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开始反击! (第2/3页)
,我上瘾了,怎么办?”
“嗯?”见着慕容拓还能开玩笑,想必心里的阴霾散了几分,于是眼角的笑意更甚了,“把小慕儿接过来遛遛。”
……
春风和煦,阳光明媚,又是一个艳阳天。
桑玥身穿撒花烟罗裙,外衬一件白色透明纱衣,莲步轻移,裙裾飘飘,显得清丽淡雅,温婉恬静,偏胸襟微敞,露出一片粉红色的绣水莲抹胸,凭添了几分含蓄的妩媚。她头梳回心髻,簪两支白玉木兰钗,鬓角的两侧坠下齐颚的青丝,修饰得脸颊越发小巧迷人,向来不喜描妆的她,今日薄施粉黛,淡扫蛾眉,轻点莹润透亮的唇膏,精致无匹、秀美绝伦。
只要她愿意,便可美丽如斯、妩媚如斯。
漫步在临湖的花园里,纤白的素手轻抚过姹紫嫣红的花束,那花儿仿若娇羞了一般,微微颤动着,美不胜收,唇角咧开一个优美的弧度,俯身,吹了吹花瓣,莹润的唇几乎要贴着花束,那模样,诱惑得不远处的裴浩然怦然心动。
前两日受了重伤,吞了无数灵丹妙药后,恢复了七成功力,不出手,与常人无异。意随心动,正要抬脚,一道紫色的身影捷足先登。
慕容耀闲庭信步而来,桑玄夜告知他桑玥在这里独自逛花园,他便忍不住撇下一干巴结他的群臣过来了。对于桑玥,他是恨的,恨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但他同样也是爱的,所谓越得不到的东西,越让人心痒难耐,他自问样貌俊美、身份显赫,世间女子某不都是对他翘首以盼,唯独桑玥对他视而不见。
这两日,桑玥和慕容拓简直亲密得不像话,花园里、荷塘边、树荫下……搂搂抱抱、拥吻嬉戏,每次都是桑玥主动勾引!他从未见过那样妩媚大胆的桑玥,撩拨得他恨不得杀了慕容拓、将她狠狠地占用!所以,一听说她落了单,他便火急火燎地过来了。
“玥儿。”
桑玥循声侧目,看清万花丛中那抹紫色的健硕身影,恭敬地行了一礼:“臣女参见靖王殿下。”
慕容耀的眉头一皱,妖娆的面庞上漾起了一抹愠色:“玥儿,对我如此多礼,实在有些见外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听你叫我‘耀哥哥’。”
“臣女约了人泛舟知音湖,殿下没别的事,臣女先行告退。”冷声说完,福了福身子,迈步离去,经过慕容耀身边时,一阵暗香浮动,她扬手,似要遮掩刺目的日晖,那飘渺的白纱扫过慕容耀有些铁青的脸,犹如一只情人的手缓缓轻抚,慕容耀喉头一动,拽住了桑玥,“玥儿,别走!”
桑玥暂时还是冷静的,摇摇头,道:“殿下,臣女已心有所属,殿下还是别再做那无谓的追求,何不将心思放在比我更适合的人身上?”
“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慕容耀血气上涌,眸子里浮现了狂躁之色,“桑玥,你对我皇姐和碧洛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只要你答应做我的王妃,我们之间的恩怨便一笔勾销!”
“殿下,请你放手,这是大庭广众之下,孤男寡女拉拉扯扯实在有辱名节。”桑玥说着,奋力挣开禁锢在自己皓皖之上的大掌,奈何那大掌像一只铁钳,撬不开,挪不动,她恼了,优雅的笑容一收,沉声道:“慕容耀,你别这么厚颜无耻!”
慕容耀的脸倏然一凛,眸光盈盈攒动:“你还知道名节?是谁一天到晚跟慕容拓厮混,不分场合,不论时间拥抱亲吻的?当我是瞎子吗?”
桑玥面色微窘,一时语塞,只愣愣地看着他,良久,才道:“你跟踪我?”
跟踪谈不上,只是很留意她的一举一动。“别岔开话题!”慕容耀的面目几近狰狞,凑近她的耳畔,压低了音量,“你说,我要是告诉慕容拓你根本不是个活人,他会怎么办?还会要你吗?”
“呵!臣女不是活人,难道还是个厉鬼?”桑玥不屑嗤道,心里却计量着,究竟还有多少人知晓了她重生一事?
慕容耀只听慕容歆说桑玥是个已死之人,其它的他尚未问明,面对桑玥此刻的质问,他反而无言以对了。
桑玥趁他愣神的空挡抽回手,往湖边走去。
慕容耀只要一想到桑玥即将和慕容拓泛舟湖上、亲密接触,甚至……他就嫉妒得快要发疯!
他拦住桑玥的去路,咬牙切齿道:“桑玥!你是逼着我用先皇遗诏迎娶你过门吗?”
“随你。”桑玥头也不回,继续前行。
慕容耀的心沉入谷底,欺身拉住了桑玥的胳膊,桑玥瞧着他双目血红的样子,惊惧得勃然变色,开口呼叫:“你想干什么?慕容耀!你这回总该没喝酒吧?来人!快来人啊!”
慕容耀被她这么一激,呆怔了一瞬,但下一刻,立即出手点了她的哑穴。
她的眸子被惊恐填得满满的,正对着裴浩然所处的方向,参天大树后的裴浩然犹豫不决,只因被桑玥陷害了太多次,难保这一回不是她的苦肉计和美人计,但转念一想,这条通往太和殿的远路从未让任何人知晓,桑玥没理由料到他会在此出现,应该,真的是巧合吧。
刚要出手搭救,又犹豫了,慕容耀早已对他动了杀心,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跟慕容耀硬碰硬,有些不划算。况且,桑玥的身边不是有个会武功的侍女吗?去了哪儿?
慕容耀将桑玥放倒在草坪上,桑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慕容耀心头一软:“还乱叫?”
桑玥摇头,无辜而胆怯。
慕容耀解开她的穴道,闻着她馥雅的清香,眸光渐渐变得深邃:“玥儿。”
桑玥看到一道黑影将自己笼罩,吓得花容失色:“殿下!您不要轻举妄动!子归马上就来了,您要再不自重,臣女……臣女会让子归杀了殿下!”
裴浩然的心骤然一紧,那名侍女不在?
桑玥拼命挣扎间,衣领半敞,露出了慕容拓留下的斑驳吻痕。这一下,慕容耀恨得彻底魔怔了,指着她的雪颈:“这是怎么回事?慕容拓那臭小子弄的?”
桑玥咬唇不语,慕容耀笑得妖娆邪肆:“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先认识你的人是我,不是他!”
“你……”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慕容耀一把撕烂了她的外衫,露出一截雪白的粉肩。
桑玥泪如泉涌:“殿下!殿下!不要!臣女求你了,放过臣女吧!殿下……”
她拼命哭求,慕容耀无动于衷。
那痛苦的叫唤每一声都落进了裴浩然的心底,如果这个时候他还认为桑玥是在做戏,那么只能说明他对桑玥一点感觉也没有。上回,他故意灌醉了慕容耀、唆使他去占有桑玥,不过是希望借桑玥的手除掉慕容耀,他从未想过慕容耀能够在桑玥的手下讨到便宜。眼下,真看着桑玥遭人凌辱,他无法再保持冷静!
桑玥一抽一抽地哭着,死死地揪住衣襟,慕容耀索性放弃攻上,转而去拉她腰间的丝带。
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带动一股霸道的劲风,劈向慕容耀的脊背。
慕容耀双耳一动,俯身右滑,躲避攻击的同时,翻转直立,从袖子里射出几枚暗器,看清偷袭之人的样貌后大吃一惊:“裴浩然!”
反正慕容耀已经和他撕破脸,裴浩然倒也没必要故作低姿态,他冷冽一笑:“殿下,你也太孟浪了。”
桑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衫,爬起来躲到裴浩然的身后,探出头,狠狠地瞪了慕容耀一眼。
慕容耀瞬间暴走,抬掌朝裴浩然袭去,裴浩然出拳迎击,不过他只剩七成功力,又不欲暴露身份,只能使用最平凡的招式,很开便落入了下风。
桑玥从宽袖里摸出匕首,刺向慕容耀,危急中的慕容耀只有敌我之分,瞬间以应敌之招对上了桑玥的偷袭,桑玥肩膀一痛,跌倒在地,匕首掉落一旁,很快,她再度拾起,再度刺向慕容耀。
慕容耀火了,他没想到桑玥会伙同裴浩然对付他!霎时,杀招毕现、暗器横飞!
裴浩然眼看二人就要死在慕容耀的手中,顾不得敛藏锋芒,摸出了腰间的软剑,将桑玥拦到身后,手中的软剑幻化出九道剑影,斩向了慕容耀。
只听嘶啦一声,锦服裂帛,皮肉绽开,裴浩然的剑已穿透慕容耀的胸膛……
“啊——”湖面上的一艘游船上,楚纤纤凭栏惊呼,“天啊!裴公子杀了靖王殿下!”
紧接着,蒋茹、周珺、柳馨……众多世家千金纷纷走出船舱,看清湖边惊险的一幕后,莫不都是掩面惊呼。
而另一边,慕容锦带着京兆尹和宁国公从花园内窜出,京兆尹横眉冷对:“大胆裴浩然!居然行刺靖王殿下!看本官不将你捉拿归案!”
再一次被算计了吗?裴浩然慕地转身,看了看不省人事的慕容雅,再望向一脸惊恐的桑玥,不知为何,他从她惊恐的眼神里读到了一分极强的快意。
他上前一步,剑指桑玥,怒不可遏道:“又是你捣的鬼?为了陷害我,你居然甘愿被……”
话未说完,慕容锦已一跃至桑玥身前,同时出现的还有子归,子归拿出披风给桑玥披上,好遮住她肩膀上不太明显的裂痕。
慕容锦看向裴浩然,不复从前的温润,冷冷道:“裴公子,你刺杀靖王殿下还不够,又想杀了桑小姐灭口?”
裴浩然收起软剑,抑制住浓浓的恨意,静气道:“是靖王殿下企图对桑小姐无礼,我为了搭救桑小姐才错手伤了殿下。”
京兆尹正要捉拿裴浩然的手一滞,看向桑玥,狐疑道:“桑小姐,是这样吗?”
桑玥的贝齿紧咬住红唇,眼泪呼呼冒个不停:“胡说!明明是他想要对我欲行不轨,靖王殿下为了救我才身负重伤。”
“桑玥!你这个女人怎么这般无耻?你刚刚被慕容耀压在身上的时候,是如何求救的?”
桑玥对着慕容锦行了一礼,委屈道:“世子!他污蔑我的名节!我跟靖王殿下清清白白,怎会于白日做那不雅之事?靖王殿下为人耿直坦荡,断不会欺负我一介弱女子。是他,是裴公子,想要做那风流倜傥之人,偏我不从,厉色警告了几句,他就朝我冲过来,恰好殿下路过此处,与他展开了殊死搏斗,这才救我虎头脱险,方才那声惊呼是从船上传来的,想必千金小姐们看清了过程,一问她们便知!”
她可不怕慕容耀醒了会推翻她的供词,慕容耀为了自保,只会拼命地配合她!
此时,船已靠岸,楚纤纤带着众多世家千金朝着这边走来。
慕容锦将裴浩然和桑玥的证词简单叙述了一遍,蒋茹挠了挠头,道:“我是听到纤纤的叫声,才从船舱里出来的,没看清。”
楚纤纤从容淡定道:“臣女看清了,那欲行不轨之人,的确是裴公子,桑小姐打算登船,裴公子截住了她的去路,说什么我没听清,但裴公子俨然发怒了,扬手就要殴打桑小姐,多亏靖王殿下及时出现,否则,桑小姐这娇弱之躯只怕要死在裴公子的手下了。”
京兆尹大掌一挥:“将裴浩然拿下!”
裴浩然被五花大绑,恨得咬牙切齿,桑玥扬眉一笑,用嘴唇无声地说道:“表哥,满意我送的礼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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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门庶女》最新章节...
夜深,风凉,吹过窗棂子呼呼作响,似哀戚之人低低的哭鸣。
古朴典雅的卧房内,烛火轻摇,月光凉辉倾洒而入,照着床上惨白得几近崩溃的俊脸,浓密的剑眉高高蹙起,清澈无瑕的眸子里火苗升腾而又隐含水光,极力压抑悲恸和愤怒的缘故,双颊微抖,呼吸粗重紊乱。
从天堂跌进地狱的感觉莫过于此。心,碎得七零八落,想要一片一片地凑整,就如楚婳苏醒的可能……几乎不存在!
桑玥静坐在绣凳上,俯身,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轻抚着他俊逸的眉眼,无声地告诉他,她在呢,陪着他呢,需要他呢。仿佛只有这样,才能阻住这个失去理智的人儿疯狂地去找冷瑶寻仇。
幸好,他终究是在意她的。
从没想过她这个从地狱爬上来的冤魂居然是他在魔怔的状态下唯一的牵绊,他的心跳一如他的呼吸,紊乱不堪,她知道,他是在隐忍,亦是在等待。只要她一离开,这个盛怒下的人便会掀开被褥,挥剑冲进冷瑶的万和殿。
“桑小姐,您要的参汤好了。”樱桃哽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对于楚婳遇害,她心里的自责不亚于慕容拓的,如果她早点把四喜羹炖好,给桑小姐送过去,就不会没能看住王妃,而令她身陷险境。
桑玥在慕容拓的额头印下一吻,示意他安静,别乱动,尔后走到门口,从樱桃手里接过托盘,给樱桃使了个眼色,樱桃会意,点头退下。
端起温热的参汤,用白瓷勺子搅拌了一圈,轻抿一口,喃喃道:“味道还不错,你也喝一点。”
舀了一勺,送至慕容拓的唇边,他不张嘴,只木讷地盯着圆形帐顶,似要将那珍珠穗子看落一般。
桑玥微叹,含了一口,俯身吻住他冰凉的唇,强行撬开他的牙关,缓缓渡入。
喉头滑动的那一刻,眼角有泪珠滚落,桑玥并不心软,如此反复,直到喂他喝完满满一盅,方才用帕子擦了擦他的唇角和眼角。
她拉过锦被给他盖上,摸着他光洁的额头,温柔一笑:“别担心,只是一点安神汤,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一起商量对付冷瑶的计策,我已经传了消息给灵慧,他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京城,你上回一脚踏进鬼门关都被他救回来了,王妃……也能治好的,等王妃醒了,我们就成亲。”
他的神色未有松动,眼眸里水光闪耀,桑玥忍住喉头的胀痛和鼻尖的酸涩,微笑着道:“你曾说,前方有多少血雨腥风、多少明枪暗箭,你都给我挡着、扛着;还说,你虽不贪生怕死,但一定会为了我珍爱自己,好好地活着,这些还作数吗?”
慕容拓唇瓣微启,但……依旧没出声。
桑玥继续道:“你又说了,不管我是桑家的庶女还是大周的公主,你既然找到了,就不会放手了。南越、大周,我要去哪儿,你都陪着。可我觉得,你在撒谎。你不许我离开你,原来是打定了主意会离开我。”
“不是……”慕容拓握住她的手,那么紧,那么紧,几乎要捏断她的掌心。
心里吁了口气,肯说话就好。掬起他的脸,凝视着他,认真道:“听话,睡一觉。”
慕容拓阖上眸子,桑玥给他掖好被角,发现尽管闭着眼,他仍然不安,眼皮下的瞳仁似在徐徐攒动,于是她脱了鞋子,学着他从前的样子,让他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素手捧着他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口里哼起了五姨娘哄桑玄安和桑妍时会唱的曲子。
她的嗓音舒柔婉转,像一缕拂过山涧的春风,带着丝丝清凉,又不失和暖,慕容拓只知她舞艺超群,却不曾料到她的歌声竟比那天籁还美上三分。
从她舒柔的歌声里,他感知到了她的在意、她的不舍、她的心疼,微微侧身,大掌攀上她纤细的腰,停止了把药逼出体外的冲动,顺着她的歌声、亦或是她的心声,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桑小姐。”樱桃听着桑玥的哼唱,哭得稀里哗啦,直到房内静谧如常,才小声禀报道:“桑小姐,桑公子来了。”
轻柔地拍着他的双肩,小心翼翼道:“知道了,让他在院子里等等。”
吻了吻他的唇,确信药效已完全发作,她穿上鞋子,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云鬓,在院子里见到了桑玄夜。
月光下,这名少年俊朗不凡、风姿卓越,然而这种姣好的外表于桑玥而言不过是落地繁花,她甚至懒得巡眸,哪怕只看一眼。
林妙芝被毁容,桑玄夜表现得十分悲恸,但那深邃内敛的眸子里却平淡无波,她便知晓,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从不曾爱过妙芝。
“玥儿,我来接你回去。”桑玄夜温柔而宠溺地笑道。
桑玥拂去被夜风吹落在肩的花瓣,顺带着拂去了嘴角一抹合宜的笑:“不用了,我什么时候想回,自然会回。”
桑玄夜面色一凛:“玥儿,你还没过门,就留宿摄政王府的寝殿,传出去怕是清誉不保,更何况,你们的两个的亲事八字没一撇呢,你可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桑玥笑了,也不知是暗夜清辉的缘故,还是心虚作祟,桑玄夜只觉得桑玥的笑容特别冷、特别讽刺。
“大哥,你不说,谁会知道我宿在了这里?让我猜猜,是慕容耀吗?他去找过我?发现我不在,于是让你来叫我回去的吧。”她一走,慕容耀再趁机挑拨两句,鼓动慕容拓去冷瑶的万和殿送死,呵,如意算盘打得真好!
桑玄夜被说中心事,即便暗沉的夜色也遮掩不住眸子里徐徐跳动的不安,正思付着要如何辩驳之际,桑玥冷声开口:“明知他对父亲做了那么多恶事,大哥还替他鞍前马后,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大哥的居心了。”
桑玄夜激动得抬高了音量:“玥儿,你怎么能这么误会大哥呢?我跟靖王殿下早没了来往,我是自己过来想要接你回去,父亲不在,长兄如父,你必须听我的,跟我走。”说着,就要去拉桑玥的手。
子归从天而降,拦在了桑玄夜的面前,毫不掩饰双眸里的杀气,看得桑玄夜头皮发麻,手,僵在了半空。
桑玄夜一怔:“玥儿,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该不会和慕容拓已经……”
桑玥对桑玄夜这种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心态很是厌恶,她可不会相信桑玄夜对她有多少兄妹情意,淡漠地扯了扯唇角:“我做什么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你走吧,再不走,可别怪刀剑无眼。”
话音刚落,子归就配合地抽出了腰间的软件,抵上桑玄夜的脖子。
桑玄夜立感一股寒气逼身,自脖子渗透到脚趾,再也不敢轻举妄动,愠怒道:“玥儿,我处处为你着想,你不要总是拿我的好心当做驴肝肺。”
“大哥的心里除了世子之位还会有别的东西吗?这倒令我大开眼界了。”桑玥笑得灿烂,眼底的眸光却寒凉似水,“大哥该关心的不关心,不该管的偏偏瞎操心,妙芝伤成那样,我问大哥,可还打算迎娶妙芝?”
桑玄夜的眸光微颤,勉力笑道:“我怎么会不娶?妙芝已是我的人,我一定会娶她的。”
“是么?大哥好走。”
子归收回手,桑玄夜甩袖离去。
冷风阵阵,花瓣蹁跹,伫立在苍穹下,独一抹倩影长长地投射于地,寂寥而倔强。
桑玥带着子归进入慕容拓旁边的书房,神色一肃:“那只秃鹰在哪儿?”
子归据实相告:“属下去找的时候,看到一只秃鹰从恬郡主的院子飞出,于是击落了它,仔细检查了它被腐蚀得只剩森森白骨的利爪,上面缠绕了一些断魄草。”
果然么,幕后黑手是铁了心要毁去林妙芝的容颜,那秃鹰定是经过训练的,指哪儿扑哪儿,想必当时指挥秃鹰的人就潜藏在附近,可惜,她只顾着给妙芝清洗伤口,待到回神,所有人已散去,凶手也逃之夭夭了。
那只秃鹰从恬郡主的院子飞出,却恰好洗脱了她的嫌疑,因为,妙芝是下午遇袭的,没道理过了这么久恬郡主还不销毁证据,如果她是钟爱那只秃鹰而舍不得,那么就该除尽它脚上的断魄草,以免它被断魄草腐蚀了利爪。
不是恬郡主,又会是谁呢?
直觉告诉她,那人不仅仅是打算通过毁了妙芝的容让她难过,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只是如今,她猜不出而已。
桑玥又唤了樱桃进来,楚婳平时去哪儿都会带上樱桃,就算樱桃当时去给她送四喜羹,按理说,楚婳也该等樱桃回来再一并前往万和殿寻找慕容宸瑞才是,但楚婳是孤身前往的,大概是其间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火急火燎地踏进了冷瑶一早设好的陷阱。
她按了按眉心,道:“昨天晚上,太后有没有派人来过?”
樱桃若有所思道:“回桑小姐的话,奴婢问了门口的侍卫,他们都说没看见,不过,他们又说王妃出门时,手里捧了几副卷轴,跟孺心抱进来的一样。”
孺心桑玥是认得的,也是楚婳身边较为得力的侍女,孺心抱进来,楚婳又抱出去,偶然?不太像。或许,问题就出在那些卷轴上
“你把孺心叫进来。”
“是!”
樱桃走后,子归也出去了一趟,不一会儿,孺心就在樱桃的带领下进入了书房。
孺心长得十分秀气,五官精致小巧,肤色微白,凤眸盈盈含春,属于江南风格的女子,与樱桃想必,孺心显得妩媚婀娜,颇具风情。她的声音,软软侬侬,与桑飞燕的有几分相似,大抵是对桑飞燕的厌恶,乃至于桑玥对孺心也提不起半分好感。
孺心恭敬地行了一礼:“奴婢见过桑小姐。”
“坐吧。”桑玥指了指屋内一把怪异的镂空石凳,石凳内放置了一盆炭火,因浇了油的缘故,正吐着蓝色的火苗,冷风灌入,吹得火苗像鬼魅的妖舌,不停舔舐着石凳和它上面即将落座的人儿。
孺心的心咯噔一下,不明所以地对上桑玥清冷的眼眸:“桑小姐,奴婢……犯了什么错吗?”
桑玥冷冷一笑:“真没规矩,我是主,你是仆,竟然敢直视我的面容,唉!可我多么好心,还给你赐座,坐吧。”最后两个字拖得老长,俨然是命令的语气。
孺心不动,低头道:“桑小姐,奴婢是王妃的贴身丫鬟,您这样做,打的是王妃的脸,不能因为王妃病倒,您就能在府里肆意妄为。”
“是个伶牙俐齿的丫鬟呢。”桑玥嘲讽地说完,给子归打了个手势,子归走到孺心的身旁,以掩耳不及迅雷之速,撬掉了孺心的两颗大牙。
孺心的牙床一痛,鲜血已和着口水汩汩流出,她痛得眼泪直冒,一边害怕的同时,一边鬼哭狼嚎,试图引起侍卫的注意。
桑玥端起旁边的茶盏,用杯盖拨弄着里面的茶叶:“叫?你尽管扯着嗓子叫,看有没有侍卫敢闯进慕容拓的院子。”
此话一出,孺心停止了哀嚎,强装镇定道:“桑小姐,您根本不是王府的人,有什么资格处置王府的奴婢?”
桑玥歪着脑袋,笑得天真烂漫:“我处置王府的奴婢了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处置王府的奴婢了?不过是一个不要脸的恶贼,深更半夜偷鸡摸狗,却被慕容拓给处置了,关我何事?”
樱桃帮腔道:“就是就是!奴婢亲眼所见,孺心在公子的书房行窃,被公子打死了。”
孺心瞠目结舌,慕容公子对桑小姐的宠爱整个王府的人都有目共睹,有慕容公子做后台,即便桑小姐杀上十个丫鬟,也不会有人怪到她的头上,更何况,还有樱桃从旁做假证。这一刻,她的心里忽然不安了。
桑玥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缓缓道:“说,你昨晚都背着王妃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孺心嘴硬道:“没有,奴婢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王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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