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耽误了人家 (第2/3页)
云溪打完急救电话又给邵含烟和易语嫣易水寒打电话,通知他们去医院,挂了电话又赶紧对邵逸夫喊着。
“逸夫,你赶紧去换件衣服,救护车马上就到了!”
“哦,”邵逸夫这才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背后的衣服贴着绽开的肉生疼着。
邵逸夫的背其实已经血肉模糊,可云溪此时已经顾不得他了,她得在这照顾着老爷子,等救护车过来。
好在救护车在十五分钟后顺利的到达,医生快速的给老爷子做了急救措施,待确认老爷子还有心跳和呼吸后罩上氧气罩抬上救护车的。
邵逸夫还没出来,云溪已经顾不得等他了,对着门里喊了声:“逸夫,我跟救护车去医院了,你赶紧过来,三医院!”
邵逸夫其实是着急,可他着急也没用,因为背后的衣服全都被钢鞭给抽烂了,布陷进肌肉里,和血肉纠缠在一起,脱衣服的时候拉扯着痛。
其实他这个时候是需要清理伤口的,根本不适宜直接再穿衣服,可想着爷爷刚刚的情况,他哪里还敢耽误,好不容易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然后拿了间新衬衣穿上就走。
待邵逸夫赶到三医院时,邵含烟和易水寒都已经到了,而易语嫣人去外地搞活动去了,所以一时半会赶不回来。
“逸夫,你究竟怎么回事?”
邵逸夫刚跑过来,邵含烟即刻就冷着脸问:“爷爷身体好好的,昨天下午还去茶馆跟老朋友喝茶呢,今儿个早上怎么就摔倒了?”
“我......”
邵逸夫说了一个我字看向旁边的云溪,他不知道之前云溪是怎么跟姑姑说的,怕自己的说辞和云溪的不一致。
“你别看云溪,”
邵含烟直接瞪着他:“你赶紧说,爷爷怎么会摔倒?语嫣说昨晚你打电话找云溪是怎么回事?你昨晚没跟云溪在一起么?”
“我昨晚是跟云溪在一起的啊,”
邵逸夫在大脑里组织着语言:“后来,我和云溪走散了,我一时找不到她,于是就给易语嫣打了个电话,我以为......”
邵逸夫的话还没说完,急救室的门就拉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爸怎样了?”
“医生,我爷爷怎样了?”
“医生,我外公怎样了?”
四个人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开口。
“邵老是怒火攻心,”医生看着围着自己几个人说:“现在肝火很旺,他年龄原本就大了,脑血管又处于硬化状态,心脏也不是很好,你们以后还是什么事都顺着他点呗,老爷子这么大年龄,经不起几次这样的折腾。”
“怒火攻心?”邵含烟皱着眉头看邵逸夫。
“哦,好的,我们以后一定不惹他生气,”邵逸夫顾不得姑姑审讯的目光,迅速的对医生保证着。
“刚给住院部那边打电话了,病房安排在高干病房,这会人醒了,等下送病房去,毕竟年龄大了,估计还是要住院观察几天才行。”
“那我去办理入院手续吧,”易水寒走上前来,刚要伸手去接医生手上的住院单,却发现邵逸夫后背
居然有血红的印子。
“逸夫,你背上怎么了?”易水寒皱着眉头问:“怎么好像有血?”
“有血?”
邵含烟即刻转过头来看,当看见邵逸夫后背上的血印子时赶紧问:“逸夫,你这究竟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是摔倒的还是跟人打架了?”
邵逸夫还没来得及回答,云溪就在一边用手推了他一下:“既然爷爷已经脱离危险了,你赶紧去外科急诊室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们等下把爷爷送病房去,你把伤口处理了直接到病房就成了。”
邵逸夫点点头,也顾不得回答姑姑的问题,转身就朝外科诊室跑去,在得知爷爷没危险时他才感觉到背上火烧火燎的痛。
.....
高干病房里
挂上点滴的老爷子鼻子里插着简易氧气管,虽然脸色还是不好,不过至少完全的挺过来了,可以确定无大碍了。
待医生和护士出去了后,邵含烟才叹着气对老爷子说:“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动不动就生气?年轻人都有事,经得住你这样吓么?少恭正在G城赶往滨城的路上,语嫣也要从外地赶回来.....”
“让他们别回来了,我没事了,”邵老爷子大手一挥,看着站在一边的云溪问:“那孽子呢?躲哪里去了?”
云溪还没来得及回答,病房门被推开了,刚去外科急诊室处理了伤口的邵逸夫走了进来。
“项链拿回来了?”邵老爷子先逸夫一步开口。
“......”
邵逸夫当即愣住,他这忙得都还没离开医院呢,去哪里拿回来?
再说了,昨晚他才跟温佳柔说了,这是他送给她最后的礼物,他又怎么好意思去拿回来?
“什么项链?”邵含烟云里雾里的,完全没有弄明白老爷子在说什么。
“旭山没跟你说么?”
邵老爷子皱紧眉头看着自己的女儿:“旭山昨晚不也去参加了海月轩的慈善晚会么?”
“他昨晚直接回香港去了,”邵含烟淡淡的回答着。
她现在跟易旭山之间已经没什么话说了,别说易旭山昨晚没回易家大院,就是回了她也早就睡下了。
如果不是易家老爷子刚过世不久,如果不是考虑到老太太的心情和家里的老父,她就是打官司也要和易旭山离婚了。
“昨晚他花九百九十万竞拍了一条镶了99颗钻石的项链,”
老爷子用手指着邵逸夫说:“我还以为他是为云溪拍的,因为他说打算下个月和云溪结婚,结果.....结果......”
“爷爷,你别激动,”云溪赶紧安抚着老爷子。
“逸夫,结果怎么了?”邵含烟看着自己的侄儿:“你把项链转手卖掉了么?”
“要是转手卖掉也就算了,”邵老爷子在一边替邵逸夫回答着,然后狠狠的瞪着他道:“这孽子,他居然,把那项链送给苏锦绣了。”
“什么?”
邵含烟大吃一惊,侧脸看着站在对面的邵逸夫,好半响才问:“这......是真的吗?”
邵逸夫低着头不啃声,事已至此,他也不敢说是假的了。
再说了,说把项链给自己母亲了总比说给温佳柔了要好一些吧?
爷爷要知道他在外边还有个女人,结果不是气死就是气得把他给打死。
“别站这儿,”邵老爷子朝着邵逸夫大手一挥:“站这儿让我心烦,赶紧去找苏锦绣把那条项链要回来给云溪,要不回来就不要来见我。”
“爷爷,”云溪赶紧喊着老爷子:“其实......”
“你不要说话,”老爷子迅速的抢断云溪的话,然后瞪了她一眼道:“云溪,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不要总是那么好心的替逸夫担着,他现在这么糊涂,就是被你这烂好人给担出来的,你昨晚如果阻拦他,那项链就不至于落到苏锦绣手里去了。”
“......”
这一下,云溪直接无语了,她昨晚阻拦得了邵逸夫吗?
再说了,那项链邵逸夫根
本就没给苏锦绣啊?
给苏锦绣一说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那你还是赶紧去要回来吧,”
邵含烟看着自己的侄儿摇着头说:“逸夫,你都三十岁的人了,居然也能糊涂到这个地步去?你送项链给苏锦绣之前和云溪商量过吗?”
邵逸夫摇摇头,看了眼老爷子和姑姑,然后轻声的喊了声:“云溪,你跟出来一下。”
“云溪不跟你出去!”
老爷子抢在云溪前面开口,狠狠的瞪着自己的孙子:“你就只知道欺负云溪,想跟她商量着拿一条假项链来蒙我是不是?我告诉你,这招行不通,项链要回来我要送去做鉴定的。”
邵逸夫当即楞站在当场,他从来没想到一条项链居然会被老爷子关注到,而这还是有史以来老爷子第一次关注到他慈善晚会竞拍什么东西,那东西最终的去处。
以前,他参加过大大小小慈善晚会不下十个,而老爷子从来没关注过他竞拍了什么东西,更加不会关心那东西他做什么用了。
“既然爷爷不让云溪跟你出去,那你就自己赶紧去把项链要回来吧,”邵含烟给侄儿使个眼色,示意他赶紧出去,站这里只会惹老爷子生气。
邵逸夫点点头,看了云溪一眼,然后才有些无奈的转身朝门外走去。
“外公,那我也先回去了,”易水寒趁机说:“我正上着班呢,等下午下班后再来看您了。”
“回去吧,你的事情也多,”老爷子倒是非常的善解人意:“下午也别来了,我没什么事,你要不加班就早点回去陪着顾安澜吧,她现在可是三身子呢,需要人陪着。”
易水寒就笑着点头,又和母亲说了几句家常话这才转身离开。
走出病房门,果然看见邵逸夫正垂头丧气的站在走廊上抽烟。
“是我告诉外公你竞拍了一条镶钻99颗的项链的,”
易水寒先开口,主动承认昨晚自己的‘多嘴’。
邵逸夫略微有几分意外的看着他:“我记得,你从来不给老爷子打电话的,什么时候居然把我家的号码都记住了?”
易水寒苦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道:“只要有心,自然就能记得了不是吗?”
“我知道你竞拍那条项链的目的是做什么,”
易水寒继续说:“我之所以告诉外公你竞拍了一条项链,目的是想在你还没送给那个人之前就先让外公把项链要过来给云溪,这样你也就没机会送给那个人了,而同样,那个人因为你没把项链送给她,很可能会就此疏远你,可我没想到你那么快就送出去了。”
邵逸夫低着头,猛抽了两口烟,他也没想到易水寒会多嘴,如果想到,他昨晚肯定不会把项链给温佳柔的。
“好了,对于昨晚的多嘴我道歉,”
易水寒用手拍了下邵逸夫的肩膀道:“但是,关于云溪和你,我依然还是要多两句嘴,如果你真不爱云溪,如果你真心喜欢外边的女人,那么,就放云溪走吧,她跟着你,的确是太苦了。”
“还有,你跟那女人的情况和我跟凌雨薇是完全不同的,”易水寒非常清楚的点明:“我从来没爱过凌雨薇,也没为她这样的出过风头。”
“我没说我跟她的情况和你跟雨薇的情况一样,”
邵逸夫本能的辩解着:“我跟她是相爱,你跟雨薇不相爱我知道,我觉得我跟她的情况和你跟安澜的情况有些相似。”
“那更加不同,”
易水寒一针见血的指出来:“我和安澜之前在加拿大时我是个穷得身无分文的人,安澜喜欢上的是我这个人,我们一起去打工赚钱维持生计,她根本都不知道我还有个易家二少的身份。”
“而你和那女人呢?她自认识你第一天开始,就知道你是个有钱有势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你敢保证如果你身无分文了,她还会要你么?”
“......”
邵逸夫当即就默了,易水寒提出的问题他不能回答,也回答不出来。
因为他和温佳柔之间,他从来没有穷过。
当然,她也从来没有说过爱他的钱,她一直说的爱的是他这个人。
可前提是,如果他真没钱了,她还会不会一如既往的爱着他?
这真是个未知数,因为没有经历,他自己也不敢肯定!
“好了,我先回去了,”
易水寒拍着邵逸夫的肩膀说:“既然爷爷让你把项链拿回来,你还是赶紧想办法去拿吧,不管怎么说,至少目前这一关要先过去了不是?”
邵逸夫点着头,而易水寒恰好有电话打进来,于是便拿了手机转身,不再理会还在继续抽烟的他了。
......
病房里,待云溪去买午饭了,邵老爷子才对女儿说:“得赶紧让云溪和逸夫结婚,现在没结婚,云溪不好明目张胆的管逸夫,结婚后逸夫他就不敢这样嚣张了。”
老爷子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对了,前几天我让你把日子定下来,你选定好日子没?”
邵含烟摇摇头,然后轻叹一声道:“昨天我才把我们家老太太接滨城大院来住,跟她旁敲侧击的提到逸夫和云溪的婚事,老太太当即就不高兴,说我们家老爷子刚走,这七七还没过,更别说白天了,这大张旗鼓的办喜事是几个意思?”
“这......的确也是,”
邵老爷子想了想说:“我是想着逸夫早点把家成了,不过易荀宽这刚走,也的确不宜办喜事,那......就等他过了一百天吧。”
邵含烟点点头:“我也是这个意思,所以下个月逸夫和云溪肯定不能结婚,最快也得十月份之后去了。”
“那就再等等吧,不过今年一定要让他们俩把婚给结了。”
邵老爷子无奈,自己和易荀宽原本就是很好的战友,俩人又是儿女亲家,现在易荀宽刚刚走了不久,他家就大张旗鼓办喜事是有几分不妥。
恰好云溪买了午饭回来,还特地给老爷子买了他最喜欢的鳝鱼粥,这多少让老爷子郁闷的心情稍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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