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我不好 (第3/3页)
的说:“水寒,你是来看姨妈的吧?赶紧进来,姨妈正念叨着你呢。”
“我是过,”易水寒淡淡的应了声,然后迈开大步就继续朝前走去。
“水寒,”凌雨薇稍微迟疑一下还是又迅速的追了上来,语气略微有几分急促的道:“水寒,姨妈受了很重的伤,她的小腿甚至截肢了,以后可能要装假肢,而她的脸......”
“她的伤跟我没关系,也不是我造成的,”易水寒冷冷的抢断凌雨薇的话,头也没回的道:“我不会去看她,她也不是我母亲,我现在要去照顾我的妻,她可以让他的老公照顾她不是吗?”
易水寒说完这句迅速的朝前面拐弯处的单人病房走去,他心里记挂着安澜,才不愿意多花时间和凌雨薇说话,安澜此时正在和伤痛做斗争呢。
想到医生说她为了孩做手术时不肯用麻醉药他心里就抽搐的痛,他不敢去想那是一种怎样的画面,而那样的画面直击着他的心脏,让他无法开口对她说放弃这两个孩。
是的,他无法开口,所以他坐在安澜的病*边时就只是仅仅的把她的两只手攥紧在手心里,把自己的温和力量传递给她。
做手术没打麻醉药,手术后也不肯用镇痛泵的安澜依然很痛,痛得额头不断的冒汗,痛得牙齿死死的咬紧不愿出声,就怕嘴一张自己就再也忍不住了。
好在医生说:“不用镇痛泵虽然很痛,但是也有不用镇痛泵的好处,至少恢复得快,她今天肯定还是很痛的,不过晚上估计就减轻了,明天应该就没那么痛了。”
安澜为了忍着痛一直咬紧牙关,连话都不能说,更别说是吃东西了,于是易水寒就拿了温水和小勺一点一点的从她的嘴缝里浸下去。
“安澜,我知道,”易水寒一边用棉签给她湿润嘴唇一边轻声的说:“我不该看见那样一个视频就去怀疑你,不该把手机关机让你联系不上我,更加不该因为生气就冲动的搬出沁园去......”
“安澜,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冒着台风和暴雨来找我,”易水寒继续说:“安澜,对不起,如果不是因为我,你不至于受这么重的伤,更加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知道怀了我们的宝宝。”
易水寒说到这里感觉到手心里握着的手在挣扎,他以为她想要挣tuo开去,愈加的用力握紧,可安澜依然在不断的挣扎,而且正用目光看着他,示意他赶紧放手。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易水寒终于放开了她那只不断挣扎的手,紧张的看着她问:“不舒服就告诉我,哪怕是用手在我手心里写字告诉我都好,就是,不要不理我,不要赶我走,不,你赶我也不走......”
安澜艰难的抬着那条没受伤的手臂正准备在易水寒手里继续写字时,病房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然后走进来了妇科医生和护士。
“她孩虽然暂时保住了,但是依然还是有随时流产的可能,”妇产科医生对易水寒说:“她做手术时没用麻药,现在手术后肯定很痛,你要想办法让她赶紧睡觉,她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休息,休息才会让她恢复得更快和对腹中的孩更好,而不是你不停的在旁边给她说话,你给她说话只会影响到她的情绪,让她原本就因为痛难以入睡的情况下更加休息不好......”
易水寒点点头,医生说的话他都记着,待医生走出病房门他才又赶紧追了出去。
“医生,”易水寒在走廊上叫住了正欲朝电梯走的妇科医生。
“有事?”妇科医生回转身来看着他。
“上午负责安澜外伤的医生说她这一胎难保住......”易水寒把外科医生的话给这妇产科医生说了一遍。
“她的情况的确非常特殊,”妇产科医生看着易水寒说:“外科医生说得没错,她这种rh阴xing血生第二胎是非常危险的,孩生下来溶血的几率是分之九十几,不过如果她第一个孩流产时医生给她注射了免疫球蛋白的话,那就能大大的降低这种几率,所以现在关键还是看她第一次流产时医生有没有给她注射抗d的药物,在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好下结论。”
“那......如果以前的医生没有给她注射免疫球蛋白,那......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呢?”易水寒望着妇产科医生焦急的追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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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婚厚爱,席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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