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第3/3页)
水温调得有些高,灼热的温度浇在她的细白的皮肤上,迅速的泛起一大片微红,站在瀑布般的水帘里,好似绽放的夏日荷花。
因为,透过水帘,她居然看见浴室里多了一个人,而这个人穿着白色的衬衫,犀利的黑眸此时正安静的看着水帘里沐浴的她。
安澜还没完全回过身来,那人已经一只手穿过水帘搁在了她的肩膀上,指端传来的微凉,让她原本被温水浇洒得舒服的皮肤都在瞬间降温战栗,甚至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衣帽间那边还有一扇门,”他的声音很淡,不过手上却很有力,抓住她的香肩直接把她从水帘里拽出来。
安澜觉得,原本宽敞的浴室因为易水寒突然钻进来凑然间变得逼仄起来,她被他的手控制着,却低着头不敢抬眸去看他。
她知道他身材很好,毕竟他以前是打篮球的高手,而爱运动的人向来都是脱衣有肉(当然是肌肉),穿衣显瘦。
“你好像.......很害羞?”易水寒略带笑意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看过?嗯?”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双手迅速的护着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线,用颤抖的声音反抗着:“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让人碰的女人。”
她大囧,还来不及反驳,他的脸已经迅速的覆盖下来,薄唇堵住她刚刚沐浴过粉嘟嘟的柔软唇瓣,把她反抗的话全部都堵在腹腔里......
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安澜只觉得空气都在瞬间变得稀薄,缺氧的大脑在逐渐的幻化,好似又回到了多伦多五月的那个夜晚,那个她在他身下如复瓣樱花盛放的夜晚......
他领口的那抹唇印依然绽放,既像是一个嘲讽的口吻,更像是一把无形锋利的匕首,直直的扎进她的心窝,拔都拔不出来!
她推了一次又一次,他就压了一次又一次,她终于精疲力尽,然后浑身虚弱无力的瘫软在冰冷的浴室地板上,麻木的等待着他那重重的撞击——
一下子,又一下子......好似钝器打过来,不尖锐却生硬的痛......
好久好久,娇嫩的花朵终经不住钝器的击打,最终在他钝器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越来越频繁时终究还是晕了过去......
醒来已是凌晨,她yi丝不gua的躺在浴缸里,而浴室的水早已经变得冰冷,她其实是被冰凉的水给冷醒的。
冷清的卧室空无一人,就连那大红色的*上用品都没有一丝皱痕,显然是没有被人用过,他——连夜走了!
伸手出来,抓过*头柜的遥控器,迅速的关了空调,再度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