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夜半验尸(上) (第2/3页)
令的儿子今日被发现独自一人死在卧室之中,因为有封遗书在手边,所以被上饶县的捕快初步认定是为情自杀。但因为最近这段时间郑贤侄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太过反常的行为,所以郑县令对自杀一说便有些怀疑,于是贾守严先生便建议请你验尸,因为此事事关重大,所以在这个时间请你来,实在是迫不得已。”
将事情的原委简要道来,一向看人眼光毒辣的陶纪修第一次见到顾白羽验尸时的样子便知道,在她的身上对寻求真相有着一种非比寻常的执着,因此,虽然听出了顾白羽话中的不满,也知道自己违反了与顾白羽约定的他却能肯定,顾白羽一定不会就此走掉。
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郑子端身边搀扶的贾守严,又看了一眼站在屋子里的李景毓和展承淮,顾白羽沉默不语。
她知道,在大兴王朝的环境中,作为太守的陶纪修,肯对她语带歉意地解释事情原委已是给予了她极大的尊重与情面,然而那话语中的避重就轻,却仍旧令顾白羽的心中十分不爽。
然而却也是无奈,环顾一周,顾白羽从郑子端那苍老悲伤的脸上看得出,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愿离开这验尸间的,而他不离开,作为他好友而来的贾守严自是不会离开。而陶纪修作为府衙太守与作为捕头的展承淮,却是没有让他们强行离开的道理。若是单单将李景毓一人赶出去,却又没多大意思。
在心中重重的叹息一声,顾白羽忽然很想知道,在大兴王朝有没有类似二十一世纪的首席女法医之类的职位可以让她在仵作的相关领域有制定规则的权力,好在她验尸的时候,能够将这一双双眼睛干脆利落的赶出验尸间。
“都靠边站着,谁都不要围在尸体旁边,还有,如果我和张仵作没有开口询问,谁都不能出声,更不能干涉,若不然,后果自负。”顾白羽声音平淡而没有波澜,却令站在屋内的人不由得心中一凛,惟命是从般的后退了身子,看着她和张仲源一起按部就班的穿上按照她要求做成的棉布白大褂,戴上口罩和手套,然后站在验尸台前,一身干练。
“张仵作,我们开始吧。”抬头看了一眼站在验尸台旁手持验尸记录册的张仲源,顾白羽说道。
方才在前往验尸间的路上,张仲源对顾白羽讲了他初步看到尸体后的疑惑,并认为需要剖尸检验才能进一步确定,于是便执意要做这次验尸过程的记录,张仲源想要好好学习一番。
口述了郑西均的基本状况之后,顾白羽开始从头检验。
“头部没有明显损伤,口鼻有黑色溢出的血迹,用银针试探而银针变黑,证明血液中含有砒霜一类的药物,”将溢在死者口鼻边的黑血刮下少许用银针试探过后,顾白羽说道,随即又抬手打开死者的口部,却微微的蹙起了眉头,拿起身边的灯笼贴近,顾白羽继续说道:“舌面和牙床均有损伤,怀疑曾被强行被灌入什么东西。”
检查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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