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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恶整,初遇美人

【第一百零二章】恶整,初遇美人 (第2/3页)

糊,咬紧牙关,从坑里爬出,做贼似的绕过回心堂的长廊,往后门而去,逃离了迎宾阁,她忍住每走一步都像无数根长针在戳的痛楚,拼了命地往院子里赶。

也不知是过于紧张所以没看清路的缘故,还是府里的道路做了修整,在快要接近院子的她走了无数遍的羊肠小道上,她一脚踏空,身子坠落。

“啊——”一声尖叫,秽物入口,她恶心得头脑一涨,晕了过去。

臭气熏天,尖叫雷人,惊动了院子里洒扫的婆子们,她们本着看热闹的心态地循声而来,却发现素来爱整洁的四小姐竟然掉进了粪坑!

当婆子们忍住狂吐的恶心感将桑飞燕捞上来时,前来打探情况的刘妈妈刚好也到了门口。刘妈妈看了眼被屎粪污得瞧不出模样的桑飞燕,再想想落在迎宾阁的紫兰的帕子和四小姐的珠钗,叹了口气,证据确凿,四小姐违背了禁足令,偷跑去探望靖王殿下属实了。

刘妈妈将消息带给滕氏时,桑玥正抱着桑玄安给她请安。

滕氏气得面色铁青:“玥儿,亏得你不计前嫌替她求情,说什么让她一同前去赴宴,我看她不仅半分不思悔改,而且不知廉耻!趁着靖王殿下睡觉跑去看他!幸好靖王殿下没醒,否则的话,让他知道我们桑家出了这么个伤风败俗的女儿,不知该怎么笑话我们了!”

桑玥将桑玄安递到滕氏的怀中,面露难色:“在祖母跟前我就实话实说了吧,我不是个特别大度的人,我之所以为四妹求情,就是怕叔父心里难受,毕竟四妹是叔父的独苗苗。”

滕氏逗弄着桑玄安,心情好了几分:“你婶娘肚子里不怀着了么?待到一举得男,你叔父还心疼她个什么?你没见你叔父整日都守着你婶娘,寸步不离?毕竟是嫡子。”

桑玥垂眸掩住心底的笑意,本是一句气话,不过说者无意,听者未必无心了。她瞪大了亮晶晶的眸子:“嫡子?大夫确诊了?”

滕氏露出几许得意之色:“灵慧大师说的还能有假?当初,五姨娘怀身子时,他说是龙凤胎,五姨娘还就真给我添了宝贝孙子、孙女。”

“阿嚏!”桑玄安打了个喷嚏,精致小巧的五官紧紧拧成团,涨红了脸,尔后陡然松开,那俏皮可爱的模样,逗得滕氏开怀大笑,等亲够了,抱够了,才双指捏了捏眉心,语重心长道:“年关将至,府里的事儿多得忙不完,偏灵慧大师前些日子给我复诊时又说咱府里的风水要改改,务必在除夕之前按照他指定的图纸建成,多一分、少一毫都影响府里的传承,我当真似无暇顾及玄安了,你让五姨娘好生带着,需要什么不必禀报我,直接去找各房各部去取就是了。”

桑玥恭顺地行了个礼:“是,祖母。”

跳蚤的笑话尚未归于平静,为一睹靖王殿下的尊容而掉进粪坑的丑闻又像漫天雪花般传遍了整个定国公府。这,不是最令人目庛欲裂的,桑飞燕掉进粪坑感染了风寒,桑楚青却连看都没来看一眼,只嘱咐人加强院子的防守,再莫让桑飞燕跑出去丢人现眼。

桑飞燕终于崩溃了!将近十四年被捧在掌心的日子,在回府短短半年的岁月被毁得干干净净!她不甘心!

陷入绝望、失去理智的人是很可怕的。桑玥一向这么认为,所以,她的心情大好,犹如这碧蓝的天,敞亮得没有一丝杂质,心旷神怡啊。

这一日清早,楚婳直接来了一道王妃懿旨,宣桑玥觐见。

她知道,桑玥已经无视了她的帖子,不动真格,还真“收拾”不了桑玥!

当桑玥不疾不徐地出现在昭纯殿时,楚婳已在主位上坐好,瞧着没有热气的半杯茶水,应是等候多时。

桑玥给楚婳行了一礼:“臣女参见王妃,王妃万福金安。让王妃久等,臣女万分抱歉。”

楚婳穿着淡紫色对襟长袄,显得凹凸有致,曼妙婀娜,纯金打造的蝴蝶扣新颖别致,镂空的图案令蝶翼活灵活现,仿佛随时都要振翅而飞似的,倒是为她刻意修饰的姿容添了一分洒脱的灵气。

只是,这位王府主母的日子如今过得着实不怎么好。慕容宸瑞过于迷恋容青瑶,已许久不踏足她的昭纯殿,其实不止她,就连怀着身子的年侧妃一月也见不着慕容宸瑞几回。好在容青瑶虽恩宠正浓,却迟迟未传来喜讯,这或许是唯一令楚婳释然的事了。

大抵因为这张与慕容拓有着几分相似的脸,桑玥只用余光扫视了一眼便心生亲切,即便楚婳曾不止一次地离间她和慕容拓,但说到底,楚婳投鼠忌器也好,心有不忍也罢,并未真的对她动过杀心。较之慕容歆,楚婳实在是可爱多了。

思及此处,桑玥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扬起。

楚婳单手扶了扶发髻上的流苏,优雅中透着一股清冷,还有一分桀骜:“谁等你了?本王妃很闲吗?会等你?不过是比你早到一步而已。”

桑玥笑而不语,保持着屈膝垂首的姿势。

楚婳随手一指:“杵在那儿碍眼,还不快坐?”

“是。”桑玥依言在旁侧的宾位上坐好,素手轻轻地划过扶手处,这是一张用檀香木打造的座椅,全身无一处缝隙,可见是将百年老檀木的桩挖空了雕刻而成,为了随随便便一把宾位椅,就浪费一根百年檀木,当真是奢侈到了极点。

樱桃奉上一杯上好的花茶和一碟芳香四溢的糖枣糕,桑玥眉梢微挑,眼底有愕然掠过,但她看破不说破,捏起一块糕点细细吃了起来。

楚婳唇角勾起一个难以压制的弧度,待到桑玥将碟子里糕点一扫而空,又喝完手里的茶,她才美眸轻转,给樱桃打了个手势,樱桃领了十名侍女出来,每个人的手里捧着一套裙衫,赤橙黄绿青蓝紫,各式各样,应有尽有。

“月底去靖王府赴宴,我可不想别人说我儿子没眼光,看上个样貌平平的……女子,”楚婳原本想说“庶女”,但那两个字在喉头滑动一圈后就变了,桑玥淡雅似莲地笑着,眸中闪动着恰到好处的惊艳,楚婳对她的表情还算满意,继续道:“人是三分姿色七分打扮,穿戴合体,便是艳压群芳也是有可能的。”

说是这么说,可当楚婳悄悄打量桑玥时,诧异地发现桑玥又长漂亮了几分,眼眸更深邃了,鼻梁更高了,唇更红艳了,原先有些婴儿肥的小脸逐渐变得下颚尖尖,双颊的线条巧夺天工般优美。她的身上没有少女的青涩,却有少女的纯净。而那眉梢偶尔流露的风情,令得楚婳忽然有了一个十分大胆的猜测:儿子没少占她的便宜吧!

占到便宜就好!楚婳用帕子掩住唇角的弧度,眼底的笑意却泄露了她的心思。

桑玥扶额,这对母子真是俩活宝!

“多谢王妃!”她起身行礼相谢。

“你的面子倒是大,本王妃下的帖子,你竟然熟视无睹!”

一句在旁人耳中类似于发火刁难的话,落进桑玥的心底时稍了一抹萧瑟的孤寂,两个儿子相继北上,丈夫独宠新欢,难怪楚婳寂寞了。

就在桑玥做好了心理准备,要“洗耳恭听”楚婳关于男人三妻四妾、开枝散叶的谆谆教导时,殿外传来了通报声:“王妃,容侧妃来请安了。”

年侧妃有孕在身,齐侧妃总在生病,楚婳免了她们二人前来请安,原本楚婳也想免去容青瑶的,奈何容青瑶坚持谨遵礼仪,不论刮风下雨还是飘雪,一日不落。

楚婳摆手让几名侍女退下,脸上已换上一副端庄大气的神色。

桑玥起身,容青瑶袅袅娉婷而入。

这是桑玥第一次见到传说中宠冠摄政王府的年轻侧妃,她身穿亮丽别致的鹅黄色绣茉莉短袄、素色百褶裙,裙摆用金线镶了豆大的蓝宝石,随着她步步生莲,裙裾时而散开、时而收拢,那蓝色的辉光竟如夜空的星子般闪耀了起来。

别看一件普普通通的裙衫,桑玥却笃定它价值千金!

桑玥的视线缓缓上移,只见容青瑶淡扫蛾眉,薄敷凝脂,一张脸白皙莹润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偏那秋波潋滟的丹凤眼像安了两粒极品琥珀,璀璨而不失沉稳。

单论容貌,容青瑶不及楚婳,但当容青瑶友好的目光像一道春阳照进桑玥清冷的眼眸时,桑玥突生了一种厚重的存在感,仿佛自己于她而言,十分地重要。这样的感觉,有点熟悉,桑玥曾经从别人的眼中读到过,是谁呢?

“嫔妾给王妃姐姐请安。”

容青瑶一开口,桑玥恍然大悟,那声,太过像一个人:冷香凝!

当冷香凝默默地看着你时,她的眼里除了你,再无其它!仿佛你就是她的整个世界,一旦失去你,她将崩溃得一塌糊涂!这种纯粹、这种信任、这种依赖,再配上一副娇柔容颜、天籁之音,简直令所有人都无法抗拒。难怪,慕容宸瑞这般宠容青瑶了。

楚婳端坐如一尊玉佛,纤手轻抬,薄唇微启:“平身。”

“谢王妃姐姐。”容青瑶给楚婳行礼完毕后,桑玥起身给她见了礼,“臣女桑玥见过容侧妃。”

容青瑶微微一笑,似一朵纯洁的百合,还挂着几滴露珠,优雅得颤动人心:“桑小姐不必多礼。”

天真而不轻浮,优雅而不老成,美丽而不妖娆,桑玥端看她的神态、听她的语气,活脱脱的就是第二个冷香凝!

怎么会这样?巧合吗?慕容宸瑞也喜欢这一类的女子,还是……慕容宸瑞也看上了冷香凝?

楚婳明明心里烦躁得要死,嘴角的笑意依旧雍容端丽:“容侧妃没什么事,就请回吧,本王妃正在待客。”

逐客令下得十分明显,容青瑶却并无离去之意,娇艳微红,含了一分羞,和颜悦色道:“其实,嫔妾有事向桑小姐和王妃请教。”

桑玥双手交叉一握,抬眸看向容青瑶,正好触碰到了她再次投来的和暖如春、温婉似柳的目光,她从中读到了毫不遮掩的友好,奇怪了,容青瑶对她的好感究竟从何而来?还是说,容青瑶真如传闻中那般天真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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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耀一步一步,步伐沉重地朝着桑玥走来,桃花眼中流转着迷惑人心的风流邪肆、放荡不羁,像一只大灰狼在饥肠辘辘之际意外地发现了美味的小白兔,唇角的笑似乎都染了晶莹了色彩。

这样的慕容耀,令人感觉危险!

桑玥未梳发髻,缓缓起身,牵动墨发俏遮颜,精致秀丽的面庞显得越发小巧白皙,绝美的眸子此刻却睁得大大的,瞳仁微动:“臣女参见靖王殿下。”

屈膝行礼,避过慕容耀探出的手。

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桑玥厌恶地蹙眉,却在俯身的瞬间融化于无形,一礼完毕后,脸上只剩疏离的淡漠,淡漠的疏离。

慕容耀嫣红的薄唇轻启,收回僵在半空的手,负于身后,眼眸里掠过一丝凄楚:“为什么?”

桑玥不敢有所松懈,状似不经意地行至圆桌旁,斟好两杯新泡的花茶,又往里添了勺蜂蜜,指向对面的凳子:“殿下请坐。”

慕容耀不坐,大迈一步,捉住桑玥的皓皖,眸光攒动如不停闪耀的星子,低声咆哮道:“我问你为什么?”

桑玥已坐好,慕容耀俯视她,她便仰视他,脸上挂着从容淡定、绝无半分心虚、只偶有一丝疑惑的笑:“臣女听不懂,殿下究竟在恼怒臣女什么,还请殿下把话说明白。”

慕容耀的桃花眼中的火苗烧得血旺,但此刻还能保持几分清醒,他坐于她旁侧,桑玥试图抽回手,他慕地一紧,桑玥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我给你倒茶。”

人称上的区别令慕容耀瞬间觉得彼此的距离近了不少,他不舍地松手,桑玥将泡好的蜂蜜花茶递给他:“我最爱喝的口味,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

是烈酒作祟还是其它,慕容耀出现了少有的恍惚,桑玥的声轻柔似一片飘飞的柳絮,不再拒人千里之外,这种感觉令他仿佛回到了九年前,她十分依赖他的日子。他们之间不是君臣,而是惺惺相惜的朋友。

他顿了顿,道:“为什么要陷害碧洛?韩天轶是你杀的,对不对?”

桑玥并不否认:“她曾经想要杀我,我只是反击报仇而已。”

慕容耀不信:“你确定你是在报仇,不是在帮摄政王府除掉一个障碍?”

桑玥清澈的目光锁定慕容耀的眉眼,淡淡地道:“你不信我说的,还问我干什么?”

慕容耀怒火再起:“她杀不了你,你明知她杀不了你!”

桑玥也不甘示弱,冷凝的眸光唰地一下打过去,带着十八层地狱的阴翳和森冷,叫人毛骨悚然:“靖王殿下,我是人,不是神!我凭什么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做赌注?凭什么我为鱼肉、她为刀俎?她杀不了我是她技不如人,这并不代表我就会放过她!”

慕容耀的桃花眼陡然迸发出极危险的锋芒:“你是彻底要与我决裂、与你父亲决裂了?”碧洛对他的大业有多重要,桑玥不会不知道。

桑玥敛起怒意,唇角挂起若有若无的笑,双手捧起青花白瓷的宽口杯:“襄助殿下我力不从心,唯有悄然退至一旁,让你们这些男人尽情地去挣去抢,我对付碧洛与殿下无关,但如果殿下一心要护着碧洛,那么,我和殿下才是真正地反目成仇了。”

桑玥是个睚眦必报的人,慕容耀十分清楚这一点,从慕容庆和恬郡主一事他就看出来了。桑玥知道太多太多连碧洛都模棱两可的事,他绝不可能放任桑玥跑去慕容宸瑞的阵营!

他喝了口茶,蜜过微甜,唇齿留香,眉头不经意间舒展了几分,但很快,再次高高蹙起:“我皇姐呢?你杀了碧洛之后,下一个要对付的,是不是她?”

“是。”桑玥并不否认,实际上,慕容耀早猜到了,只是想从她口里确认而已。

“你为什么要将我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赶尽杀绝?你是要背弃我,投靠摄政王府吗?”慕容耀如同掉进了一个没有底的黑洞,一直坠落却又不得出路或者死亡的感觉,着实难受得紧。

呵,她不杀慕容歆,难道等着慕容歆举着刀子朝她冲过来?在慕容耀的眼中,所有人都是弱者,唯独她是屹立不倒的铁人?慕容耀为什么不用同样的话去质问慕容歆?他是觉得她比慕容歆狠吗?多谢他的赞赏,可惜,她不需要!

“我没有想过要投靠任何人,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多简单的要求,可有些人就是见不得我好过,你让我怎么办?我总不能坐着等死。”慕容耀刚欲反驳,桑玥不给他机会,面无表情道:“时辰不早了,你回吧,我要歇息了。”

好不容易压制住的冲动被桑玥犀利得刺破顽石的话给再次激发了,他陡然抱住桑玥,烈酒仿佛从四肢百骸渐渐汇聚到他璀璨的桃花眼中,迷离得勾人心魄:“对于你,本王是报了志在必得的决心!”

“慕容耀,别让我恨你!”桑玥眸中的千年冰泊遽然碎裂,锐不可当的寒气自慕容耀的双目没入,蔓延到身体的每个角落,就连脚趾头都出现了瞬间的僵硬。

但慕容耀并未因此而打退堂鼓,反而,他抱得更紧,凑得更近了:“要么得之,要么杀之,你要是本王,该怎么做?”

低头,要去吻她的耳垂。

要么得之,要么杀之,这不像是慕容耀会说的话!

“耀哥哥!”情急之下,桑玥唤了一声慕容耀梦寐以求都想听到的三个字。

他身子一僵,动作慢了半拍,趁着他分神,桑玥滑出他的禁锢,起身走到窗边,推开轩窗,冷风卷寒雪,吹得慕容耀打了个哆嗦,脑子里亦清醒了一分,可不论清醒与否,眼前这个人儿,他都是那般热烈地渴望着。

寒梅点缀琼枝腻,香脸半开娇旖旎,很奇怪,他已二十有三,她才不到十五,他竟然有些把持不住。

“玥儿。”他也来到窗边,怔怔地望着她被风儿刮得飘散起舞的墨发,撩起一指,放在鼻尖,淡雅的海棠香掠过他完美的鼻尖,竟与那合欢香一般无二……

桑玥知道慕容耀喜欢她,但断不曾料到他会胆子大到要强行占有她的地步。这不像是慕容耀的作风!

屋外飞雪漫天,四周有大约四名暗卫,可暗卫是桑玄夜的人,所以不会干涉慕容耀的任何行为。慕容耀又命人守住了棠梨院的大门,消息根本无法传出。她的风影戒在最后一枚毒针用完后自行破裂,已无防身之物。

再活一世,难道噩梦也要重演一遍?

这回醉酒要毁去她清白的不是裴浩然,而是慕容耀?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此情此景,令她感到了史无前例的恐惧。然而越恐惧,就越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她的大脑中冒出一个又一个解决方式,不行,都不行!

他醉得不轻,跟他讲道理无异于是对牛弹琴,她要怎么办?

慕容耀高大健硕的身躯像一个恶鬼,慢慢地朝她压了过来……

“玥儿。”慕容耀将她压倒在窗台旁的长桌上,大掌扣住她的双手,置于头顶,而他像在欣赏一件世间最美的艺术品一般,贪婪的目光在她浑身每一处肆意游离。

“耀哥哥!”就在慕容耀俯身要吻她时,她低呼出了声,眨巴着亮晶晶的眸子,示弱地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这样乖巧惹人怜的嗓音是慕容耀从未见过的,他愣了愣神,妖娆得笑道:“玥儿,你真美,你只能是我的王妃。”

桑玥心底最后一丝希冀破灭了,看来慕容耀是铁了心要霸王硬上弓,将她据为己有。惊惧中,脑海里有灵光闪过,她吸了吸鼻子,学着桑飞燕摆出一副楚楚动人的可怜样,软语侬侬道:“耀哥哥,我怕!”

“玥儿你怕什么?”慕容耀与她近在咫尺,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白皙嫩滑的脸,温润的气息吹得桑玥一阵头皮发麻。

桑玥的贝齿紧咬红唇,含羞带怯,媚态盈盈:“怕……疼!听说……会疼。”

这句话挠得慕容耀好一阵春心荡漾,桑玥趁热打铁:“我也想喝酒,这样……或许,就不怕了。既然我逃不掉,倒不如……倒不如欣然接受。”说完,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只要慕容耀尚有一丝理智,便不会被桑玥如此反常的媚态所诱惑,桑玥就是在赌,赌这个男人被酒的后劲催动得只能用下半身思考问题!

慕容耀唇角一勾,长指掠过她的唇瓣:“好,我命人去取。”

“诶——”慕容耀松了桑玥的手,桑玥一把握住他的胳膊,忍住要吐的冲动,挤出一副委屈的神色,“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的事吗?这样的话,我可没资格做正妻了,你口口声声说娶我做王妃,难道只是一句信口雌黄?”

慕容耀宠溺一笑,摸着她光洁柔顺的长发:“好,你说什么我都依你。”

桑玥皮笑肉不笑:“让莲珠去取吧,我要喝膳房特制的梨花酿。”

她咬重了“特制”二字,慕容拓不由地浮想联翩了,慵懒地对门外吩咐道:“暗中保护莲珠去膳房取梨花酿。”

“是!”一名黑衣人默默地跟着莲珠冲进了纷飞的瑞雪中。

一路上,莲珠十分老实,取了梨花酿从膳房出来,黑衣人在门口截住了她:“你先喝一口。”

莲珠将托盘放在地上,倒了杯梨花酿一饮而尽,除了有些微醉,走路颠簸,行进缓慢,并无其它异常。

一回棠梨院,莲珠再也忍不住,醉醺醺地伏在墙上,站都站不稳了,还不停打着酒嗝。

黑衣人邪笑,殿下和桑小姐最需要的不正是这种酒?

莲珠醉得不省人事,黑衣人亲自将酒端入房内,一直低着头,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桑玥:“殿下,这酒有点烈,那丫鬟喝了一杯就醉得不省人事了。”

表面是提醒慕容耀莫贪杯,实则是告诉他酒无毒。

慕容耀摆了摆手,黑衣人退下,将门紧紧地合上,顺便堵了自己的耳朵。

慕容耀倒了一杯,递给桑玥,媚眼如丝地蛊惑道:“玥儿,这是你要的梨花酿,不过,我倒是闻不出梨花的味道。”

桑玥缓缓接过,唇瓣抿成一道微微上扬的弧线:“因为耀哥哥醉了,所以闻不出,耀哥哥先喝,我敬你。”

这么烈的酒下肚,他还不倒地就睡?谁先喝,谁就输了。慕容耀纤长的睫羽扇了扇,溢出诱人的华光:“玥儿不想喝就算了。”说着,他将酒杯随意搁在一旁,伸手去拽桑玥。

桑玥双耳一动,迅速拿起酒,一饮而尽,尔后,无比开心地笑了。

“玥儿,你……”

话音未落,他两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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