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小人、刁民与本分 (第3/3页)
只有这一个理由。
客厅很宽敞。不愧是豪华套房。脚下是柔软的高级地毯。陈珈瑶沒空看别的。因为。她不仅看到了宋山愚。还看到了闾丘瀚。他们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陈珈瑶忽然开始生气。有种怪张瑜桦的妄为。。
黑金玻璃的方形茶几三边都围着奶白色的真皮沙发。闾丘瀚与宋山愚面对面的坐着。而两方的中间的那一组沙发空着。张瑜桦就牵着陈珈瑶的手坐在了那个位置。像是刻意的一般。陈珈瑶的的手边是宋山愚。而闾丘瀚在张瑜桦的左手边。
一开始。谁都沒有说话。光亮的茶几上。有那瓶红酒。还有两只杯子。只有两只杯子。还有小半杯橙汁。这有点尴尬。两男两女。为了什么狗屁感情问題坐在一起。张瑜桦像是她的娘家人。而宋山愚。则是闾丘瀚的帮手。泾渭分明。
宋山愚微微仰靠着。人像是有点疲惫。而闾丘瀚则以平常的坐姿安稳的坐着。斜斜的翘着腿。人有点严肃。像是在思考什么。他的视线只有在陈珈瑶刚进來的时候放在过她身上。而之后。他的视线一直放在眼前的水晶酒杯上。
可能是因为身边有人的关系。陈珈瑶并不是很紧张。而是一种难堪的难以启齿的不满。她先看了看宋山愚。然后看看向闾丘瀚。这很像亲戚朋友聚在一起解决家庭纠纷什么的。她等着有人先开口说话。可是。她沒想到。先开口的人竟然是张瑜桦。
陈珈瑶的两只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掌心包裹住膝盖骨的位置。于是。整个人的坐姿就显得有点拘谨。张瑜桦的一只手放在她的手背上。张瑜桦的手并不大。可能是因为工作的问題。甚至还很细腻。她勉强的握住陈珈瑶的半只手。陈珈瑶感觉张瑜桦的手缩紧了一些。像是给她一个提醒。然后。陈珈瑶听到张瑜桦开口说:“今天有什么话。一次性干脆说清楚吧。虽然两人感情的时候伦不到外人开口。不过。宋先生一开始就沒少给闾丘出主意。其中的什么事情。宋先生最明白。我就陪着给阿瑶壮壮胆。有什么话大家最好就撕破脸的说。说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
陈珈瑶觉得。今晚上张瑜桦说了这么多的话。只有这一段最像是三十岁的女人该说的。
宋山愚看了闾丘瀚一眼。沒有开口。而闾丘瀚。终于抬高了脸。视线径直的落在陈珈瑶的脸上:“我只是想跟阿瑶重新开始而已。”
这句话是这么的自然就被闾丘瀚说了出來。而听的人却觉得自己勇气不足。连这么一句轻声软语都觉得沉重的背负不起。陈珈瑶沒有看闾丘瀚。也沒有看张瑜桦或者宋山愚。她只是盯着放在自己膝上的手。以及。张瑜桦的手。
她觉得。此刻还不是她开口的时机。这就有点像是她年轻的时候。。那时候她才二十出头。刚参加工作。母亲张罗着相亲。有点像那种气氛。她竟然知道什么时候即便是别人对你说话。你都可以。。最好是以沉默应对。
气氛真的很奇怪。又有点让人无奈或者伤感。
于是。她选择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