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梅如海的质问 (第3/3页)
婉看到这张脸,估计也会愣住吧!
睡梦中的梅素婉渐渐的平复下来,渐渐沉入了睡梦之中。
那纤瘦的身影,轻轻的拿过她的手腕,把过脉之后,她面纱下的笑容更深了,她张嘴无声的说了几个字,随后离开了这屋子。
那沉睡中的梅素婉,却忽的睁开了双眼,沉着冷静的追出屋子,便跃到了屋顶上。
只是,漆黑的夜,却无一丝身影可寻!
梅素婉眉头狠狠的皱起,回到房内,那一丝淡淡的余香,让她的心跟着跳了一下。
这香气与沈茹那方丝帕是一个味道!
在屋内来回踱步想不通,高伊萱到底是怎么离开那棺木的?
却在这时,门打开,晏寒天走了进来。
“天哥……”
梅素婉伏进了他的怀中。
晏寒天道,“我跟丢了!”
梅素婉吃惊地看他,能让晏寒天跟丢的,这说明什么?
“她的轻功极为了得。”晏寒天低低的说道。
前个儿从高府回来,梅素婉便将高伊萱可能还活着的消息与他讲了一遍,夫妻俩便做下决定,想诱她上门!
若说那真的是高伊萱,她能在沈茹的床边哭泣,对于梅素婉这个她亲生的女儿,她不可能不想看不想摸的,于是,便有了晏寒天住在军中,不回来的消息。
没有想到,她真的来了,只是可惜,她与他都没有追到!
“她以前不会武功的,怎么十年间,便这般了得了吗?”梅素婉心下带着疑问,“再说习武不是要从小学起吗?怎么这十年,高伊萱便成了武林高手了?”
晏寒天摇头,“只修习轻功,也有多种,不一定要有强大的内力……”
“看来,要加紧排查了……天哥,死了十年的人再次出现一个,我已不确定这中间是不是还有什么其它的阴谋了……”
晏寒天:“我已安排下去了……天色还早,我陪你再睡会……”
随后夫妻俩相拥着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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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起早,整个京城都带着一股子压抑的气氛。
听说新任太师张满之与六部尚书还有几大亲王皆入了宫,可惜,却被燕皇给赶了出来。
却不想,他们从皇宫离开便集体来了这擎王府!
晏寒天以身体不适为由,没放任何一人进来!
如此又过了三日,便到了初六,这个百官该上朝的日子了!
只是今儿上朝,擎王请假,就连奕王也请了病假!
早朝之上,燕肃如变了一个人一般,双目深陷,身子骨更是奇瘦无比!
“朕,今日向众爱卿宣布一件事,那便是,大年三十,朕向南唐南楚这两个从来没有安分的小国进攻了。如今我军势不可挡,几天的时候,已攻下南唐南楚二十座城池。众爱卿还有什么要说的!”
事以至此,谁还敢说个屁啊!
百官齐跪,“吾皇英明!”
燕肃嘴角高高的挑着,随之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又道,“只待朕拿下南唐南楚,东齐,西韩便不足为虑了,我大燕一统五国之貌,马上便可成形……呵呵……”
随之摆摆手,“退朝吧……”
燕肃接二连三的打着吹欠,着实让一旁的小竖子但心不以啊!
燕肃步下龙椅,却是快速的转到偏殿之内,将门一关,便从小竖子手中拿了两粒药丸扔到了嘴里。
“皇上……”
小竖子轻轻的唤了一声。
燕肃靠在躺椅中,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舒服极了!
听着小竖子的呼声,他只是摆了摆手,感受着罂粟丸子带给他的舒爽感觉!
如今,他已不知道他的腹部还疼不疼了,完完全全被这小小的药丸子控制着。
自打吴太医被杀,他的戒毒计划便夭折了!
却没有想到,再次捡起这药丸子,那个瘾头,竟比先前还要大!
至少,先前他服食一粒可以顶上一个时辰,可现
在,一次服两粒,却也不过多半个时辰而以!
他知道,如此下去,他早晚会被燕涵奕控制……
待那舒爽的感觉过去,一阵空虚袭来,燕肃两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好半饷才回过神来,看着小竖子他张了张嘴道,“叫战鹰过来见朕!”
小竖子点头,之后满脸悲戚之色,“皇上,刚刚得到消息,七皇子病重,八皇子薨世了……”
“你说什么?”
燕肃倏的站了起来,身子却是晃了又晃。
“就在刚刚下朝的时候,后宫传来二位皇子的消息……”
“怎么会是这样?快,去后宫……噗!”燕肃突觉心间血气翻涌,竟是一个没忍住,吐了鲜血出来。
小竖子吓的急忙上前扶住他,“皇上,您要保重龙体……”
燕肃摆摆手,却是大步离开。
然而却也就在傍晚,七皇子也没能逃开死亡的命运。
这个大年初六,大燕的七皇子与八皇子相继薨世。
燕肃命大理寺撤查。
看着被他压下的奏折,燕肃双眼赤红,先前皇家别苑的大火,莫廖已将查清的折子递了上来,只是被他压下,他想要一种制衡,所以,他还不能让燕涵奕死,可却没有想到,他的儿子已经等不得想要他死了!
此时的奕王府,肿成猪头一样的燕涵奕即便是听到这样的消息,却仍没有高兴起来。
连日来,下体的毫无感觉,都预示着一个结局,可他不相信!
他肿胀的脸上布满了阴郁,看着他笔下的画相,他恨不得将这个男人抽筋扒皮再下油锅!
“查出来了吗?”
冷声问着袁峰。
袁峰摇头,“回王爷,这燕京城中,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哗啦!”
燕涵奕将桌上的东西全数打到了地上,紧紧的捏着双拳,可恶!
“混蛋!难不成他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不成?”
看着那张过于英俊的脸,燕涵奕抓起画相,哗哗哗的撕了个粉碎。
袁峰一声没敢吱,就怕王爷的怒气牵到了自己的身上!
“给本王查,就是掘地三尺,本王也要将他挖出来!”
在燕涵奕的怒吼声中,袁峰退了下去。
燕涵奕喘着粗气,目光一扫,看到一旁一个清俊的小丫头,一把就给抓了过来,往桌上一撕,大掌直接撕下那丫头的衣服。
那丫头吓的目露惊恐,可惜,燕涵奕怎么折腾也不得成事,大掌瞬间掐在了那丫头的脖子上,这是他的丑,不能外传,一用力,那丫头眼一翻,便一命呜呼了!
着人将这尸体扔了出去,可他心头的郁气却越来越盛。
他本就是一个喜好女色之人,如今多日得不到舒解,让他的情绪更为暴躁。
奕王府里的奴才们都开始小心意意的候着。
连着多日,府中的女人们莫名死去的已经有十几来个了,这其中,包括二个侍妾,三个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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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奕王府的秘室之中,燕涵奕一口气喝下那一碗黑呼呼的药汁,看着眼前的大夫,阴寒的道,“你确定,这剂药一定可行?”
“王爷,您伤的是根啊,那一脚力道极大,草民之见,您应该缓个半年左右才可,可如今这般急切,草民不敢保证啊……”
“不敢保证?信不信本王可以杀了你……”
燕涵奕眯着双眼,已经掐住那大夫的脖子。
那大夫已经吓的面无血色。
燕涵奕却是将他一甩,对外面的袁峰道,“给本王弄个女人过来……”
他不能再用府中的女人了,所以便命袁峰去外面买。
此时袁峰将一个打扮妖艳的女子送到了秘室之内。
初一那天晚上,被打的太狠,燕涵奕这脸一直都是青肿的,那女子进来便是一怔,随后向一条无尾熊一般缠上了上来。
“爷,让奴家好好陪你……”
燕涵奕眯着双眼任她摸来摸去,只道,“你若能让爷舒坦了,爷保你这辈子荣华富贵!”
那女子一听立马使出浑身的解术!
可惜,不管女子如何,燕涵奕就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明明满头大汗,急不可耐,可燕涵奕就是不行!
一气之下,燕涵奕一掌便将这女人给拍死了,走出来,看着那大夫,二话不说提剑了结!
于是在燕京城里,又传出了些流言,说妖物横生,燕皇惹了天.怒,宫里死人,民间也在死人,不是女人就是大夫,这是天要灭了大燕!
听着碧瑶的诉说,梅素婉挑了挑唇,却没理会这茬,只道,“让东来查的,可有眉目?”
碧瑶摇头,“如大海捞针,虽然咱们的根基也算是稳妥,可若此人真的想躲起来,或者换个身份的话,不会
容易查的!”
梅素婉也知道,她丢了帕子,那她自然会多加小心。
如今已经初十了,西韩忍不住,已开始往边关屯兵,可东齐仍安安静静的……
这有种暴风雨前的宁静,压抑的让人极度不安!
“碧瑶,我只是在想,当年是她假死,还是有人与她里应外合?”
碧瑶抿着唇,“当年咱们都小,现在想想,夫人到底是真病还是假病,却已分不出来了……”
梅素婉点头,哪怕她真实的感觉到高伊萱对素婉的爱,可,就如碧瑶所说,那个时候,她们都小……
看来,只有亲自问上一问才能探知一二了。
“王妃,梅老爷求见?”
文伯进来,对梅素婉说道。
父亲?
他怎么会来?
“请进来吧!”
随后由碧瑶扶着,去了前厅。
“见过擎王妃。”
梅如海起身,对梅素婉拱手行礼。
“父亲不必如此客气,这里亦没有外人,坐吧。”
梅如海坐下,一旁的丫头送上茶后便退了下去。
在擎王府里,没得主子吩咐,这些外围的丫头奴才,不可以随意进入。
“父亲,你的脸色不好,怎么了?”
看着梅如海那过于苍白的脸色,梅素婉张口问道。
梅如海眉头不展,放下茶杯,随后从怀里拿出一枚发簪,“你看看这个……”
碧瑶接过来,放到了梅素婉的手中。
梅素婉瞧着这发簪,看着这过气的样子,心,忽的一跳,倏的起了身,“这簪,你从哪里找到的?”
她极为肯定,这是高伊萱的簪,脑子里有着极深刻的印象,这簪,高伊萱可是从未离过身的!
就是下葬,她的头上也戴着的。
梅如海闭了闭眼睛,“素婉,这簪出现在为父的枕旁,如今满京城都是在谣传妖物横空出现,可是……”
“可是我母亲却已死了十年了!”
梅如海点头,“所以,为父才来找你,你,你……”
“你是想说……”梅素婉脸色微僵更是极难看,“这是我所为?”
梅如海长叹一口气,“素婉,为父有为父不得以的苦衷……可是为父从没有想过,你母亲会因此丧命……”
听着梅如海的话,梅素婉捏着这发簪的手,不住的抖着。
心更是有些疼,以为这半年来,梅如海至少知道她是他的女儿要亲近的,却不想,他对自己,竟有着这般重的猜疑!!
冷笑道,“我宁可自己去查,也从未逼问过你,当年为何要将矛头指向外祖一家,可不想,如今你却怀疑到了我的头上!”
梅素婉气的胸口起伏不平,还真是她的好爹啊。
“这不得不让为父来怀疑你,素婉,你母亲的东西,最后是你经手的……”
“你也好意思说,是我经手的?也不想想,做为丈夫的你,在嫡妻死亡的时候,你又身在何处?”
梅如海一噎,底气瞬间不足。
“我没有找你算账,你到先发制人,来问起我的不是!梅如海,你闷心自问,当日梅素蕊兄妹三人蹬堂入府,欺负我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跌入池塘昏迷不醒,你都可以狠心将我送走,六年来不闻不问,你可做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五年前接我回府,奕王逃婚,你又在做何?在你的眼里,我又是什么?”
面对梅素婉的逼问,梅如海眼里露出一丝苦涩,“素婉,当年若非无视于你的存在,你觉得你还能活到如今吗?再说,半年前你对你大哥做了什么,真以为为父不知道吗?”
梅素婉一愣,忽的笑了,“你知道了又如何?”
“你……那是你亲兄长……”
“我呸!你有见过亲兄长想侮辱亲妹的吗?别为你的懦弱找着借口!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保护不了的男人,你觉得他也能称为男人吗?”
没等梅如海说什么,梅素婉又道,“就算你所说的,一切都是为了我,那么也是你咎由自取!即衷情于韩惠珍,为何又要去惹我母亲?更不惜一切,做下陷井,你觉得你还有资格在我的面前,质问于我吗?”
梅素婉的话,毫不留情,让梅如海睁大了眼睛,心虚的跳着,根本没有想到,梅素婉会知道那件事!
“我本不想揭起这些被你们掩藏的肮脏!是你自己提起来,那好,你告诉我,当年,皇上是如何说服于你,让你抄了你岳丈一家?!”
“婉儿……”
“别叫我!因为你不配!”梅素婉冷漠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
梅如海面如死灰!
“你现在可以不说,但,我保证,当我自己查出来后,就算你是我父亲,我亦会毫不手软亲自杀了你!”
梅素婉说完这话,再未看向
他,转身出了前厅。
可是心,却在滴血,十年来,母亲就算是活着,亦不相见。父亲在这个时候还与自己虚与委蛇,呵呵……素婉啊素婉,若还是你,可能承受这些?
“主子……”
碧瑶看着梅素婉脸上的冷漠,心疼的唤了一句。
老爷的话,当真是让人寒心,在这个时候告诉主子不闻不问是为了保护小姐的命,可他却不知道,小姐最恨的就是他这种马后炮!
再说,一个用不闻不问来保护的法子,唯一能说明的,只是这个男人的懦弱、无能!
“碧瑶,母亲的事不用查了,全力给我查梅如海!”
“主子可是觉得梅如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哼,你有看过被贬的官员仍留在京中的吗?我早怀疑燕肃还有什么要做,看来,这梅如海甚得他心!既然他不想我们好过,我便搅他个天翻地覆!”
梅素婉眯着双眼,双手狠狠的捏紧,玩是吗?
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
(明天见!一万六的大更,会不会觉得是个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