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兄弟 (第2/3页)
名学生模样的年青人抬着一个担架走了出来,担架上的人身上盖着带着血污的白色床单,而在病房中,一个护士站在一张病床前默默的将吊瓶的针管收起,针管内还有一半盐水,而床上的伤员…
死亡,管明棠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目睹如此多的死亡,此时,身处这间满是血腥味的“病房”中,正如进入这个“医院”时一样,不断的震颤着、每走一步,他的内心都受到一次冲击,那冲击似海浪一般,一浪接着一浪,似乎从未曾停止过。
终于,在那浪涛的击打中,他来到了一张病床前,病床上躺着一个身上缠满了纱布的伤员,尽管他的脸上依还是满面的血污和硝烟,但管明棠还是认出了床上的人是谁,是于秋扬,自己来到这个时代后,结识的第一个朋友,同样也是自己的结拜兄弟。
此时,他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他的额头上不知是谁放了一条凉毛巾,
“秋扬,我来看你了!”
管明棠的话,却没有换回任何回应,如果不是那缠着纱布的胸膛起伏着,甚至会让人觉得他已经死去了。
看着躺在床上的他,看着那一身洁白的纱布上浸出的血迹,在这一瞬间,对他曾经所有的不满,都消失了,只剩下了浓浓的感伤。
“让管先生见笑了,虽说秋扬现在不能上阵杀敌报国,可于后勤之处,却也能报国,以军资采买,而行以损公肥私之事,秋扬不能做,也定不会做……”
“今天管老弟那首歌唱的好,唱到我心里去了……”“国家积弱数十年,虽前方将士有力杀敌,可……也只有以我等之血肉,筑成血肉之长城了!”
“愿我中华亿万国民,皆如管兄所唱,以我等之血肉,筑成血肉之长城!”
……曾经与于秋扬宋子亢两人结识时的一幕幕,在管明棠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不知不觉中,管明棠的只觉眼前视线似有些模糊,于是连忙扭转视线,抬起头不愿在女孩面前显露自己的情感。
相比于他们,相比于他们愿以血肉筑起中国之长城,自己……
“若云,医生怎么说?秋扬真的……”
真的没救了吗?
盯着床上的结拜兄长,管明棠背着刘若云问道。
“医生说,于长官他,他的伤口感染了,所以才会高烧不退,撑不下去了……”
伤口感染?
高烧?
刘若云的回答,只让管明棠眉头微微一皱,
“这位长官伤势虽重,但尚不致命,真正要命的是细菌感染,从古北口这一路上过来,伤口里不知进了多少沙土,在送来的时候,伤口已经感染细菌了,在手术时虽说对伤口进行了处理,可终归还是晚了,细菌感染已经从伤口扩散到血液,哎,这里的伤员大多数都是……”
这时一个声音从一旁的病床处传了过来,顺着声音看去,管明棠这才注意到对面的床边站着一位正为伤员作着检查的医生,这个医生看起来也就是三十几岁的模样,虽说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可那一头短发却又显得极为精神。
细菌感染?
管明棠似乎明白了症因所在,心下总算是松了口气,“你是……”
“明棠,这位是上海过来的汤教授!”
刘若云连忙介绍道,而在她介绍时,那位汤教授却已经转身离开了,去检查另外一位伤员的伤势去了。
“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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