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嫌疑重重(三) (第1/3页)
“那好,咱们明人不说暗话,”看到张泰山那般强硬却又直来直去的不拐弯抹角的态度,邢捕头微微坐正了身子,嗓音沉静,开口说道:“我下面会问你几个时间点,张牢头最好能把我问你的时间,你在哪里,正在做什么,有什么人能证明,全都详细的告诉我。”
“这就对了,直接切入正题,刚刚绕那么大一个圈子,纯粹是浪费大家的时间。”充满暴戾痕迹的脸上浮现出几分意味古怪的笑容,抬眸看着邢捕头,张泰山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讥讽和挑衅的味道。
淡淡的看了张泰山一眼,邢捕头没有理会张泰山的挑衅,而是照着脑海中那已经分析了无数次的几个受害者的死亡时间,一个接着一个的,对着张泰山报了出来:
“十六日前傍晚酉时左右,十三日前午夜子时左右,九日前晌午辰时到巳时左右,以及昨日晌午辰时左右,你都在哪里,做了什么,有谁能够证明。”
“十六日前傍晚的那个什么时间,我不记得我自己做过什么了,时间已经过了那么久,我怎么可能还记得?不过按照往常的一贯时间来看,如果不当值夜班的话,我肯定是在回家的路上,至于谁能证明……那就只有我老婆,你又不相信我老婆给我的证明,所以,我说了也是白说。”
耸了耸肩,张泰山的脸上满是无赖的神色,眼角眉梢尽是嘲讽之意,若不是有顾白羽站在角落里始终目光冷淡而敏锐地观察着张泰山的表情变化,并且根据刚刚邢捕头那一番在她的示意下,看似是在绕圈子浪费时间的问话过程中所建立起来的表情基准线,从而判断出他的确是在说实话的话,怕是此刻站在审讯室内的几个红衣捕快,就要冲上前来,狠狠地将张泰山按在地上狂揍一顿了。
“十三日前午夜子时左右,我刚刚已经同你说过了,在家睡觉,你同样是不相信,还是说了白说,”抬头瞥了一眼强忍着心头怒火的年轻红衣捕快,张泰山向他再度投去一个挑衅的目光。
在脑海中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九天前晌午辰时到巳时的时间,片刻之后,张泰山才出声答道:“九天前的晌午,牢狱中新送来一个犯人,是长安城中一个贵家子弟的公子哥儿,因为调戏良家妇女被人告到了府衙暂时收押,看着那模样就是个风流韵事不断的纨绔子弟。”
唇角浮起一丝发自内心的嘲讽与不屑,张泰山继续回忆着说道:“那个公子哥儿张扬跋扈得很,在牢狱里耀武扬威的,牢狱里的弟兄们碍着他的身份不敢招惹他,饭点儿的时候还自己掏腰包好酒好肉的伺候着,他还是乱发脾气,踢翻了给他盛着饭菜的碗筷,还将酒水洒到了我的身上。”
低头看了看自己今日身上所穿的浅灰色圆领长袍,张泰山指着那袍襟上的几处浅浅的印记,对着始终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邢捕头,语带好玩的说道:“老邢,你瞧,这酒水的痕迹没有彻底的洗干净,还在这儿留着呢。”
“九日前的晌午,你既然是当值在牢狱之中,就应当穿着官服,又怎么可能被那个什么贵家公子哥儿将酒水洒到了袍襟之上,还没有彻底的将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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