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图锁_第47章 生老病死 (第3/3页)
香说的话,激动的搂住槐香柔软的身子。鼻涕眼泪一把接一把的蹭到了槐香身上,哭得像个孩子。
槐香拍了拍我的后背,低叹了一声:“何灵川也真是个可怜人,以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老天爷又给他指了条死路,真是一条道走到黑。”
何灵川上来以后,事情就根本就不像是槐香说好的那样,由我解释。
槐香比萧龙溟还要霸道几分,她单手搂住我,就跟个抢占小媳妇的地主家的少爷一样。她直接开口说事,占领了全部话语的主动权,根本就不给我机会插嘴。
何灵川被槐香说愣在当场,他做了一个习惯性动作,就是去扯手腕上的佛珠。可是一扯之下才发现,他已经还俗了,佛珠被他师父收回去了。
这时候,何灵川的脸色才逐渐变得苍白,他好像找不到寄托一样,拼命的去喝茶杯里的茶水。连少卿那本来就是个爱看热闹,喜欢幸灾乐祸的,他就在旁边一直故意给何灵川加水添茶。
喝到了最后,何灵川满头大汗,跑了好几趟的厕所,厕所才停下。
那个样子十分的狼狈,却一点都不滑稽,反而让人觉得心痛。此时此刻,在何灵川的心中一定是万分纠结吧?甚至恨我恨的咬牙切齿?
就在我打算开口打破沉默的时候,何灵川紧张的捂着杯口的双手摁在了茶几上,他站起来深呼吸一口气,“我……我有一个建议,我建议阿笙她不要取消订婚。我不介意阿笙……阿笙是否……是否完整……”
他说完话拼命的喘着粗气,很明显,何灵川不仅紧张,而且在强忍着内心的痛苦和纠结。
但我真的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
行空小和尚他是不是傻啊?
我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他居然说不在乎。是我的思想不够开放,还是何灵川对我的喜欢已经强烈到了可以不在乎这些?
想到这里,我的心口微微有些堵得慌,这件事情无论怎么处理,对于何灵川来说都是不公平的。
“小和尚,你还没明白过来吗?小东西只属于我,任何人都别想对她有非分之想。”萧龙溟和预料之中一样强势,微寒的目光一扫,就吓得何灵川把脖子缩进了领口里。
何灵川胆子不大,甚至有点怕萧龙溟,居然是壮着胆子和我一样叫萧龙溟萧大哥,“萧大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不会碰阿笙一根汗毛的,她喜欢的不是我。我希望阿笙能和我假订婚,如果阿笙不和我订婚的话,父亲是不会交出口诀的。”
何灵川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房间里再次陷入了安静。
就连萧龙溟也蹙着眉头不说话,他坐在了一旁另一张沙发椅上,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膝盖,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何灵川一脸懦弱的脸上,忽然闪过一丝坚定,“萧大哥,你别再犹豫了,你只有收集齐了全部的三魂七魄,才能给阿笙幸福。”
“而且……”何灵川突然低下了头,嚅嗫道,“我也是有私心的,来了这么多客人,我父亲很高兴。如果阿笙没来,父亲脸上无光,以后都要夹着尾巴做人了。”
“何灵川!”萧龙溟郑重其事的喊了一声何灵川的名字,眼眸中对何灵川的态度绝非轻蔑,而是一种油然而生的敬佩。
他站起来,和何灵川拥抱在一起,豪气干云的就说道:“小东西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她的幸运。我能结交到你这样事事为旁人考虑的好兄弟,也是我的造化。先前误会,多有得罪,被你称作一声萧大哥,着实有些愧疚。”
“萧大哥,我能遇到你这样的人,也是我的幸运。我希望,你能给阿笙幸福。”何灵川他也伸出了双臂和萧龙溟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他的大度已经超乎了常人所能够想象的范围,目光里全都是祝福。
“小东西我会照顾好的,何老弟的宽宏大量。我本来对盒子里的东西不抱希望,没想到你会替我和小东西想这么多。”萧龙溟也不是小气之人,他朗声一笑,应承何灵川,“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做兄弟能做到的,都一定会帮你。”
“谢谢萧大哥!”何灵川可真是喜极而泣,两行清泪从他的眼眶里激动的流了下来,却用袖子满不在乎的狠狠擦去。
看何灵川对萧龙溟的态度,好像是早就忘掉了被萧龙溟横刀夺爱的不痛快。
我看到萧龙溟和何灵川成为肝胆相照的好兄弟,真的是吃惊不小,长大了嘴,呆若木鸡的站在原地。
心里面感慨着缘分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是让人有些捉摸不透。
不仅能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更能让情敌之间化敌为友。
到最后,还是槐香反应比较灵敏,她看了一眼从兜里拿出来的怀表,皱着眉头催促,“哼,时间不多了,还想继续订婚,那就别磨蹭了。”
我和何灵川的订婚典礼,因为我们几个人的迟到,一直到了下午才正式开始。
谭家的亲戚大部分都在关外,能通知到的,只有几个远亲。好在这几个远亲都挺给面子的,一个个的都出席了,让我娘家来人的阵仗不会显得很冷清。
何家的亲朋好友来了一大箩筐,唯一让我记住的是何灵川的妹妹何西娲,还有何西娲一直照顾着的,只有五六岁的儿子。
何西娲戴着黑框的近视眼镜,烫卷长发,脸上没有任何化妆品的修饰,皮肤有点暗沉。身材还有些臃肿,个头也不高,目光被琐碎的生活打磨的有些呆滞,看着就是普通的家庭主妇。
看她这种相夫教子的状态,跟何灵川说的一样,想必是很久都没有再接触过锁具。她同何灵川合力,打不开鸳鸯芯的锁芯,倒不像是假话。
她丈夫,是个黑瘦的男人,话不多,一直都在抽烟。
不同寻常的是她六岁多的孩子,那孩子手里拿的玩具有些特殊,是传说当中的鲁班锁。也是我们开锁行当当中的顶级锁芯,二十四柱天锁。
这件东西,在孩子手里把玩,没一会儿功夫就破解了。
然后,他又重新打乱,继续破解。
这孩子天赋可不浅,也不知道何家老父何东凌看出来没有。订婚宴不像结婚宴那么繁琐,到了傍晚送完客人,就结束了。
为了成为“正式”的何家人,我戴着何家老父买的白金戒指,和何灵川在何家亲戚的簇拥下,进了洞房。
房门外面,传来一浪又一浪的欢笑声,那些亲戚朋友有的都还没走。
大家其实都想闹洞房,何东凌却很懂自己儿子的个性,慢热而又腼腆,所以提前阻止了这场闹剧。
此刻,何灵川正尴尬的坐在床边,他脸红的看着我,小声的问我:“阿笙,你饿不饿?如果饿的话,我等他们都走了,去厨房给你偷点东西吃。”
“我有点饿,不过,你出去拿吃的,不会被何叔叔发现吧?”我摸着自己饿的饥肠辘辘的小腹,心里面有苦难言。
我有大半天没吃饭了,胃都快饿拧巴了,可是我又不好意思和何灵川面前抱怨。
因为何灵川也和我一样,除了早晨那一顿,也是几乎一整天滴水未进,他到现在估计也是饿的够呛吧?
“不会,我父亲有冠心病,他……他不早睡不行。”何灵川依旧是低着头说话,连看都不敢看我。
我在他家的卧室里无聊的走了两圈,实在是饿的四肢无力,才又坐回床边。这时候,外面的动静渐渐的小了,慢慢的变得安静无比。
何灵川开门探出个头来,往外看了一眼,外面静悄悄的。他瘦小的身子一闪,就闪进了黑暗里,去厨房拿吃的东西去了。
我坐在床边上,低头晃动着小腿,脑子里什么也不敢想,尽量让自己放空。我怕我一多想,就会揪心和难过。
肩膀不知不觉间,被一双冰冷粗壮的手臂搂住,我猛然间吓了一跳,惊讶出声:“萧大哥,你怎么来了?你这样进入何家的阳宅安全吗?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好几道辟邪的符箓。”
“那些东西拦不住我,别为我担心。”萧龙溟宽大的手掌变得不安分起来,居然从礼服的抹胸当中伸进去,肆意的玩弄起来,“小东西,我放不下你。”
“萧将军,你是不是有些自负了?可别遇到什么的世外高人,把你给降了,才知道害怕。”我被摁住萧龙溟不安分的手,他却更加的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