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我没钱 (第3/3页)
着,抽出一条丝帕,在脸上抹了抹——
抹了好几下,才继续开口:“既然你如此想法,决心坚贞如一,姐姐自然是护着你的。这里人这么多,只要你喜欢看上眼的,你就跟人家去吧!”
下方的人见媚姐如此通情达理,又体恤有余,都忍不住开口称赞。
“瞧!我就说媚姐的人不错吧……”
“人美心也美啊……”
“难怪烟雨满楼的姑娘们那么乖巧,都是她带得好啊……”
……
低下的人七嘴八舌地说着,讲的都是媚姐的好话。
舞飞云听得心里发颤,她的卖身契还在她媚姐的手上,白纸黑字写着,她哪里能“就跟人家走吧”?!偷偷瞪了身边的人一眼,心里低咒着。
媚姐自然没忽略她狠狠的眼神,嘴角一扯。想跟她媚姐斗,你还嫩着呢!你会借刀杀人,我媚姐不会顺手推舟啊?!呸!
在二楼雅间里瞧得仔细听得清楚的云十一呵呵笑着,一手喝茶,一手拉着白纱,怕笑得太大声,拼命地压低笑声。
李云澈看她笑得一抖一抖的可爱模样,眼神温柔,带着宠溺的语气,轻声提醒:“别呛到了。”
“呵呵呵……好好笑哦!你瞧媚姐……抹了半天不见一滴泪水……三言两语便把那舞飞云吃得死死的……呵呵!真不赖啊!”云十一笑得眉眼弯弯。
李云澈自然也看得出来,点头附和:“那当然!游弋庄主亲自请来的人,哪里会差?”
云十一听在耳里,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酸涩,回头继续看着——
“多谢媚姐……”舞飞云一边擦着脸上的泪珠,一边俯身道谢。
媚姐点头,心疼地看着她,说:“好妹妹,莫哭了……”接着,她迈开脚步,说:“媚姐立刻让丫头们给你收拾收拾。”说着,她便走下台去。
舞飞云脸一红,瞧了瞧低下看热闹的人群,心里一急:怎么事情不像自己思想的一般?!如今媚姐走了,谁来和她演接下来的戏啊?该怎么办?!
内心焦急如焚——突然,她一把跪下,抬头望向二楼,娇声喊道:“爷,奴家求求你了!只要你为奴家赎身,奴家必定为奴为婢侍候你……”
她知道,尊贵的客人都在二楼的雅间内,他们身份高贵,绝不会随意开口。事到如今,媚姐走开,她一人只能做独角戏,只能放手一搏了。
高台下的众人见她如此,心里清楚她奢望的是更高级别的人,不是他们这些只能坐在下方的普通客人,脸上先后出现不屑,冷哼连连。说得那么好听,不就是想攀龙附凤吗?!
好半晌,二楼所有的雅间白纱都纹风不动,静悄悄一片。
舞飞云冷汗沁沁,一双美眸紧紧地盯着楼上,殷切地,渴望地,紧张地,害怕错过任何细节……
底下的人也好奇极了,瞪大眼睛瞧着上方,都一副想看热闹的模样。
突然,一个清脆悦耳的嗓音响起:“想不到如此娇美可人的姑娘,如此低声下气哀求着,竟没有人回应……唉!”
那声音明亮动听,仿若清溪沧沧流水,沁人心鼻。
舞飞云一听到有人说话,心里忍不住一阵狂喜,听得那人如此美妙好听的嗓音,猜到必定是相貌不凡的美男子。
但他的话语刚下,她的脸一红,一白,半晌也不知该如何反应,手心紧紧捏着。心想着,他能如此说,必定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她鼓足勇气,娇声喊道:“爷,让奴家侍候左右吧!奴家必定好好……”
这时,那好听声音又响起:“小爷我一向不需要人侍候,也不习惯人侍候。家里的四哥才需要……”顿了顿,似乎不怎么肯定地问:“你当真愿意好好侍候?”
舞飞云忍不住皱眉,内心不停纠结着——这说话人如此声音,相貌并不凡,她的四哥绝对也不差。他能出现在二楼,非富即贵,那他的四哥却比他更年长,更有家族地位……
她立刻点头如捣蒜:“爷!奴家愿意!奴家愿意侍候四爷!”
她的话语刚下,众人紧紧把眸光投向那雅间,心高悬好奇着,鸦雀无声地等着答案。
好一会儿,清脆悦耳的嗓音终于响起,带着明显的尴尬。
“……可是,我没带钱……”
众人听罢,目瞪口呆——接着,“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如雷。
舞飞云“啊……”地一声惊呼,脸一下子涨得特别红,骂也不是,咒也不能,心恨恨地,只能继续尴尬跪着。
突然,外侧的一个雅间内,一个懒散邪魅的声音缓缓道:“爷出一万两。”声音不大,缓缓道出,带着逼人的威严,顺着内力扬出,越过巨大的笑声,回荡在“烟雨满楼“内。
笑声戛然而止!
舞飞云听得有人出价,惊喜不已,眉眼竟是笑意,忍不住暗自得意。
忽然,内侧的雅间内,一个浑厚磁性的威严声音也响起:“三万两!”
众人一片哗然!一个普通的花魁博彩最多也就一万多两,这人竟如此财大气粗,一下子便出价三万两!
这时,其中一个雅间白纱内伸出一双白皙大手,带出一抹红艳的袖子,声音尖锐:“五万两!”
众人又一片哗然!
想不到舞飞云的博彩会如此一波三折,更想不到会峰回路转……
邪魅懒散的声音又响起:“十万两!”
浑厚威严的声音紧接着喊:“十五万两!”
白皙大手举高两个手指,又喊:“二十万两!”
底下的人惊呼,又惊呼,再惊呼!!!
媚姐一把冲出来,凤眼笑得眯成一片,乐呵呵说:“哟!各位爷真是怜香惜玉!”
邪魅懒散的声音冷哼:“爷不喜欢跟人喊价,多少我买——送给他。”
众人拉长耳朵听着,忍不住微愣:原来这爷是冲别人来的……不知是谁,竟能有如此好运气……
邪魅声音扬起,道:“你不是没钱吗?送你。”话语随意,仿若说话者还邪气一笑。
“啊!”底下的人又一片哗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