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黑夜蝶 (第2/3页)
了,还不赶紧收拾收拾出去。”
“这小子!是断不了奶还是怎么了,总黏着我不放,看来是该找个女人管管他了。”
陆少廷在各房都备下了衣服,烟雨取出一套扔给他,“你再不起来,就不怕他冲进来?”
他耷拉着手不动,“那就请夫人为我更衣吧。”
“德性!自己穿!”
他掀开被褥一角,作势就要起身,“你不帮我,我可就这么起来了。”
“你!”
烟雨无奈为他套上衬衣,一颗颗纽扣,自领口扣到腰间,一不小心就被他搂在怀里,擢取了缠绵的吻,她越是抗拒,他越是想要征服,直到唇齿发麻,才恋恋不舍松开。
这个女人似乎有着无穷魔力,每次和她在一起,再如何珍惜亲昵,总觉得不够。
“我这就去把吴毛子带走,乖乖在家等我回来,嗯?”
烟雨为了打发他,勉强点点头。收拾被褥的时候,她还是看见了锦缎上刺目的娇艳花朵,这样的花朵每个女孩都有一朵,原该开在和心爱的人,新婚之夜的寝榻上。有些女孩守到了,可有些女孩却遗失了。
而她的,无疑是傻傻地遗失在了三年前的军帐里,无媒无聘,悄然绽放,迅速地被遗忘。
也许正因为榻上,傅佩瑶留下的这小小一朵,令陆少廷对她有了最大程度的忍让与珍视。可这一切就像是地下钱庄的高额借贷,等到东窗事发的那一日,都会连本带利地还报在她身上,依他的脾气,会有怎样的后果,太难以预料。
可有一点肯定无疑,他不快活,她就开心了。
陆少廷到中厅的时候,正瞧见吴光新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同小芸说着话,上了军部专车,他故意打趣道:“我说吴毛子,你什么时候跟个小丫头片子有好言语了?”
“我怎么就不能好好跟姑娘说说话了。”
“姑娘?我告诉你,别打她的主意,她是烟雨的人,你没戏。”
吴光新语塞,想起进门被泼的那盆水,此刻好似能闻到淡淡女儿香,一时竟有些懊恼自己从前对那位三姨太的作为。
“谁打她主意了,天下好女人多的是,谁又一定要她的人了!”
“你明白就好。”
娇生惯养,甜蜜罐里长大的少帅傅立琛被送到金陵后,陆少廷奉傅锦霖之命抹去他的身家背景,将他送进了军事学校,每月只补贴平民家庭的生活费。
半个月里,傅立琛少爷脾气大发,在学校数次跟人动手,因无人敢关照,吃了不少暗亏,渐渐变的流连欢场酒吧,自暴自弃,用身上仅有的钱叫了杯威士忌。
衣着新潮的舞女晃上前搭讪,许久没沾过腥的男人自是受用地揽上了她的小腰。
“先生怎么一个人,需要我吗?”
目的露骨直接,换做以往的傅立琛,必然不会拒绝她的要求,可此时他囊中羞涩,实不愿在短暂的享乐后被人轰出香闺,一顿乱揍。这样的事,他三日前才刚刚经历过。
他挑起舞女的下巴,“我当然需要,只是我全部的家当就只剩这杯酒,你还愿意陪我吗?”
“神经病!没钱出来充什么阔少爷!”红色手包砸向他肩头,妖娆的姑娘又开始找寻下一个目标。
卡座内红唇娇艳的美人抽出一支烟,曳地的黑色长裙包裹着曼妙的身姿,皓腕上套着黑色丝绒手套,雪肌剔透。领口的火油钻在旖旎的灯下闪耀,蔑视着整座大厅的声色犬马。
身边站着的小喽啰屈膝擦燃洋火,恨不能跪下为她点烟。
三天来,她的目光却始终只在吧台的少年身上停留,看着他打人或被打,开心或难过。这一次,她掐灭了烟头,走向他。
“先生,可以请我喝杯酒吗?”
傅立琛只以为又是上门做生意的女人,晃了晃酒杯,“只这一杯,多的我也买不起。”
她微笑着接过酒杯,抿了一口还给他,“这样不是更亲密么。”
“呵,有意思,你叫什么名字,或者说,你在这的花名是什么?”
“我可以理解为,你想和我交朋友吗?他们都叫我……”
“黑夜蝶!这回总算逮到你了!看你往哪跑!”几名彪形大汉捋起袖子追上来,她看了眼傅立琛,“你瞧,都不用我自报家门了,你这个朋友交的还真不是时候,不想惹麻烦就快走吧。”
此时这小子虽落魄,可骨子里流的,毕竟是大帅傅锦霖风流的血,没法眼见身边的女人受欺负,坦荡荡起身将她拦在了身后。
“这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弱女子,真是丢人!”
“臭小子,教训起老子来了!兄弟们,给我上!”
虽然他的血气方刚,也只是程咬金的三板斧,没几下就被大汉按在地上猛踢,但她在一边看着这个男人为自己挨打,心里却很是受用。
静静看了会热闹,眸色一变,抄起吧台的椅子砸向小流氓,拉住他的手,“走!”
两人在金陵最繁华的大街上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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