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二十六回 (第2/3页)
婉依人的站在豫王身边,柔声道:“两位哥哥快起身。”她说罢,余光去看王爷,却见她眼眸都没抬一下,只是口气极为温煦:“都是自家人,无须客气。”
华婉大致有了数,心下稍微定了定。两人起身,滕思成一如既往的沉默,立于其弟身侧,滕思捷笑着凑趣道:“王爷王妃快请府中说话,父亲多方叮嘱,万不可怠慢了,否则,可是要使家法罚我的。”华婉掩嘴轻笑道:“父亲怎么舍得罚你?王爷别听二哥哥胡说。”姜恪笑了笑,睃了华婉一眼,道:“这不定呢,说不准到时腾远侯就拎着家法追着满府跑了。”
滕思捷闻言,心中一惊,王爷何也如此生分,此时应当改口称声泰山才是,她却仍只称腾远侯,未肯半点亲近,这是为何?他心内犹疑,却按下不提,面上只恰到好处的显出些许赧然的神色,说了句:“四妹妹惯爱取笑我。”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往里引路。
四人鱼贯往府里走。华婉心中哀叹,她这三朝归宁当真别开生面,不见父母双亲,只有平辈的两位哥哥在此周全。王爷倒是全然不觉般的自在,仿佛本就该这样。走至正厅,滕思捷兄弟二人奉姜恪与华婉到主位上坐下。待都坐定了,滕思捷笑意如三月拂柳之风,和煦舒适,对王爷道:“这些日子,我家四妹可给王爷添了麻烦?”
姜恪笑得和气,手中的玉竹折扇微微一摇,若有似无地磕在桌角,说道:“华婉静容柔则,秉顺恪恭,甚得皇太后喜爱,有妻如此,是本王的福气。”华婉抿着腼腆的笑,适宜的稍稍垂了下眸,如一个碧玉年华的小姑娘听到心爱之人柔声夸赞自己时的羞涩,又不失大家之风,端庄淑慎,静静的听自己的夫君与兄长说话。
滕思捷大是欣慰道:“这便好,待回去说与父亲,他老人家也能放心。”接着十分开心的说道:“当日闻得婚讯,父亲甚是高兴,直言王爷少年才俊,志有鸿鹄,更是温尔淑文,仁厚至孝,满朝文武无不称颂,我们家华婉得嫁王爷,是她的福分。”姜恪眉角微动,微笑道:“腾远侯过誉。皇兄圣明英伟,德治天下,使海晏河清,朝政清明。本王蒙圣荫庇佑,偶有所成,却多是众大人厚道抬爱,难当此言。”
滕思捷心中略紧,默了默,露出些许不安的愧意道:“父亲是很想来的,只是……还望王爷海涵。”这却是实话,女儿出嫁,父母皆不能在场,不可谓不遗憾,然,腾远侯真心在意的却是他离京多年,如今豫王殿下是何心思,皇上又是怎样的思虑。都道君心难测,但为臣者,为了门楣荣耀,自身前程,却不得不去猜测。腾远侯到底是心急了。滕思捷又感慨的补上一句:“说来,父亲也有五年未踏入京城了。”
姜恪只一挥手道:“公事为要,本王自能谅解。”再不多说半句。滕思成顿时僵住,不由的拿眼望向对面那一言未发的滕思成,滕思成亦是震惊,暗暗摇首,示意他不可再言。滕思捷收回目光,心中大是不甘,扯了扯嘴角,道:“王爷大义,臣父子感佩。”姜恪端茶浅饮,淡淡的笑了笑,示意他不必放在心上。
华婉坐在一旁,乖乖的做个听众,用过午饭后,二人起身回府,极少开口的滕思成才在眼中露出些暖色,对华婉说道:“我与你二哥哥明日便启程去临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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