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帝王心术 (第2/3页)
,岂容他人酣眠?尤其那人,还功高盖主,声名赫赫。
其实,韶华公主也好,落魄千金也罢,不过是成武帝用来构陷姚家的棋子。
韶华公主本性温婉,却为了使命不得不化身悍妇,和腹中孩儿共赴黄泉。
她死后,同母所出的弟弟成为昭阳太子,即位后娶了母家——古家的女儿为皇后,下一任皇帝依旧娶了古家的女儿,便是云傲的祖母古玉清和她的妹妹古太贵妃。
牺牲一个韶华公主,将有古家血脉的人捧上帝位,换来古家多年的兴旺,又有什么不值得?
事后,云傲的父亲又用类似的方法打击了古家,当时的古太后被活活气死,古太贵妃被生生气疯,古家步了姚家的后尘,没落得比姚家更凄惨。
云傲的父亲娶了毕家女子为后,云傲则娶了冷家女子为后,可云傲的父亲终究对古家有着愧疚之意,临死前才吩咐云傲善待古太贵妃,实际应是古太太贵妃,叫着拗口,省了一个“太”字。
姚奇没好气地道:“史书上只记载定国大元帅和我曾曾曾祖母抱着孙儿为韶华公主吊唁,不小心灵堂起火,烧死了,那段全家人一度被判死刑的历史更是被抹除得干干净净,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上位者想要名垂青史,何其简单?卸磨杀驴是皇家惯用的伎俩,完事后还让后人挑不出错儿。”
姚晟看了桑玥一眼,缓缓道:“所以,祖父的意思是,我们姚家最好不要参与任何皇储之争,皇上的手段,只怕比当年的成武帝更果决狠辣,姚家数百年基业,可不能毁在我们的手上。”
姚奇轻叹:“就怕,已经卷进了这场权势漩涡。”
桑玥的眉心一跳,双眸迸射出意味深长的眸光,怔怔放空了半响,尔后,浓睫微垂,掩住那丝冷冷的厉芒。
朝阳宫。
舒明开阔的正殿,宫女敛起屏声地立在一旁,烛火照着横梁和廊柱的阴影,打在宫女的脸上,暗了华美的妆容,远远看去,殿中立着的,不过是几尊雕像而已。
两排“雕像”的正中央,跪着一脸肃然的云阳,银白色绣丝竹袖边和下摆随风鼓动,宛若漫天银雪中凛降了几许飘叶,分外不和谐,一如他这般尊贵的身份、这般狼狈的下场竟然落在了宫人们的眼中,着实不应该。
时间一点一点地流逝,明月爬上枝头又隐入云层,探出脑袋,再缩回酣眠,终于,一声苦叹,划破了大殿的宁静。
“你们退下。”
“是。”宫人们依言退出大殿,乐女官合上大门。
紫衣飘飞,犹如破晓时绕着旭日的一抹紫气,矜贵得不可方物,她冷冷地、恨铁不成钢地打量着越来越沉不住气的儿子,直到一旁的翡翠烟坛中高高竖起的香只剩黄色的把柄和顶上一点灰暗的零光,她才幽幽起身,随着这个动作,香风浮动,最后一滴香灰跌落,她拿起烟坛,朝着云阳毫不留情地砸了过去。
哐啷!
烟坛砸在云阳的肩头,碎成一片一片的细瓷,烟灰迷眼,涩痛难忍,他却连眨都没眨一下,那黑白分明的美丽翦瞳立时粘了层灰白的色彩。
冷贵妃又气又心痛,高举长鞭,狠狠地落下,在那张俊美的面庞上划出了一道血痕,劲风扫过,云阳的眼眸不受控制地一眨,香灰被挤出,吊在了长睫之上。
“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上回从华阳夫人的宴会回来之后,我是怎么警告你的?你说!”
又是一鞭,云阳的双手渗出了血丝,他目光凛凛道:“母妃说,让儿臣离桑玥远远的,不要招惹她。”
冷贵妃拿着鞭子的手颤颤巍巍地指向他:“可你又是怎么做的?”
云阳咬牙,正色道:“儿臣,中了她的激将法,对她展开了报复。”
“蠢货!”冷贵妃扔掉手中的鞭子,负气地坐回檀木雕花铺轻竹片凉席的座椅上,“我怎么生了你和长平这两个蠢货?冷瑶都死在了桑玥的手上,你羽翼未丰,跟她斗,斗得赢她?这么多年,你还是没能学会厚积薄发这个最浅显的道理,我生你有何用?养你又有何用?”
云阳的眼底有受伤的暗光流逝:“儿臣知错。”
冷贵妃不屑地扬了扬头,秀美绝伦的脸写满刺骨的冰寒:“你和长平简直把我的脸、把你父皇的脸、把整个大周的脸都丢尽了!你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形象毁于一旦不说,还搭上了长平的名节。先是云澈被抹黑,再是你原形渐露,你难道没看出桑玥的真正用意吗?”
云阳凝思片刻,似有不信:“她想助云笙夺得皇储之位?”
冷贵妃深吸一口气,目光远眺,落于一处绽放的花蕾之上,幽幽吐气:“如若那样倒也罢了,我们大可借她的手铲除异己,再与她进行生死对决,可惜……她要的,或许只有你父皇才给得起。”
这个想法荒诞不经,可一出现在冷贵妃的脑海就再也抹除不去,除此之外,桑玥还要复仇,要将所有伤害过冷香凝和她的人赶尽杀绝,桑玥还要帮冷香凝复位,可怕的是,她到现在都没能探出冷香凝的下路。
“母妃,你何出此言?”
冷贵妃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走近他身旁,探出葱白纤手,满腹怒火突兀地化为眼角一片犀利的锋芒,闪了闪,不留余韵,颊上再不见愠色,指尖在离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一寸处堪堪停住,改为抚摸他的墨发,语气也柔了许多:“云阳,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还不到你出手的时候,谈氏一族的覆灭如果能换来你的觉醒,我便觉得他们死得其所了。”
云阳的瞳仁一动,似静水流深的山涧凭空跌落了一块顽石,荡起涟漪阵阵,但很快,再次归于平静。
冷贵妃俯身,在他额上印下一吻,这一次与以往任何一次也没什么不同,轻柔的凉意,总是能渗透骨髓,寒彻心扉。都说母亲的吻是最温暖心田的,他为何,从来不这么认为呢?
云阳跪安,刚走到门口,晴天霹雳无情地打在他的头顶。
“来人,把莫德的遗体运出二皇子府,鞭尸。”
“母妃!”云阳身子一晃,撞上了朱红色的大门,他转过身,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个绝美华贵的女人,“母妃,不要!不要再伤害他了!”
“莫德的遗体,本宫暂且替你保管,”冷贵妃牵了牵唇角,淡淡地道:“还有下次,本宫就将他挫骨扬灰。”
云阳的心砰然碎裂,痛得快要直不起身子,他得阖上雾气升腾的眼,双拳紧握,腿,好比灌了铅一般踩在棉花上,每一脚都不知深浅、难以挪动。
半路,撞上了慌慌张张的庆阳公主,庆阳公主焦急地讲了几句,他却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没听清。
庆阳公主摇了摇他的肩膀:“二皇兄,我跟你说话呢!”
洛女官扯了扯庆阳公主的袖子,低声道:“公主,算了,我们还是赶紧禀报贵妃娘娘吧。”二皇子这个失魂落魄的样子,明显不正常啊。
庆阳公主松手,提起裙摆,往着朝阳宫疾步而去。
“母妃,长平……长平死了!”
冷贵妃捧着的茶盏砰然掉落,长平……死了?
是的,长平公主死了,在悉心听完桑玥循循善诱的“教导”之后,长平疯一般地冲进了落霞公主的府邸,抽出侍卫的宝剑砍伤了落霞公主和她膝下一名两岁的女儿。
驸马在宴会上本就喝多了酒,当即大怒,壮着胆子一掌拍飞了长平,震得她当场吐血,在返回皇宫的途中气绝身亡。
云傲勃然大怒,将伯夷侯府所有人打入了天牢,择日问斩。
驸马信誓旦旦地保证没有用多少内力,只是情急之下拍出的一掌,不可能会造成长平公主的死亡。
但经太医验尸,长平公主的确是被震碎了五脏六腑,田女官及公主府的下人皆亲眼目睹了驸马盛怒之下的恶行,于是,铁证如山,伯夷侯府难逃厄运。
一夕之间,谈氏被夷族,伯夷侯府横遭变故,朝堂上下人心惶惶。
姚清流和荀义朗联手为伯夷侯府求情,云傲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改为处斩驸马一人,伯夷侯府四品以上的官员全部被罢黜,撤回伯夷侯府世袭爵位的权力。
但不论如何,落霞公主成了寡妇,云澈在失去陆鸣心之后,又丢了伯夷侯府这座靠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要修生养息、谨慎行事了。
其实,这个结果当真出乎桑玥的意料了,她原本只打算鼓动长平公主跟落霞公主发生争执,让云傲生厌而已,不曾想,长平公主会对一个两岁的孩子下手,更不曾料到,黑心的慕容拓会尾随长平公主的马车,直接补了一掌让她断气。
他的功夫之巧妙,丝毫探不出掌印和破绽,只一股凌然劲风自长平公主的少泽穴逼迫而入,强行打通了任督二脉,并在其五脏六腑穿插爆破,不死都难。
夏季炎热,京都的官员却过得如履薄冰,整座大都似乎都蔓延了一层灰冷的色彩。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惶恐不已,乐陶陶的大有人在,桑玥一边品着手里的音韵茶,一边欣赏着姚奇和姚豫舞剑比试,简直,惬意无匹。
忽然,子归迈入院子,递过一封信,她拆开一看,两眼放光,鱼儿,终于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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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太久未见,许是心结划开,今晚的桑玥,风情万种柳条柔,愣是迷得慕容拓晕头转向,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以为桑玥体内的媚药尚未清除干净。
曾经只因看了一眼她的洗澡水就羞得面红耳赤的少年,现在却蜕变成了百媚不侵的闲适男子。
那份优雅,如湛蓝天际一抹纯白,那份慵懒,似白云边缘一道霞光,不得不说,这样的慕容拓,很有魅力。
只是桑玥不知道,这份优雅和慵懒下究竟泛着多大的惊涛骇浪。
二人温存了许久,瞧着应是到了宴会散去的时辰,这才依依不舍地放开彼此,慕容拓修长的手指轻点着她娇艳欲滴的唇,眸中掠过一道颠倒众生的霞光,这霞光五彩斑斓,疼惜有之、隐忍有之、深情有之、憧憬有之,担忧,亦有之。
他在担忧什么,桑玥想不明白,然而开口问他,他却巧言避过。更令人疑惑的是,她都不介意做他的妻子了,他却一反常态,拼命压抑自己的冲动,这不,粘糊了这么久,她的衣衫可好端端的,半分不周正都无,据最近几个月的经验来看,这可真是太奇怪了!莫不是,这男人变成了柳下惠?还是……他不举了?
慕容拓瞧着桑玥狐疑的眸光落在他腰腹之下的某处,尴尬地黑了脸:“等到洞房花烛夜,有你求饶的时候!”
桑玥笑得呛到了,脸上的尴尬比之他的,只多不少,她怎么有种错觉,她在勾引他洞房?
小船泊了岸,子归已守在岸边,探出手扶了桑玥一把,同时,将掌心的纸条递到桑玥的手中。
桑玥摊开一看,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这对兄妹,是不是嫌自己活得太逍遥了?
琉璃湖畔,十里飘香,幽幽酒意熏人醉,冉冉夜色迷心暖。
一路走来,草丛里、假山后、树林中,各种私会、拥吻、迷情之举数不胜数,这就是没有长辈赴宴的好处,年轻人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当然,其间不乏世家们相互拉拢而送出各式丫鬟美姬以供玩赏,瑶兮公主的宴会,回回如此。
云傲的到来虽震慑了一小会儿,可他一走,公主府再次恢复激情无限。
府门口,各式豪华车队一字排开,世家小姐们和王公子弟们纷纷乘坐自己的马车离去,脸上大抵都挂着欣喜的笑。
惜华郡主满面含春地别过了云澈,想来今晚,她已完成了少女到女人的蜕变。
云澈的头隐隐残留着几许晕乎,他向来自诩自制力强,今晚为何迷迷糊糊地跟惜华睡在了一起?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归功于酗酒过度,丧失了理智,好在,惜华和他本就有婚约在身,再过两月便要成亲,欢好之事提前了一些而已,各自不说,别人亦无从知晓。
姚府这边,桑玥和姚馨予正要上马车,冷煜安款款而来。
冷煜安身穿湛蓝色锦服,腰束鎏金玉带,和鸦青墨发上的一顶玉冠同色同泽,相互辉映,交织出澄碧天空里、璀璨旭日旁一朵清爽的云,他俊美的容颜便在这澄碧和润白中流光溢彩了。
“冷公子。”桑玥莞尔一笑,表情甚是愉悦,身旁的小气男人却是不喜了,霸道地朝她靠了靠,肩膀挨着她的,众目睽睽之下,难掩对她的独占之意。他之所以这么做,不过是心里担忧桑玥的身份恢复后,云傲会为了留桑玥在身边而将她跟真正的表哥绑在一起。
冷煜安察觉到了慕容拓不怀好意的注视,轻笑一声,道:“曦王殿下,桑小姐,姚小姐。”
桑玥和慕容拓还没作出回应,姚馨予的双颊已红成了两颗艳丽的海棠果,她的呼吸忽而就紊乱了。
冷煜安一看姚馨予这副羞涩难当的样子,话到唇边又落下,化为唇角一个优雅内敛的笑,右手紧了紧,负于身后:“曦王殿下若是有空,请多到府上坐坐,上回殿下赠送的玉佩,我祖母非常喜欢,总记挂着没能好好地答谢殿下。”
慕容拓碎了一块玉,弄死了郭氏安插在陆氏身边的一个细作,事后果真又应他所言送去了另外一块,陆氏对其爱不释手,的确想着感激慕容拓来着。
慕容拓微笑,眸光里清冽和友好并存:“改日我和桑玥一起登门拜访。”
陆氏想看的不是他,而是她的外孙女儿吧。
冷煜安意味深长的眸光扫过姚馨予因局促不安而绯红如霞的脸,温和的翦瞳里掠过一点动人的华光,正好姚馨予抬眸,四目相对,姚馨予的身子不受控制地一颤,随即缩到了桑玥的身后。
冷煜安笑了笑,道:“随时恭候大驾,告辞。”
他走后,桑玥和慕容拓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嘴角一勾,某些人,撞桃花了。
她凑近姚馨予,小声道:“英雄救美,你打算以身相许?”
“啊?”姚馨予花容失色,眸光忽闪忽闪,如碎了漫天的星子,照着黑绸缎上微微颤动的泉水,“什么……什么以身相许?玥儿,你自己要嫁人,拖我下水干嘛?”
拖她下水?这个比方,哪里像家庭幸福美满的姚馨予会说出口的话?然而,她也就笑笑,并未真的放在心上,而是继续逗姚馨予:“亲了?”
“呃?”姚馨予像触了电一般,惊得高高跳起,那声,却颤得分外明显,“我好渴,我去喝水,你们两个慢慢聊。”语毕,手忙脚乱地上了马车,掀开帘子,不小心踩了裙裾,一把扑进了姚晟的怀里。
姚晟皱眉:“多大了,还咋咋呼呼的?嫁人了可怎么好?”
怎么到哪儿都逃不开这个话题?姚馨予尴尬得猛喝凉茶。
桑玥嘴角一勾,这两人,绝对发生了什么事。
慕容拓大喜过望,冷煜安要是娶了姚馨予,云傲日后便不会把他塞给桑玥了吧。
惜别了桑玥,他坐上荀家的马车,桑玥则上了自家的马车。
马车行进了一半,途径一处空旷寂寥的街道时,被一辆华丽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月光下,巷子深处暗影斑驳,如一张呲牙咧嘴的黑色大口,充斥着森冷阴凉的气息,月辉照着那抹淡蓝的倩影,投下一层苍白的光晕,她的脸色突然就僵得没有生机了一般,看得人心惊胆战。
桑玥挑开帘幕望了一眼,按住姚馨予的手,安慰地笑道:“你和哥哥们在车上等我。”
姚馨予在她那尽管柔和却坚韧得叫人无从抗拒的眸光里木讷地点头,仿佛在这一抹随意而温婉的注视下,任何人能做的,都只能是俯首应允。
姚奇不放心,要随桑玥一块儿去,桑玥嫣然地笑道:“三哥放心,她应该没有恶意。”
姚奇拗不过桑玥,只得悉心叮嘱了几句,任由她在子归的搀扶下跳下马车。
她一步一步走进那张漆黑大口,迈过屋檐投射在地面的阴翳獠牙,行至那个僵尸一般的人儿面前,止住了脚步。
“冷淑妍,”她轻唤,不行礼,不问安。
神智已完全苏醒的长平公主,身子微弓,隐隐颤抖,一双原本清亮有神的眼,此刻流转着混沌的光、嗜血的芒,企图将对面这个风华绝代、永世不倒的人儿搅碎于几息衰败惨痛、怒不可遏的横飞眸光间。
“是你!是你!是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她绝望地嘶吼,对于一个公主而言,她颜面无存;对于一个妙龄女子而言,她贞洁尽失,这一切的一切,全都败桑玥所赐!
桑玥浅笑,云淡风轻,丝毫不显愧疚或心虚之色:“你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不过是咎由自取,缘起你因妒生恨要害我,阴差阳错之下被人利用又不自知,可悲的是,你居然没明白幕后黑手是谁。”
长平公主咆哮:“除了你,还会有谁?”
这般模样,与怨妇何异?
桑玥轻柔地将被风吹乱的秀发拢到耳后,不疾不徐道:“你错了,凭心而论,我不仅不会害你,反而希望你好好地活着,因为只要你活着,就终有一天会纳冷浩然为驸马,我讨厌冷浩然的纠缠,自然希望你能拴住他,以免他再来破坏我和慕容拓的幸福。经历了那么多事,你不会不清楚我们几个人的心思和纠葛,为何还要自欺欺人,被嫉妒蒙蔽了双眼呢?”
长平公主的呼吸一顿,桑玥分析得头头是道,字字珠玑,她辨无可辩,只是也不愿承认。
桑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道:“你以为二皇子让你迷晕我,真的是为了给他自己享用?”
“难道不是?”
桑玥神色淡淡地道:“原本应该是莫海扶着大皇子来到我的房间,毁去我清白的不会是二皇子,而是大皇子。”
长平公主懵了:“大皇兄?”
桑玥露出惋惜的表情:“二皇子想打击大皇子,可又怕你知道了这条毒计会拒绝,于是用兄妹亲情感化你,说他喜欢我想得到我,你信了,与他狼狈为奸。我早提醒过你不要一意孤行,跟大皇子斗?你们两个,都差得太远!结果可不正是,大皇子不见了,莫海被灌晕了,你又被下药了,你可曾想过,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岔子?”
长平公主陡然倒退一步,喘息道:“大皇兄?不会的,他不会害我的!”
“大皇子早在你喝的酒水里下了药,你没发现吧?”桑玥冷冷一笑,“你以为上回的金钗是我放到莫德怀中的?我告诉你,刺杀的戏子是大皇子掉包的,金钗便是那名女子和莫德拉拉扯扯间故意掉落的,大皇子从一开始就存了打击你和二皇子的心,今晚他们两个相互设计,你,不过是个牺牲品罢了。”
长平公主痛苦地揪住鬓角的秀发:“不!你骗我!我大皇兄不会这么对我,二皇兄更不会!”
桑玥同情地倪了她一眼:“你二皇兄不是故意要害你,可大皇子却是真真切切地要辱了你的清白,并借机打击你二皇兄的势力,他不声不响地已经除掉了莫德跟莫海,下一个,他要除掉的,或许就是莫青和莫允了。”
长平的心揪成了一团,眸子里水光闪耀,痛色横流:“你不要企图挑拨我和大皇兄的关系!我大皇兄不是这种人!”
桑玥不为她的怒火所慑,唇角勾起一个似嘲似讥的弧度:“哦?那我问你,你私自离宫,尾随我去往清河镇当天,可曾见了谁?”
那天……那天在御花园,她见了母妃和妹妹庆阳公主,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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