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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杀杀杀!

第二百三十章 杀杀杀! (第3/3页)

“即使,你不认她。你小时候,亦舞也不是对你很好吗?!”独孤苍云苦笑,看着怀里使了生气的云亦舞。她已经被独孤芫在迷失里关了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半点天日。现在,好不容易,他救出了她,她却替独孤芫挡了毒粉,生命危在旦夕。儿子竟然还不认她。这些年,她的日子,过得是这么得辛酸……

小时候?!独孤芫的脑际不自觉地闪现小时候,云亦舞对自己的好……

可是,对自己好又怎么样?

她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妄想,间接害死了母亲。对自己好,她是有阴谋的!这个有城府极深的女人。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不值得同情。

“独孤芫!她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

“口说无凭,你给我证据。”独孤芫懒洋洋地斜靠在柱子上斜睨着独孤苍云,他的父亲。

“证据……证据……”独孤苍云抱着云亦舞,没错,他给不出证据来。

“独孤苍云,你应该在当初我出生的时候,随便弄些什么记号,以便于掩饰你现在的借口。可惜,没有。”独孤芫的嘴角一抹邪笑。故意忽略了云亦舞脸上的苍白。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他是嗜血冥王!即使她是无辜的又怎么样?他不会同情任何人的死去,不会!

“我是……是你的娘亲……”云亦舞吐纳着紊乱的气息,缓缓地开了口。“你晓得吧?!我……我是西域的人……自小……小就与毒物接触……一般的毒……毒是伤不了我的……所以,你……你自小,一些轻微毒性的毒物,都……都伤不了你……”

“是又如何?这就能证明,你是我的母亲吗?”独孤芫撇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们……西域的人……有一种习性。”云亦舞顿了顿,暗淡的眼神望向独孤芫。独孤芫的心跳,猛然失跳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你小时候,总是……生病?”云亦舞干裂的嘴唇阖动着。独孤芫的心中滋生了一种情愫,叫做——心痛。

“因为,我……我……”

“闭嘴,不许讲,不许说!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母亲,你不是,不是!”独孤芫忽然狂怒地跑开,不理会身后的人。巨大的怒吼声震动着云亦舞的耳膜鸣鸣作响。

“他……果然……然,不认……我。”云亦舞合上了眼睛,自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随后,失去了知觉。

“亦舞!”抱着云亦舞,独孤苍云失声痛哭。

“李章……去找……找王妃……”

“爷,您等着,我去把王妃背出来,您等着。”李章抹了一把眼泪,将延奇在墙角安置好,然后,抱着孩子,冲向主卧。

“王妃主子。”李章定住了脚步,望着晴柔的床前,站着两个白发苍苍的人,但是,脸上却没有半丝的皱纹。

“白发鸳鸯?!”李章惊呼,随后,望了望屋里面的人都晕倒在了地上,立即警觉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把王妃主子放下来!”

“老婆子,这个人还真是吵呀。”

“就是。”白发女子回望了白发男子一眼。然后由女子开口,道:“你家王爷中了两种毒,还受了内伤,对不对?!”

“是。”

“我们可以救你家王爷。”白发男子笑道。

“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白发女子补充道。

“只要能救好王爷和王妃,再多的钱皇室都给得起的。”李章急忙答应。

“我们不要钱。”

“只要你记得,你家主人欠我们夫妻一个人情。”

“是。”李章点头,事到如今,也不能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不过,你们不会叫我家王爷去死,或者……”

“哦,放心,我们不会。”白发男子温和的笑意张扬在脸上。“不过,你们一定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才可以。”

“那,一切都拜托你们了。”李章跪白发鸳鸯跪了下去。

“先把孩子给我看看。”白发女子对着李章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孩子报给她。

李章犹豫了片刻,递上了孩子。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白发女子看着包裹里面的孩子。随后拿起针就往孩子的身上扎。

“你……你做什么!?”李章急忙上前。

“救人啊。”白发女子一个闪挪,避了开,扬手,又是扎了一针。然后将孩子还给了李章。

李章连忙掀开了孩子的毯子一角,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他现在睡着了。等等就会哭了。”白发女子睨了李章一眼,对于他的怀疑有些不满。

“两位,李章失礼了。请跟在下来。”李章说道。随后转身带他们出去。白发男子将晴柔用棉被包裹着,背在了自己肩上。

门口,去而复返的独孤芫静静地望着屋里面的人,堵住了去路。

“宫主,好久不见了。”白发鸳鸯热络地打着招呼。

“把人放下。”独孤芫冷声说道。

“这个世上,除了我们没人能就得了她了。”白发男子的态度依旧温文尔雅。

独孤芫噤声,却还是没有让路。

“想来,独孤宫主欠我们夫妻两人一个恩情吧?!”

独孤芫扬眉,望向白发鸳鸯,随后点点头。

“果然是独孤宫主,不会赖账。”白发男子点了点头,道:“我们跟你要了这个人。但是,你也可以不给,我们只剩下六个时辰。错过了时间,我们也回天无数!”白发男子无疑是给独孤芫下了一帖狠药。

如果独孤芫宁愿尹晴柔死掉也不愿意他离开冥敛宫的话……

独孤芫的身形猛然一僵。随后,慢慢地移开了身躯。白发男子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弧度,他果然没有预料错。

独孤芫望着棉被里面的女子,慢慢跟着白发男子们走远。

她真的,就要这么走出了他的视野,他的世界。

独孤芫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一会儿,白发男子自腰腹上抛出了一包东西,直扔独孤芫。独孤芫扬手,接过了东西。是一包草药。爽朗的声音传来:“去煎药吧!你也不想你的娘亲死去吧?!”

此时,影已经搀扶起了延奇,给他胸口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却止不住那汩汩用处的鲜血,不一会儿,血又染红了白布,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红晕。

延奇沉重的眼皮还是拼命地睁着,知道看到白发的男子背着晴柔走近自己的三米之内。看清了晴柔的样子,他的嘴角才扬起一抹笑意,随后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晴柔的面容,但是,手伸到了半路,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延奇的所有体力已经耗尽,人也随着失去了知觉。

影刚才不在,是因为,他去找白发鸳鸯来解毒了……

李章抱着小王爷,和影一起小心地架着延奇走了出去。白发女子与白发男子并排,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外面,剑拔弩张的两队人看清了来人。不知道受了一股什么力量的支配,纷纷让开了道。

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将延奇和晴柔分别安置在两辆马车上面,马车不能过于颠簸,开始缓缓地行驶出去。李章抱着孩子,骑上马。跟在了队伍后头。

一辆马车朝向南方,一辆马车,却驶向了北方。留下了马车驶过的烟尘,一缕一缕,缠绕着,缠绵到了一起。

马车后,不知道为什么,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任凭李章怎么哄,都止不住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