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画 (第2/3页)
微烫,当下慢慢的问道;“头还疼么?”
凌绝尘“啊”了一声,睁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看着白蒹葭,看着他俊美出尘的脸上,还带着几丝刚睡醒的倦意和迷蒙,简直看上去是又可怜又可爱,让白蒹葭心里一动,伸手拍了拍他,拉着他到了桌边,低声道;“坐好。”
她声音柔和,脸上又带着笑意,凌绝尘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的眼睛,就看见她将开始签订契约时候剩下的宣纸跟笔墨拣了回来,又将松烟墨研磨出浓浓的墨汁,铺开宣纸,手握毛笔,却抬头看了凌绝尘一眼。
此时他坐在桌边,脊背却挺得极直——这男人纵然是傻了,但是那种从小在军营里养成的军人作风,却是刻入他骨子里的,即便是一时没了记忆,但是坐姿却是挺拔如旧,宛如一株南疆沙地上的沙杨树。
夕阳异常温柔的撒了他一身,宛如碎金一般,白蒹葭甚至可以看见他眼睛里那亮晶晶的,如同小星星一样闪烁的微光,睫毛却是出奇的长,宛如蝴蝶一样微微颤动。
这些日子以来,凌绝尘从未见过白蒹葭执笔写字,却心中隐隐生起一个念头——她拿了笔之后,就更好看啦,跟以前完全不一样。
眼看白蒹葭嘴角牵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更是挪不开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
白蒹葭字是学自李思训,在画上因为顾娘子的缘故又格外多下了功夫,初学赵孟俯之雅,后学倪瓒之逸,最后学吴道子、顾恺之,博采众家之长,白蒹葭上一世在画上花了二十多年心血,委实不可小视。
此时挥毫泼墨,凌绝尘倒也乖乖的坐在作为上,极为乖巧的。
等夕阳下尽,白蒹葭腹中饥饿,才将手中的笔撂下,看着桌上的图画。
凌绝尘凑了过来,伸手想要摸一摸那图画,却被白蒹葭眼疾手快的一把捉住,道;“还没干呢,你这摸一手墨倒好,别坏了我的画。”
凌绝尘扁了扁嘴,只见那宣纸上,一位俊美出尘的少年,侧头微笑,夕阳温柔,但是比起他唇边的笑容,连那阳光都淡了几分,只觉得若是让那少年含情的美目看上几眼,便是心满意足了。
凌绝尘虽然被白蒹葭捉住了手,但是被白蒹葭小手握着,他也不再挣扎了,看着那图画,道;“这是我?”
白蒹葭道;“是啊!”
凌绝尘眨了眨眼睛,却又铺开宣纸,一手执笔,一手却还握着白蒹葭。
他这个样子,白蒹葭是看不惯的,你说这作画,虽然说不上要焚香更衣,但是凌绝尘这样一手握住,一手执笔,却是白蒹葭不能容忍的。
当下松开手,凌绝尘还伸手来握,却被她一下打开,道;“别闹。”
凌绝尘委屈的瞅了她一眼,白蒹葭心中暗叹,不由又看了自己画出来的那副画,虽然笑容温和眼眸带笑,但是眉角眼梢,却是还带着几丝自己记忆里的冷硬——到底是落笔的时候还记得他,虽然后来后来已经沉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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