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七章 替身和消息 (第2/3页)
池塘,这本身因人而异,就算生在池塘,也比那些生在淤泥臭水中的要幸运得多如果我是那条鱼就会先经营好自己的池塘,再等待大雨降临将他冲刷到江河湖海的机会”林安不急不缓道
“你认为这条鱼还会有这样的机会?”拜伦沉默片刻后说
“我不知道,”林安淡漠道“命运充满不可预知的可能,或许机会永远不会到来,或许在下一刻就会来临,总是将脖子伸得太长,或许不等机会到来那条鱼已经晒死了”
“我原本也是这么想,且一直是这么做的,但真正事到临头时,却发现自己还是心有不甘”
这些话拜伦不能说出口,在能在心中暗想,但林安的一番话与他的理念不谋而合这让拜伦有种欣慰感的同时,也慢慢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心绪,因为之前事前而无法平静的心境逐渐稳定下来
他与林安相视一笑,心中因这次行动而升起的防备隔阂又减弱两分
……
正在林安与拜伦谈论有关鱼儿的话题时,岩堡的一间密室中,厚达三寸用铸铁夹板的大门被哐当一声踹开,披着深红色披风的奥丁从门口大步走进来
坐在高背椅上的男人被巨响震得猛然站起脚下却因慌乱而绊了一下,差点和沉重的高背椅一起咚声倒地
密室中的男人露出一丝惊慌看着走进来的奥丁
如果林安在这里就会惊讶地发现,关在密室里的男人与奥丁面容有九成以上的相似,两人就像一对孪生兄弟般,相对来说,走进门的奥丁面容瘦削苍白了两分,如果单从容貌判别,被关在密室中的那位与林安印象中的奥丁更为相似
但只要看一眼两人面对面时的气势高下,明眼人不难分辨出谁才是真正的奥丁——
尽管两人的面容,就像镜子内外的真人与投影般相似,但假的就是假的,在替身独自出现的时候,依靠礼仪训练和模仿而出的气度,替身勉强能隐瞒得了岩堡上下,但只要真正的奥丁出现,那身为皇位第一继承人三十多年以来所养成的霸道气势,拥有着用一道目光就将最桀骜不驯的军士低头的压力,意志稍弱的人站到奥丁面前,会不由自主地腿软跪地,这是替身怎么也做不到的
而只要是在军中服役过的军士,绝对不会有人错认奥丁身上那种军人特有的铁血和冷酷气息
替身上下两排牙齿微微地颤抖,他竭力让自己站得笔挺坚毅,不让内心的恐惧外泄
因为他知道,奥丁最不喜欢他顶着同样的面容表现得宛如懦夫——在奥丁来到岩堡第一次与他见面的时候,被惊吓过度的替身曾经恐惧得跪地求饶,但所得到的教训,让替身再也不想去回想
奥丁冷漠的目光落到替身身上,勾唇,露出一个充满阴鸷味道的微笑盖嫁到
“苏米西比行宫的嘉奖传来了,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半个月前抓了一个小家伙,然后带兵屠杀了那个小家伙所在部族的四分之一人口——都是青壮,一个不剩”
替身一震
他当然明白奥丁所说内容代表的意思:
一个庞托一个部族中,青壮人口比例最多占三分之一,那已经是十分兴旺的部族,屠戮完一个部族的青壮,等同于整个部族失去了抵御外敌的所有战力,这只能是一面倒的屠杀,四分之一青壮一个不剩的背后,是更多老弱妇孺在战争带来的恐惧惊惶中惨遭屠戮的亡魂!
奥丁的话意味着,在替身被监禁起来的这短短半个月时间内,他把一个犯边部族灭绝了
但这不是替身震颤的原因,庞托那些野人部族的死活与他没有关系,他震动的原因是,这场戏幕不在那位至尊给他的剧本中,而奥丁不但做了而且第一时间将战功上报,而嘉奖令下来的含义,等同于远在苏米西比行宫的那位至尊,已经知道了奥丁离开他应在的地方,真身出现在岩堡的事实!
替身震惊地看着奥冬他不明白奥丁这么做的意义,但他却清楚,死亡的阴云似乎已经盘踞在他的头顶
“……我为帝国立下了战功,但不幸的是,在频繁的激战中我也意外受了重创,命在旦夕”
替身愣了一下,下意识去看身上毫无损伤的奥丁
但他眼前一道白光闪过奥丁抽出了那柄征伐中屠戮了无数生命血腥味弥漫不退的长剑,替身只觉得腹间剧痛,怔怔低头看一眼那几乎可见青黑肠体流出的大洞,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进来”
奥丁面无表情地擦拭滴落血液的长介掩的房门后一个法师应声而入
法师看到倒在血泊中的替身毫不意外,蹲下身止血后,从腰间皮囊中拿出数种药物,在替身身上一番作为,其中的痛苦令替身在昏迷中都发出了几声剧痛的呻吟,而他腹部的伤口也流出青黑的血液散发出某种腐烂的臭味
“殿下被内奸重创,身中奇毒,大部分时间昏迷不醒只能偶尔恢复神智,目前不宜移动,不能轻易见人,以免再受伐害或加重伤势”
那个法师站起来,平静道
奥丁目光落在地上的替身身上满意地点点头,眼角闪过一丝带着阴霾的兴奋对法师道:“接下来这边就交给你了”
“殿下放心,我必然不辱使命!”法师将手贴在左胸位置,那里有一个并不明显的飞鹰纹章,“——以纪伯伦的荣耀起誓!”
当夜,岩堡下了入冬之后的第二场雪
纷扬的雪花像纯白的大氅,将大地铺盖得一片白雪皑皑,但岩堡中却犹如沸热的盛夏
虽然庆功宴会因为奥丁殿下的伤势蒙上了一层阴霾,但因为伤情还没有外传的缘故,大部分人只知道奥丁因伤无法出席,但这点瑕疵并不能降低庆功宴上的火热气氛
而此时,岩堡角落一个偏僻的角门里,一个披着厚厚斗篷的身影闪身进入停在门外的一架运菜的矮蓬马车中
长着红通通酒糟鼻的车夫半醉半醒地打着酒嗝,仿佛没感觉车上来了人,一甩马鞭矮蓬车得得地来到城门,守门的士兵笑嘻嘻地接过车夫丢来的酒瓶藏进怀中,扫了车夫一眼,懒得检查,摆摆手让他过去了
“殿下,冒犯了极品女仙”
奥丁一上车,车中等候的一人拿出一些瓶瓶罐罐,在奥丁淡淡顿首后,小心翼翼地在奥丁脸上一番动作
奥丁并不理会自己脸上的变化,等那人椭之后,接过对方的指头粗细的圆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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