义朗的大脑霎时就空白了!

他……他真的……只是想给她喂药。

但她……她真的……太调皮了。

慕地,舌尖吃痛,荀义朗回过了神,赫然是想冷香凝弄不走它,于是发飙了在用尽全力咬它。

这……算不算是初吻?

荀义朗觉得自己很混蛋,香凝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他的脑子里怎么还能思量这些?他在心里把自己痛骂了一顿,开始好好地给她喂药。

冷香凝迷迷糊糊地,从最初地排斥、撕咬,到慢慢地、无可奈何地接受,这一碗药,喂了整整半刻钟。

其实,眼下的冷香凝真的……蛮难看的。

一张原本如玉白皙的脸长满了大大小小的水痘,哪还有平时的半分美感?

然而,即便如此,荀义朗仍然认为自己是亵渎了她,满含愧疚地喂她喝完药,她的唇已经嫣红而饱满了。荀义朗看痴了去,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在他眼里,都是最美的。因此,尽管嘴里苦涩,他的心底却是甜甜、甜甜的。

一个院子里,两个病人,需要照顾的不只冷香凝一个。林妙芝和荀义朗都忙得不可开交,白日里,林妙芝两边跑,给冷香凝和思焉擦药,晚上,她也没能睡个安稳觉,思焉是有武功底子的人,身子硬朗些,也没那么娇气,该吃药吃药,该睡觉睡觉,即便半夜被痒醒了,忍忍倒也能过。

冷香凝就不行了,她扛不住,稍微有了点儿意识和力气,就开始抓那些痘痘。荀义朗就在她的床前支了个简榻,一发现异常,就赶紧去叫林妙芝。如此反复了三日,林妙芝累得筋疲力尽,在夜间第四次给冷香凝涂了药之后,她终是体力不支,一回房,就晕了过去。

破晓时分,冷香凝悠悠转醒,尚未睁眼,就发现浑身痒得要命。

她抬起酸酸软软的胳膊,一下子就抓破了三个痘痘。

荀义朗刚刚进入浅眠状态,听到了动静,赶紧睁眼,只见冷香凝已经抓破了左手背,他想也没想,就拉开抽屉,取出药膏给她细细涂抹。此处得了清凉,彼处还在煎熬之中。

“好痒啊。”冷香凝虚弱地说着,那声,小得几乎不存在,“再擦擦。”

“呃……香凝,你忍忍,好不好?”总不能把她的衣服扒了,看光她,又摸遍她吧。

冷香凝尽管半梦半醒,脑海里混沌一片,甚至无从判断跟她说话的人究竟是谁,但她痒得难受,那人却不让她抓,也不给她擦药,她委屈,“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荀义朗撇过脸,深深、深深地吸了几口气,林妙芝已经晕过去了,看来,今天这个禽兽,他是做定了。

他解开了冷香凝的亵衣,也褪了她的亵裤,把清凉的药膏一寸一寸地涂抹在患处。冷香凝半梦半醒的,根本不知道这人是荀义朗还是林妙芝。荀义朗可就惨了,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水痘如花儿一般开在她曼妙玲珑的身躯上,又是心疼、又是羞赫。尤其,越敏感的部位,水痘越多,他只觉得手心像过了电一般,每触碰一下,都刺激得他血气上涌。

最爱的人一丝不挂地躺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指尖还掠过了她的每一寸领地,那薄荷的清凉更是惹来她时不时的一声愉悦叹息……说脑子里没有歪念,那是不可能的。

但荀义朗堪堪忍住了,涂完药,他像打了一场仗,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荀义朗给她穿好衣衫,遮蔽了她无意间流露的风情万种的撩人之姿,能这么近地守护她,已是前世今生修来的福分,其它的,他不过多地奢望。

只是,香凝,你若醒来,会否记得这个衣不解带悉心照料你、陪你跟病魔作斗争的人,是荀义朗?

林妙芝在房里昏睡了一天才清醒,夜间十分,她颇为愧疚地走到冷香凝的床前,看着憔悴不已的荀义朗,开口道:“谁的身子都不是铁打的,从今天开始我们轮流守夜,你去歇着吧,明早再过来,我睡了一整天,精神很好,能照顾香凝的。”

荀义朗似是不舍,但诚如林妙芝所言,谁的身子都不是铁打的,四天四夜的睡眠加起来还不到三个时辰,他的确困了。他给冷香凝掖好被角,按了按略有晕乎的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

冷昭和郭玉衡传出了相爱相杀的事迹之后,冷家和郭家在各方面都饱受重创,尤其是家族生意,简直是一落千丈。桑玥趁机,匿名收购了大量郭家的产业,郭家本就是近几十年才崛起的新兴家族,根基不够稳,只要经济一垮,郭家就搁浅了。十大家族,桑玥要一个一个地收为己用,顺则昌,如陆青云。逆则亡,郭玉衡就是一个裸的警告。

冷家到底是数百年的名门望族,能够通过政治关系弥补经济的缺失。冷秋葵对于二房频频遭受的变故没有一点儿警觉和怀疑吗?未必,只是,没有人给他答疑解惑。

陆氏不说,冷华不说,冷煜安也不说,冷贵妃就更不可能会说了。桑玥是冷香凝的女儿不假,冷秋葵当年最是疼爱冷香凝也不假,但桑玥杀了冷昭、杀了冷煜林、害了冷芷若,这更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冷秋葵不会赞同桑玥的行径,这就是为何大房的人一直对冷秋葵守口如瓶。

至于冷贵妃,她是对桑玥抱了必杀之心,自然也担心冷秋葵会阻挠,于是不打算揭穿桑玥的身份。

冷昭死了,下一任家主之位只能由冷华来继承。这可愁煞了郭氏,儿子死了,孙子死了,孙女儿未过门就成了寡妇,寡妇倒也罢了,偏偏郭玉衡那个杀千刀的,还把冷芷若作为赌注输给了姚秩!赌注上注明:为奴为婢,悉听尊便。郭氏求见冷贵妃,冷贵妃拒绝相见,郭氏只得去找大女儿冷霜。但冷霜真的能替她解决这个难题?

阴天,无风。

桑玥坐在暖心阁内,莲珠把添了一盆红罗碳,定定地望着桑玥,心道:小姐是怎么了?握着信件发了一个时辰的呆!

当归身、酒炒白芍、川芎、灸甘草、菟丝子、川贝母、荆芥、醋炒艾叶……

这些是云阳分别从几个店铺购买的药材,合在一起,就是——安胎药!

冷贵妃怀孕了!

在熄族草原,冷贵妃照顾了云傲两个晚上,就是那两晚,她侍寝,并怀了龙嗣!

按照云傲对冷贵妃的厌恶,不大可能会主动临幸她,至于冷贵妃是色诱,还是迷倒了云傲,霸王硬上弓,不得而知了。

然而,桑玥疑惑的是,怀孕是件天大的喜事,冷贵妃为何隐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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