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剑名“寂灭” (第3/3页)
从上至下,由厚化薄,又宽及窄。
剑柄则更是奇特,就如同灰色的寒冰一般,竟有几分透澈,延伸至剑身的连接处,色泽由浅入深,浑然一体。
古朴无华,无任何修饰,剑身两侧更有斑驳痕迹,似泪痕,又似风雨洗磨之意。
远远看着,甚至有那么点丑。
无刃的剑,别人不知,佛秀却知,刃在心中,若生杀心,则必露锋芒。
只不过,佛秀的杀心已散了。
为何散?自是因为对手已死。
身前破军此刻已是不知不觉间气息全无的站在原地,似乎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死了,仍是那副生前吃惊的动作。
面容平淡之余,佛秀扫了扫剑峰之巅,眉头已是一皱。
而同时,他左手已按在破军的天灵之上,一时体内死气滚滚如浪,竟是以此将对方体内的生机气血吸摄了过来。
几乎就在短短的几个呼吸,佛秀原本干瘪的血肉如橘皮般的皮肤已是鼓起,然后变得平整光滑。
反倒是那破军,原本挺拔的身体已迅速枯槁干瘪了起来,到最后就像是风化多年的石头,一吹即散。
他又看向那剑慧,那日窥视于他,瞎眼折剑只是小作惩戒而已,如今更是将注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我儿,死了?”
感受着破军的气息消失,剑慧语气终于还是有了变化,多了丝颤抖。佝偻的身体,凌乱的白发,苍老的面容,此刻的他就像个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样。
佛秀平静的看了眼,已是径直越过那爬在地上的剑慧,准备朝剑峰而去。
可马上,就在他欲动身之时,一只肉掌已朝他横击过来,劲风恐怖的将光线都扭曲了。谁能想到除了剑法,这位剑宗宗主的掌法也如此惊人,他似乎隐藏了许久,只待佛秀恻隐。
“你那诡异的武功虽然可以迷惑他人,但我的眼睛已瞎,如今看你还有什么招数。”
剑慧面容有些扭曲,继承了他全部希望的亲子被杀,他如何心甘。
一掌,不偏不倚狠狠地印在了佛秀的腰间。掌力之刚劲绝对可以碎山裂石,虎豹恐怕也会化成肉泥。
不过,却是他倒飞了出去,右手已是崩碎成血雾,口中鲜血不要命的喷着,好像中那一掌的是他。
还未落地,便已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他瞪圆了双目,口中因血液而含糊不清的说着。“金钟罩?”
只是,无人理会他。
而在那山道上,一道鬼魅如烟的身影正朝剑峰山巅掠去,所过之处,万物生机无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