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这笔不亏 (第2/3页)
吵大闹的样子,一时又想起家里嫡母的严肃面孔,不由打了个冷颤,摆了摆手道;“不急不急,我现在外头游历一段时间再说。”
他又顿了顿,道;“你还记得螃蟹宴上那个夺魁的小姑娘不?”
夏行知挑了挑眉,道;“苏晚雪?”
那个女孩儿他还是很有印象的,虽然一首小诗比不得其他人引经据典,但是比起那一堆堆砌辞藻,浮华艳丽的诗句,那几句简单直白的诗句反而更有菊花那种菊残犹有傲霜枝的清寒傲雪气质,评为第一,虽然有人不服,都说是看在九公主的面子上,但是那些人书读多了,反而迷了心,一心只求引经据典,浮华艳丽,却忘了佳句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不是说华丽不好,只是一味追求浮华艳丽,反而将本心忘了个干净,也难怪比不得别人了。
那十首菊花诗里,倒是有七首是夸赞那菊花花容艳丽,妩媚娇柔的,剩下两首虽然说了菊花傲霜耐寒,却也浮于表面,流于媚俗,几十年来咏唱菊花的诗句何其多,这几首就更不出奇了,就格外显得苏晚雪那首小诗可贵了。
质朴直白,又格外纯真平易,若真要说是什么绝世佳作也是过了,但是比起那一片浓妆艳抹的咏菊诗,就好像一片汪洋里的一股清流。
诗魔白居易曾经就说过,作诗“其辞质而径,欲见之者易谕也;其言直而切,欲闻之者深诫也;其事核而实,使采之者传信也;其体顺而肆,可以播于乐章歌曲也。”
诗歌写的真实可信,又浅显易懂,还便于入乐歌唱,才算是达到了极致。
只是这大半诗人只记得艳丽浮华,倒忘了直白浅露。
夏行知摇了摇头,那九公主年纪虽幼,又孤僻高冷,对于这诗句的理解造诣果然不愧是和那个少女并称的,又不像那些小姐一样只爱那诗词华丽,读起来就让人满口生腻的。
不过京城那种天才辈出的地方,除了她本身那尊贵的身份,若是真没有几分真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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