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一回 (第2/3页)
才请脉,他时而蹙眉,时而舒展,菲絮在一旁看得焦急,好不容易等得大夫把完脉,忙问:“程大夫,我家小姐伤势如何?”
程大夫捋了捋胡尖,道:“小姐吉人天相,伤势稳定了。但仍不能马虎,胸口的伤口需得日日换药,前日开的汤药也不能停,等下菲絮姑娘遣个下人虽老夫去取药,静养些时日等伤口愈合长出新肉了,老夫再来走一趟。”这番话即是对菲絮说的,亦是嘱咐华婉的。
原来是身上有伤口,难怪动一动就疼得肝胆具颤,华婉微微点头,表示自己晓得了。菲絮送程大夫出去,顺便遣了个小厮随去医馆取药。
回到房里,就见自家小姐闭上双眼,睡着了。伤口未愈,更是受了那大惊吓的,醒了这么一会儿,说了些话想是累了。菲絮又轻手轻脚的退出去,吩咐守在门口的两名下人好生看护,不许人进去扰了小姐歇息,自己去寺中的厨房做些清粥小食,小姐醒来必定是腹饥的。
华婉身子还弱,人都出去了,房间里一静下来,便抵不住困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一个女子的半世繁华如梦而来。那女子名唤思川,小字华婉,生得杏目水眸,柳叶细眉,面若桃花,肌肤胜雪,乃是家中庶出四女,娘亲生她时难产而死。虽然是庶出的女儿,父亲因为娘亲的缘故,对她宠爱逾常,一应吃穿用度都比着嫡出的来的,甚至超过了几个嫡出兄长姊妹。父亲滕敬先是先帝封赐的腾远侯,临安府中封邑七千户,兼任浙东节度使。思川年十六,刚及笄,为人纯善软弱,此次来大相国寺为父亲祈福,怎料途中遇贼匪劫道,纵使随行下人拼死相护,仍受了重创丢了性命。
这应当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的记忆了,只是不知为何一场梦里都进入了华婉的脑子里。华婉醒来,幽幽的叹了口气,她的名与她的字对上了,命中注定的说法她是不信的,可如今也不得不说这巧合也太过凑巧了。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庆幸穿到这个思川身上能活下去好。
暮光清浅的透过窗纸,房中已点起了灯盏,烛光摇曳中,华婉满心茫惑。
菲絮见小姐醒了,端了清粥小菜到床边,温声道:“小姐三天未进食了,醒了就吃点吧。”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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