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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新的开始,复杂局面

【第一章】新的开始,复杂局面 (第2/3页)

将心比心,她并不希望拖累荀义朗,今晚在冷府的行动不能被长平公主知道。

裴浩然,还在磨蹭什么?里面到底是什么状况?

风,轻如柳絮,吹在她的脸上却像冰刀缓缓割过,两年了,她费尽心思,明里暗里,使了多少招数,才好不容易创造了一个机会,难道又要像以往任何一次那样,以失败告终吗?

暮然,门板响动,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步而出,他的怀里,抱着已经两岁半的桑妍。桑妍耷拉着脑袋,似已陷入沉睡,胖乎乎的小手搂着裴浩然的脖子,亲密无匹,齐耳的短发随着裴浩然的脚步一下一下地晃动着。

妍儿!

桑玥欣喜若狂。

十步、九步、八步……

眼看裴浩然就要进入竹林,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穹萧突然跃出佛堂,拦住了裴浩然的去路:“公子,这么晚了,你要把桑妍送去哪里?”

刚问完,耳中听到了动静:“谁?”

桑玥给玉如娇打了个手势,玉如娇发射信号,和子归、隐在暗处的死士同时冲向了他们。

“公子!把孩子给我!”

玉如娇和子归联手拖住穹萧,桑玥飞奔至裴浩然身前,从他怀里接过了桑妍。

抱住桑妍的那一刻,她激动得止不住颤抖,素手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撇过脸,确认这是真真正正的桑妍,一颗悬了两年的心才得以稍放下。

穹萧闻声识人,挥剑挡下子归的攻击,又出腿踢中了玉如娇的小腹,再一剑斩落两颗死士的头颅,喝道:“公子,你醒醒!你魔怔了不成?那是桑玥!是桑玥!你快醒醒!你怎么能把桑妍交给她?”

林子里较黑,冷芷若又“摔”了好几跤,生生拖延了她们两个的进度,原本应该穿过了竹林的她们此时的路程刚刚过半,长平侧耳倾听,秀眉微蹙道:“芷若,你听,好像有人在打斗,还在叫桑玥的名字。”

其实为了避免兵器的碰撞发出巨大声响,子归和玉如娇都使用的软鞭,不得不说,长平公主的耳力真是太好了。

“有吗?”冷芷若揪了揪珍珠般的耳垂,响声时有时无,不太真切。

“我们快点。”语毕,长平公主提起裙摆,飞一般地朝着佛堂的方向跑去。

却说裴浩然身上的药性应该能够维持三个时辰,但经穹萧那包含内劲的一吼,他的耳蜗渗出淡淡的血丝,神智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

“玉如娇,你带着少主离开,我来拦住他们。”子归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仰头服下,尔后暴怒一般,周身陡然迸发出凛冽的煞气。

桑玥大骇!子归服用了强行提升内力的密药,若过上百招,内力自丹田流出再返回丹田之际,便要……爆体而亡!

“子归!”桑玥把桑妍递给玉如娇,“带我妹妹回荀府。”

“少主,你……”玉如娇迟疑了。

桑玥摆了摆手:“冷家人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快走!这是命令!”

“想走?来不及了!”裴浩然陡然苏醒,像在深海中浸泡了许久才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桑玥,你骗得我好惨!既然来了,索性坐实我们两个的‘关系’好了。”

尔后,不等桑玥回答,一个瞬移行至迅速潜逃的玉如娇身后,劈上了她的脊背,内劲蚀骨,在体内突兀地爆开,她的手一松,桑妍已被穿透胸膛的内力震到了半空。

“嗯啊——”桑妍骤然从睡梦中惊醒,开始啼哭,嘹亮无比,几乎响彻了整个冷府。

“妍儿!”桑玥狂奔,想要伸手接住她,从那么高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活命吗?

然而,裴浩然却抢先一步,施展忍术来了个大挪移,数丈的距离在一瞬间以看得见的速度迅速拉近,他猛跺脚跟,腾空而起。

桑玥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此时,她竟是希望裴浩然能保住桑妍,至少,桑妍还能活命!

嘭!

裴浩然的手已经触碰到了桑妍的衣角时,不知从哪儿来的一股劲风击中了他肩胛的大穴,身子一痛,再无半分力气,直直摔向了地面。

好强大的内劲!

同一时刻,一名青衣男子接住了桑妍,平稳落地。

“荀大人!”

桑玥按住胸口,百感交集,快步上前将桑妍搂入怀中,软语安慰道:“别哭,妍儿,我是姐姐,姐姐带你回家。”

桑妍却拼命地挣扎,朝着裴浩然招手:“叔叔抱抱,叔叔抱抱……我要叔叔抱抱……”

荀义朗对着身后的两名黑衣男子打了个手势,二人冲入了穹萧和子归的战斗圈,其中一名男子武功好得出奇,不过十招就打得穹萧落荒而逃。

“要借机打击冷家?”荀义朗试探地问道。

桑玥摇头:“时机未到,林子里的长平公主很快就会赶来,她一定会站在裴浩然这一边,不管我们是出于什么原因,夜探冷府就是触犯了法纪,况且,裴浩然刚刚被控制了,他大可说是我们故意陷害冷家才演了一出寻找桑妍的戏码,届时,长平公主再给他作证,我们……几乎没有胜算。这笔账,我会慢慢地跟他算!”

还有一点她没指出,但二人心照不宣,那就是桑妍似乎很依赖裴浩然,真要闹上公堂,桑妍一个劲儿地哭着要他,这个案子……很难办吧,起码,不会重判。

荀义朗大掌一挥,一行人施展轻功,离开了冷府。

可长平还是看到了,她跑得比冷芷若快,所以,她看到了玉如娇的真容,看到了桑玥的脸,也看到了荀义朗以及那场混战。

桑玥失踪已久的妹妹居然在裴浩然的手上?他为什么劫持她的妹妹?仅仅是为了报复她?那应该狠狠地折磨桑妍才对,可桑妍穿戴整齐、光鲜亮丽,长得白白胖胖,危急关头哭喊着要他抱,说明……他对桑妍是极好的,否则,桑妍不会那么依赖他。

难道……

裴浩然按住胸口的痛处,一抬眸,瞥见错愕不已的长平公主,即刻敛去眸子里升腾的厉色,行了个礼:“参加公主。”

“表哥。”长平公主走近他,掏出帕子要为他擦拭鬓角的汗渍,他撇过脸,长平公主的手僵在半空,他仿佛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过分疏离了,笑了笑,“别弄脏了你的帕子。”

长平公主微微愣神,温婉地笑道:“不会的。”擦了擦他的额角,“表哥,桑玥和荀义朗联手对付你,他们私自闯入冷家府邸,这可是一桩重罪……”

“今晚,你什么也没看到。”他赢了桑玥两年,也够本了。从前他不惜一切代价要陷害她,一来是个人恩怨,二来,是双方立场不同,如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不想对桑玥下狠手,“这件事终究是我有错在先,传到皇上的耳朵里,我或许难逃一死。”

长平抿唇,明白裴浩然所言不虚,又道:“表哥你为何要劫持桑玥的妹妹?”

裴浩然微微一笑,深邃的翦瞳如一汪漩涡四起的湖泊,带着无穷的吸力,叫长平公主错不开视线“她跟我有仇,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当初我帮着冷瑶姑姑做了不少对不起桑家的事,她也陷害了我许多回,所以我们算是形同水火。”

当晚,荀义朗便亲自护送桑妍前往南越,桑玥回到了姚家。

姚家家主名唤姚清流,是大周的丞相,一生只娶了一个妻子——陈氏。陈氏为人谦和,慈眉善目,她入住姚府的一年,时不时拉着她讲姚凤兰的过往,也爱听她谈起定国公府的生活。按理说,寻到桑妍之后,应该先给她亲热两天,但只要一想到桑妍哭着要叔叔的可怜样子,桑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

花厅内,姚清流和陈氏静坐于主位上,神色严肃,直到听了侍女的禀报神色才稍稍松动。

“老爷,夫人,表小姐回来了。”

陈氏刚刚舒展的眉头遽然一蹙:“给我拖下去掌嘴!什么表小姐?是二小姐!一年了,还有人改不了口吗?”

其实,她亲闺女儿生的孩子,可不就得叫表小姐?只是她太过思念女儿,便将十五年未能表露的情全部加注到了桑玥的身上,对桑玥比对孙女儿还要好。

桑玥跨入大厅时,那名嘴笨的丫鬟正被下人给拖出去行刑。

桑玥给二人行了个礼:“玥儿见过外祖父、外祖母。”

姚清流瞥了一眼墙上的沙漏,沉声道:“今天回来得晚了,按照家规,当罚跪一个时辰,自己去院子里跪着。”

姚家家规森严,桑玥早有领教,曾经她就因饭后贪嘴吃了块甜点被罚抄了一日佛经,那时她才知从前在定国公府的日子简直太逍遥了。

她福了福身子,恭顺地道:“是。”

“你这是干什么?我好不容易盼回的外孙女儿,你竟这般苛待她?”陈氏不依不饶了,“凤兰失踪了十五年,终于送了个孩子过来在我跟前尽孝,你还罚跪?你是不想让她在府里住了?”

说着说着,眼泪就冒了出来。

姚清流有些受不住陈氏的悲恸模样,语气缓和了一分,但态度仍然坚决:“无规矩不成方圆,从她进门的第一天起,我就让儿媳教导了她姚家家规,明知故犯,当罚!好好的一个丞相府千金,在外兜兜转转,深更半夜才回,传出去,这清誉可就全毁了。”

陆氏还想说什么,桑玥已经乖乖地跪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陈氏气得甩袖离去,姚清流负手踱至桑玥身侧,目光远眺着天上的明月,郑重其事道:“我不管你从前在南越是个什么野蛮性子,闯了多少祸,但只要在姚家,你就得把自己管紧了!”

“玥儿谨遵外祖父教诲。”

语气言辞没有半分不恭,姚清流花白的眉毛拧了拧,意味深长的眸光扫过她精致的眉眼,随后,款步离去。

直到跪完了整整一个时辰,桑玥才在莲珠的搀扶下回了暖心阁。

刚刚沐浴,洗去了满身疲惫,换上就寝的亵衣,莲珠禀报说大小姐和陈小姐来了。

姚清流和陈氏一共育有两儿两女,长子姚俊明,次子姚俊杰,长女姚凤兰,次女姚凤仙。

其中姚俊杰多年前战死沙场,当时还尚未婚配,所以二房就那么突兀地没了。

姚凤兰嫁入南越的定国公府,姚凤仙和冷芸一同入宫为妃。

眼下这位大小姐便是姚俊明的独女——姚馨予,而陈小姐,则是陈氏的外甥女儿——陈宣,也算是府里的一位表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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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跟丢了!”

“少主,找到了,但……不是六小姐!”

“少主,我们的人全军覆没……”

“少主,这是六小姐的脚印和手印……”

两年,整整两年了!

她追着裴浩然从南越到大周,从大周到北齐,再返回大周,出动了荀家最厉害的死士和枭卫,仍旧没能成功救回妍儿。总是差那么一点儿的时候,前功尽弃,要么扑了个空,要么寻到个赝品,有一次,她逮住了裴浩然,可妍儿却被穹萧给控制了,裴浩然威胁她,她怎么对他,穹萧就怎么对待妍儿。

当穹萧站在高楼上,举起匕首割断了妍儿的毛发,并划破她娇嫩的肌肤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嚎哭折磨得她快要疯掉了。她只能成功地被威胁,放走了裴浩然。自那以后,裴浩然更加警惕,她想从他的身上下手艰难无比。

裴浩然是在报复她,报复她过去一次又一次的陷害,每每看到她眸子里闪现的焦虑,他就会露出享受至极的表情。而每每在她快要绝望时,他又抱着桑妍让她远远地看上一眼。

又是一年阳春时节,鄱阳城东郊的草原上,碧草青青,一望无际,日晖铺陈而下,碎了一地银光,照得雨后的嫩苗晶莹剔透,五彩斑斓,偶有几朵白色小花点缀其间,像玉像乳又像珍珠,美轮美奂,生机盎然。

草丛中,马蹄儿踩出一个个杂乱的坑洼,淤泥混着草屑,乱乱的,一如桑玥此时的心。

两年过去,她即将步入十七,较之从前清秀的容颜,她美丽了许多,肤色、眼眸、双颊、下颚、嘴唇……无一不是趋近完美。若再拿她和桑柔对比,会发现两者不过是伯仲之间,甚至,由于奔波四方的缘故,她的身上徐徐散发着不逊于男子的英气,而精致的眉宇间华光萦绕,偶不经意的抬眸、转眸,眉梢眼角的风情又是那般妩媚,勾人心魄。

“消息可靠?”

阳光照着她澄碧的裙衫,使其通透如一块极品翡翠,凭空长在了静谧的天地间,她的素手轻握着一纸书签,风儿一吹,书签飞了起来。

子归敏锐地抓住,碎成粉末,面无表情道:“这回,错不了,我们要通知荀大人吗?”

“自然是要的。”荀义朗和他的养子荀清睿为了帮忙找寻妍儿,不惜撇下公务,长期向云傲告假,在他们眼里,压根儿不把上朝当回事。荀义朗是个随意性子倒也罢了,连带着教出来的儿子也这般洒脱。话又说回来,他们能做到这份儿上,已十分难得。名义上,她是姚家的表小姐,骨血上,她是冷家的表小姐,而最终,给予了她最大帮助的却是毫无关联的荀家。

“出发吧。”翻身上马,秀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墨色弧度,说不出的英姿飒爽。

一路狂奔,抵达城中心的一座酒楼,名为乾坤悦雲轩,它与寻常酒楼不同,一楼是酒楼,二楼是妓院,三楼是拍卖场,还有一个地下的赌场。

它的美味佳肴堪比宫廷御食,她的美艳妓子胜过宫廷后妃,它的拍卖物品奇特无比,它的赌局一掷千金。这不是最绝的,最绝的是不论消费与否,进门就需五百两。

这个骇人听闻的乌龙规矩非但没让生意冷淡半分,反而贵客们趋之若鹜,致使其门庭若市。

鄱阳城与京都比邻,许多王公子弟也爱来此处。

一年前,这里出了一位声名大噪的清倌,一手古筝弹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不过,她性子古怪,爱见谁便见谁,即便皇子来了,她若不喜,照样拒之门外。传闻她美若天仙,却无一人有缘得见她的庐山真面目。曾经也有不怕死的御史大夫打算对她强行占有,结果归京途中,御史大夫的马车跌入山崖。

若说是巧合,可也太巧了。于是大家得出一个结论:她之所以有恃无恐、我行我素,背后一定有个极大的靠山。

今天桑玥要找的,就是这靠山。

抵达乾坤悦雲轩时,刚刚进入申时,阳光懒洋洋地照着荷塘边的一片绿柳荫荫,柳条儿轻舞,发出沙沙之音,犹如一支天然的摇篮曲,但凡走过这条路的人都不禁染了几分倦意。

桑玥蒙着面纱,按了按眉心,带着子归绕过荷塘,进入乾坤悦雲轩后直奔二楼,香风浮动,声起,一路走过,莫不让人面红耳赤。

典雅别致的房间内,并无寻常青楼女子爱用的熏香,淡淡的只有凉风的味道。

一名白衣女子席地而坐,面前的矮案上平放着一把落霞式古琴,浅蓝色的面纱遮颜,独独留了双容纳星河的眸子不疾不徐地打量着对面的白衣华服男子。

他俊美、冷情、高贵、深沉,看了一年,她从未看懂过他的眼神。

而当玉如娇在打量他时,他亦饶有兴致地盯着她的脸,确切地说,是她的眼。这双眼,清冽而不失风华,淡漠又微含雅韵,只一眼,就让人过目难忘。

玉如娇浓密的长睫轻舞,纤手缓缓拂过琴弦,幽幽开口,像一缕吹过冰湖的风,冷冷的,稍了一丝惆怅:“一年了,公子除了听曲,就不想做点别的?”

“比如?”

她轻声一笑,语气冷然:“比如看看如娇的庐山真面目,四海宾客不知凡几,如娇卖艺不卖身,多少青年才俊挥洒千金万两,只为一睹如娇的芳容,如娇不乐意,如娇信缘分,合眼缘的方能成为如娇的入幕之宾,可公子既然得了如娇,百般护着如娇,又为何不看如娇呢?”

“我这不是在看你?”眸光暗沉了几许。

玉如娇心中一怔,明白自己的话有些激烈了,转而叹道:“一年,于红尘女子而言能有多少个一年?今日我尚能以简陋琴技博得公子几分垂怜,他日公子婚配后,怕是要将如娇抛诸脑后了,如娇只是想,在容颜依旧时能给公子看上一眼。”

语毕,她抬手,要扯掉面纱。

袖袍飘飘,他已一瞬数步,来到她身旁,制止了她的动作。

她就势倒入他怀中,举眸,以淡漠清冷的眸光与他对视:“看来,公子的心里完全没有如娇,如娇虽沦落风尘,但心性清高,最不喜欢强人所难,从此以后,奴家不愿再为公子弹曲,公子也不再是如娇的入幕之宾。”

她挣扎着起身,他低头,吻了吻那双深邃清冷的眸,并未揭开她的面纱,大掌却滑入了云裳之中,握住一方丰盈,细细揉抚:“本公子最爱你这双眼睛。”

玉如娇的身子渐渐有了反应,眼神却带着几丝愤恨,喘息道:“公子不喜欢如娇,就别占有如娇。”

说着,冷冷地撇过脸,痛极了一般,眉宇间哀怨交加,可不管她多难过、多伤心、多羞恼,眸子里永远干净透明,没有一丝一毫的水光。

不流泪的女人,真像!

“公子,请自重!”玉如娇的衣衫已被拂落,露出魅惑人心的风光,她以手臂遮掩,“公子连看也不愿看如娇一眼,如娇对公子而言是什么?公子请放手,如娇卖艺不卖身!”

这般挣扎的模样,令他好一阵心猿意马,抱着她平躺于铺着玫瑰色锦缎的大床,粗鲁地扯落她的罗裙,撩开自己的裤袍,几乎没有多少前戏,狠狠地冲了进去。

“啊——”破瓜之痛让玉如娇惊呼出了声,眼角终于有了泪水,她还是要去揭开面纱,他却不让,把她的双手禁锢在头顶,目光灼灼地望进她冷凝的眼眸,一次又一次地发泄着自己的。

不知折磨了多久,玉如娇已如残花败柳般了无生机,下体血迹斑驳,混着乳白色的液体,一片狼藉,只是倘若细看,会发现红白的色彩中间似乎夹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蓝……

他擦了擦身子,穿戴整齐,刚走了两步,头脑一片眩晕,仿佛刚刚喝过了十坛烈酒,甩甩头,看向两眼空洞无神的玉如娇,心里的狐疑才凝结成团又很快消散了。

难道是方才纵欲过度了?

疑惑不解的目光落在暗沉的绵软窗纸上,都这么晚了么?

难怪了,一定是累着了。

从怀中掏出一沓银票,扔在了桌上,冷声道:“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见客。”

玉如娇不语,只颓然地落泪。

他拉开门,往走廊而去。

谁料,刚走了没几步,就一个踉跄摔倒,尔后,不省人事。

另一个方间内,桑玥和子归夺门而出,子归捞起他回了玉如娇的房,玉如娇已简单套好了衣衫,见到桑玥,屈膝行了一礼,恭敬道:“属下见过少主。”

桑玥淡漠的眸光扫过床上的斑驳,声含一分愧疚:“难为你了。”

玉如娇面色一凛,与方才那矫揉造作、柔情蜜意的女子判若两人:“效忠少主是属下的职责,属下不委屈。”

不错,玉如娇和子归一样,都是荀家最厉害的枭卫,不同的是,玉如娇更善于伪装、演戏,这样一种人,最适合成为细作,尤其,玉如娇有一双跟她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于是,她借用了冷瑶的招数,花了半年时间训练玉如娇模仿她的眼神,再把玉如娇送进了乾坤悦雲轩,又让姚家的三表哥姚奇大张旗鼓地邀请裴浩然来此处听曲。

面纱,掩饰了玉如娇的容貌,也掩饰了其脸上和桑玥不相似的部位,只留一双真假难辨的眸子,裴浩然又怎会不心动?

当然,裴浩然是个极其谨慎的人,为了避免被算计,他不让玉如娇用焚香,不过分与玉如娇亲昵,玉如娇也一直恪守礼义,整整为他弹奏了一年的曲子,才稍稍获得了他的一点信任。即便如此,她成功勾引了裴浩然翻云覆雨时,裴浩然依旧怕她使诈,所以不去吻她的唇,要知道,死士、枭卫在口里藏个毒囊什么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只是裴浩然做梦也没想到,玉如娇的确藏了毒,却是藏在下体。

桑玥亲手合拢玉如娇的衣衫,道:“药效多久?”

“大约三个时辰。”

“待会儿你留下来歇息。”裴浩然整整折磨了玉如娇一个半时辰,她如何还能前去应敌?

玉如娇杏眼一睁大,笃定道:“少主!这点小伤不碍事,让奴婢去吧,寻了六小姐两年,好不容易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少主一定要全力应对。”

“那好,即刻行动。”桑玥不再推辞,换上了玉如娇的一套裙衫,她并未揭下面纱,乍一看去,活脱脱就是一个玉如娇!

“是。”玉如娇应声后,从柜子里取出摇铃,运内力于手,在裴浩然的耳边摇了一支摄魂曲,尔后打了个响指,裴浩然身子一颤,睁开了双眼,只是他的眸光有些直愣愣的,不甚正常。

玉如娇指向桑玥:“她便是你的主人。”

裴浩然木讷地面向桑玥:“主人。”

“拿酒来。”桑玥对子归吩咐道。

子归取来两坛美酒,桑玥用花枝条均匀地洒在裴浩然和自己的身上,这才拍了拍手,道:“桑妍现在在哪儿?”

“在冷家后山的庵堂里。”

冷家后山的庵堂?冷香凝生母的居所?她几次登门冷家,走遍了每个角落,包括庵堂,仍未寻到桑妍,想必裴浩然是在结束了“大盘查”之后才把桑妍接入冷府的。陆氏心地善良又单纯,裴浩然只需撒个小谎便能骗得她的信任,不将此事外传。庵堂鲜有人走动,难怪没人发现了。

“公子,我们回府吧。”桑玥戳了戳裴浩然的胳膊,带着他离开了乾坤悦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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