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长安高氏(上) (第2/3页)
,还望顾大夫能见谅。”
高随远?
坐在马车轿厢内的顾白羽转眼瞧着坐在身旁的柳妈与茶心,见她们二人的面上也是一片茫然,心中便知这拦在马车外的人从未出现在原主顾白羽的生命之中。
只是敢在清州城内当街拦阻顾家的马车,掀开轿帘上下打量着站在马车前方的锦衣公子,顾白羽凉薄的唇边浮上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同是长了一张俊美非凡的容颜,然而与李景毓那略带玩世不恭的风流倜傥相比,眼前的高随远却是一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模样。
瞧着那举手投足间都透出一种高华气质的高随远,顾白羽心中自是明白,他的来头必定不小。
“这位公子,”端坐在马车轿厢之中,顾白羽神色平静的开了口,“今日是顾家家宴之时,我虽为医者,但也为人儿女,父亲唤我参加家宴,我若是去迟了便是对父亲的不尊。您方才唤我顾神医,这名头我着实担当不起,城西的名医馆中比我经验老道的大夫多得是,还请公子移步城西去请吧。”
一席话说得谦逊无比,顾白羽不用拿目光去瞟,也知道车夫老黄此时的脸色定当变幻多彩。然而这一番推托却真正的只是推托之词,顾白羽那精明睿智的目光将高随远看在眼中,心知他既然敢当街拦下顾家的马车,便一定早有能将她带走的万全之策。
果不其然,听过顾白羽这一番冠冕堂皇的推辞,高随远那如玉的容颜上浮起温润的笑意,伸手从袖袋中取出一封茶色名帖,双手递到坐在轿厢边的茶心手中,神色恭谨的继续说道:“在下知道如此将顾大夫请走实在是过于唐突,因此来之前特地去清州府衙陶太守那里拜了帖子,还请顾大夫看在陶太守的面子上,随在下前去家宅之中诊治,随远定在家宴前将顾大夫护送回顾家大宅。”
低头看了看茶心递来的名帖,白纸黑字写着陶纪修的名号,还有一个鲜红的印章明晃晃的落在纸上,故意抬手将那印章漏给一旁想要偷窥的车夫老黄看,顾白羽面上微微露出几丝为难之色,抬眼看向车夫老黄,半晌才缓缓开口道:
“既是陶太守的意思,那我也不好推辞,高公子,我随您去家宅中诊治病人,您遣个可靠的人随我的车夫一起先行回顾家大宅通报一声,不管怎么样,对于女儿家来说,父亲之命才是最重要的,我的行踪总得禀明父亲才是,您意下如何?”
“顾大夫说得是,是在下考虑不周。”面上温润的笑容依旧,高随远谦和的说着,随即从袖袋中再度取出一张名帖递给站在身侧的竹笙,对着顾白羽继续说道:“这是在下的贴身侍从竹笙,他拿着我的名帖便能代表我,您看他随您的车夫前往顾家大宅去通报一声可以吗?”
点点头,顾白羽将目光转到车夫老黄身上,幽深的眼眸看似波澜不惊却隐隐的透着寒意,令车夫老黄莫名的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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