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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九章 堕落的羔羊

第五百六十九章 堕落的羔羊 (第2/3页)

,对和她有关系的男人应有的态度

维多利亚脸色一下变得苍白,所幸面容隐藏在黑色面纱后其他人看不清而背对她的查理斯也没有察觉维多利亚幽怨的目光,还在那里与路德维希低声闲谈:

“……前几天说到维多利亚与伊丽莎白的婚事时,也不知是谁提到了我的再婚,还有好事人把帝都中各家未婚俊才淑女都列了出来,紫蔷薇女爵也名列其中当时还有人说起,不知到底哪家青年才俊有机会抱得美人……”

查理斯提起这个,其实没有别的用意

对于林安,只要是男人当然都会有想法的,尤其知道她很可能是奥丁求而不得的对象时,在查理斯心中更增添一份火热

但他目前还没有将林安视为联姻人选一方面是感觉隐世传承对他助益不大,一方面他对林安隐世传承的背景也有警惕,觉得这并不利于他登位后的统治

当然如果不以联姻为前提,如果能够一亲芳泽,他倒是愿意付出一些代价的

帝都中愿意为这位美人倾家荡产博取青睐的年轻人大有人在,只是被家中长辈耳提面命警告,或者干脆束缚在家中或送到外面像之前那帮喜欢举行沙龙聚会的年轻人,自从安.琳进入帝都后都销声匿迹的许多

因此对于安.琳这位浑身带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绝色美人,帝都男人在场面上不会表现出来,但私底下自有一个排行,安.琳早已高居“帝都男性贵族最梦寐以求的美人”的首位

盖因这位的容貌和气质都太过突出,哪怕是见识过环肥燕瘦各色美人的男人,也不得不承认这位的姿容冠绝当世,没有人能与之媲美

因此在男人们的谈话中,私下提及这位美人时,自然有种暧昧,女人们未必看得出来,男人却是心照不宣,而查理斯近月以来为了包装好“悼念亡妻的深情丈夫”的形象,也久不近女色,提及林安后,自然欲火升起,即使掩盖得很好,还是被与他谈话的维多利亚察觉了出来

“哼,路德,我们走!”

维多利亚心中大怒,不由分说提裙离开,路德维洗若歉然地点头致意告别

但他转过脸去追维多利亚时,平静的面容上一片异样的冰寒,看着维多利亚的背影时,眼中闪过流星般的白芒

……

属于皇室乘坐的主船早就收拾好了,甲板上除了值岗的侍卫外没有多少人,维多利亚一路提着裙子疾步走回自己的舱房,胸脯起伏不定,她舱房中的侍女吓得立即束手站好,心惊胆战地看着她进来

路德维戏着维多利亚进去,见状目光一闪,以目光示意,侍女们如蒙大赦地退出去,舱房门口刚刚关闭,维多利亚忽然猛地转身,垫脚揽住路德维希的宽厚的肩颈,嫣红如玫瑰的唇吻上身后的男人

低下头,路德维希藏住眼底的冰寒,一反他平时在维多利亚面前的形象,唇齿如同野兽般反噬,毫无怜惜地粗野侵犯,仿佛面前的不是帝国最尊贵的公主,而是低下的妓女

等维多利亚从狂风暴雨般的激吻中醒来,身上描金绣银的衣裙早已支离破碎地躺在地上,她犹如**的美丽羔羊般躺在大床上,而路德维希却依旧衣着完整

这反而刺激了维多利亚的**,让她想起和查理斯的情事,嫉怒和**让她脸上蒙上一层红晕,她抓着路德维希的大掌,覆到自己胸前,低吟道:

“要我!”

她没注意到的是,路德维希的面容看似遍布**,眼瞳深处却是一片冰寒逐渐被一个明亮的白色十字占据

“……无知的羔羊,你必因身上的原罪而遭受惩罚……”

薄唇微不可见地颤动,嘴角勾起一抹似温情又冷酷的笑,目光冰冷的男人右手探入了女人的双腿之间,女人战栗的娇吟逐渐弥漫床幔之间

……

日升月落,船队慢慢起行

守在门外的侍女们端来晚餐,但维多利亚公主紧闭的房门却没有开启

隔音良好的房间中听不到声音,直到大半个魔法时后,一声极度喜悦的高亢女声传到侍女们耳中,侍女们纷纷红了脸

隐隐最有可能成为贴身侍女的一个清秀侍女司迪妮看了其他人一眼肃容看了周围捧着托盘的侍女一眼,命令她们退下,而她紧紧守在门外

她的决定是对的隔着舱房厚重木门后传出的声音越来越频密,虽然并不响亮,但司迪妮却清楚舱房的隔音有多么良好

在门边静静守候,生怕旁人经过的同时,司迪妮也不禁联想维多利亚公主到底是处在怎样的极乐下,才能忘记了矜持和身处的地方,忘我地发出这样高亢的声音

这么一想,司迪妮顿时感觉到那声音如魔似魅,无孔不入地传进她的耳中

她的十指渐渐紧扣进手心,双腿不由自主地紧闭但脸色仍无法自已地红了起来,感觉那舱门后的声音如同电流击打在她心头,身体的隐秘部位逐渐流出羞耻的液体

晚餐时间过去东升的下弦月逐渐西移,舱门后的女声在最开始的高亢吟叫后慢慢消隐,门后恢复沉寂,但却始终没有打开,司迪妮在冷风中并紧双腿松了口气之余,又感到渗透有种无法形容的空虚

直到东方日光熹微舱门才打开了一条缝隙

门后是披着一件松垮衬衫袒露出结实胸膛的高大男人,只冷漠地丢下一句,“早餐送来”,就关上了门

等司迪妮端着丰盛地早餐走进房间,一股浓重的**气味扑面而来

侍女们低着头脸色通红将银盘送到床头,却没看到维多利亚的身影,然后一扇屏风后微响,高大的男人从屏风后走出来,还有一个女人的身影影影绰绰地投在屏风上

“把床换下去”

高大的男人命令道,然后看看那几个侍女,一皱眉,对司迪妮道:“以后只能你一个进来”

以后?

司迪妮顿时浮现一个疑惑,还没想清楚,屏风后一个带着微微虚弱又慵懒娇媚得难以形容的女声道:

“照路德维嫌爵的话做,你们出去——以后路德维希的话,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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