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七章 进入,再见露露(二合一章节) (第2/3页)
里和他的战友在亡灵大军包围下投降,成为了俘虏。
魔族在战胜后,并没有如同魔灾中一样,对俘虏施行屠杀灭绝政策,在苟延残喘两千年后,留在冰原的参与魔族数量已经下降到一个危险的水平,到了不能随便‘浪’费的程度,浩浩‘荡’‘荡’的亡灵大军背后,其实掩盖着冰原魔族濒临悬崖边缘的种族危机。
即便亡灵法师可以驱使亡灵做不知疲倦的苦力,进行挖矿、运输等粗糙负重的苦活,但终究有不少灵巧和需要动一动脑子的活计,是亡灵不能取代的,何况除了亡灵法师外,也并不是每个魔族都喜欢天天在一大片恐怖骷髅脸和冷冰冰的灵魂之火环绕下生活。
所以,如果能够忍辱负重,还是有部分人族俘虏在曾经的人族骄傲、被誉为血腥要塞的马沛要塞中活了下去,加里正是其中的幸运儿之一,在那场‘激’战中,没有受到不可恢复的重伤,经受住了被俘后最初期的残酷适应期,最终活了下来。
当然,魔族不会给人族俘虏太好的待遇,大部分人族俘虏被送到马沛要塞附近的地下矿区中,做分拣矿物和探测矿脉走向之类的活儿。
在熔岩淹没马沛要塞的第一时间中,矿‘洞’位居地底的环境,恰恰薄了一些人族奴隶的命,其中也包括加里和他的一个战友。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发觉,以往第一时间提着鞭子赶到的魔族监工并没有出现。
原来,魔族监工们大部分居住在环境更为舒适的矿‘洞’上层,而此时,岩浆已经把第一层和第二层矿区的一半给淹没了,释放了大量热量的岩浆慢慢冷却,没有流到矿‘洞’更深处。
原本在这样的情况下,加里他们这些人族奴隶也逃不过窒息而,或者被融化的雪水泡发‘成’人‘肉’面包的下场,但就在他们‘弄’清情况、绝望将要蔓延的时候,矿‘洞’剧烈晃动起来,与连锁坍塌一同出现的,是一个通往地表的巨大裂缝。
大部分人族奴隶都死掉了,包括加里的最后一个同一小队的战友,加里不知道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或许是幸运‘女’神再一次眷顾了他,他顺着裂缝爬出了地表。
刺目的光线令加里短暂失明,在视线恢复的前一秒,他模糊捕捉到了天空巨大的光焰,以及光焰中那几个犹如天神般的身影从地平线尽头消失前的最后影像。
“我在做梦吗?”
三十里外的马沛要塞彻底从地平面上消失了。
宽达二十丈的裂缝深不见底,咕咕冒出青黑的烟气,就像被一把大剑从地表劈开了通往地狱的通道,冰雪和火焰共融,‘交’织着像瀑布般流向裂缝深处,仿佛整个世界规则被彻底颠覆。
罡风在凝结的青黑岩浆层上吹过,个别地方‘露’出几个冰层融化后形成的水洼,岩浆层三十丈外有几条巨大的龙卷风,巨大的离心力将断肢残臂、城砖碎石等不断往外抛。
龙卷风上方黑‘色’的铅云低垂,中间被残暴地撕开了几张大口,黑‘蒙’‘蒙’的圆球形闪电慢吞吞地相互追逐,泯灭……
世界颠覆,地表上的完全超出了加里的认知,如果不是极遥远处隐约还可以看到高耸的冰山,加里差点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冰原。
“你是幸存者?”
‘女’声从身后传来,加里惊悸转身,尚未看清身后人样貌,目光已经被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慑住,神智失去的最后刹那,他只听到一句话:
“……真是个幸运的小子。”
加里昏睡过去后,在他无法听闻的灵魂之中,发生了如下对话:
“……要带这个男孩进去?”
“这里元素失衡,不带他进去的话,他很快会死的吧……”
“……别把我说得跟见死不救一样,我是意思是,连同蒂蒂和威廉,你能行吗?”
“以他今时今日的实力,找到势均力敌的对手不容易,哈迪斯不会不等荷曼他们用尽手段就速战速决的……话说回来,你确定哈迪斯能从荷曼他们那里,得到进入通天塔的办法吗?”
“……说只是因为这座冰山是人族无法踏足的最后防线,就生生把一座普通冰山叫做圣山,这种话骗骗普通士兵就算了。那座所谓圣山,常年至少有一位传奇和多位大师级强者驻守,又刚刚好在通天塔千年一现的投影范围内,我不信那群传奇困守冰原千年,经历了两次通天塔显现,会对它没有任何研究。”
“没有到达那个层次,谁也说不清半神和半神之下的差距……不过或许你是对的吧,如果哈迪斯真的已经达到你所说的境界,如果能从荷曼他们那里获得线索,哈迪斯或许真的能强行打开通天之阶,毕竟,通天塔此时没有真正的主人——”
……
林安睡了一个香沉无比无比的梦,梦里的一切遥远而甜美,隐约似乎是久远之前在母胎中的记忆,暖暖地泡在羊水中,浑身放松而愉悦,甚至有点不愿醒来。
随着意识逐渐苏醒,大脑中有关灵魂沉睡前的记忆逐渐回归,林安记起,自己将身体临时暂借给叶思,后来灵魂无法长时间保持清醒,终于慢慢沉睡过去,沉睡之前,叶思已经布置好进入通天塔的传送阵,和蒂蒂威廉他们一起站在阵中。
翻转一下身体,有种漂浮感,好像梦境中的感受不单纯是梦境,自己好像真的泡在液体里,林安有点不愿意睁眼:
好像从两三年前开始,她的神经一直处于无法放松状态,并不是说从没有睡眠过,但都只是为了休息而休息,这样没有丝毫繁杂头绪纷扰、不用考虑醒来后必须要做什么的单纯睡眠,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少主,你醒了?”
‘女’声仿佛在心灵中响起,将最后一丝睡意驱除,大脑习惯‘性’地迅速清醒过来,林安不情愿地睁眼。
她正如同婴儿般蜷缩在一个蛋形容器里,容器中深琥珀‘色’液体的液面已经逐渐下降到腰际以下。
林安举起手,对隔着透明容器壁外身体呈半透明状态、正关切而慈祥看着她的红袍‘女’子打了个招呼:
“嗨,‘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