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夫妻一条心 (第2/3页)
即刻就跟她说想下楼去练习走,因为那条腿长时间不动,现在好似不知道怎么会动了似的。
安欣二话没说就推她下楼来了,然后用手扶着她,叮嘱着她不要着急,慢慢的练习,毕竟她这只是一条腿,练习起来应该不难。
的确不难,安澜走了几步很快就不用安欣扶着了,她自己扶着凉亭里的护栏,慢慢的移动着步。
安欣就在一边笑着称赞她:“不错,你这走跟弹琴似的,不过你不用急,慢慢来,练习累了就在凉亭坐会儿,等会儿阳大了,我们就上楼去了,七月好热的,你可不能热着了。”
安澜点头,用毛巾擦拭了一下额头上的汗珠,七月的确是热,她这才锻炼了十多分钟,就满头都是汗了。
恰好安欣有电话打来,她拿出电话看了眼就对安澜说:“那什么,你坐那不要动,我去一边接个电话,等我来了你才又练习,不要一个人擅自练习,你没人陪是不行的。”
安澜白了安欣一眼,挥手让她去接电话,她这会儿也累了,在凉亭的木条椅上坐着休息会儿,吹吹早晨的新鲜空气也好。
安欣拿着手机走开了,也不知道是什么秘密电话,居然走到好远的地方去接了,而安澜双手扶在木条椅上长长的吐起,一口气还没吐完,就看见又有人转着轮椅过来了。
安澜本能的一愣,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董佳慧,虽然董佳慧那张脸看上去好恐怖,可她还是把她给认出来了。
而轮椅上的董佳慧见她一脸的诧异,忍不住就阴阳怪气的说:“怎么,见到自己的婆婆都不知道打招呼了?”
安澜就淡淡的道:“什么婆婆,水寒都不认你是他妈,我还要来认你是婆婆的话,岂不是跟他对着干吗?我和水寒可是一条心的。”
一条心?董佳慧嘴角抽搐一下,把她显得更恐怖,她冷哼一声道:“我今天来这里可不是听你和水寒的爱情故事的。”
“我和水寒的爱情故事也不想讲给你听,”安澜冷冷的道:“再说了,一个破坏他人家庭的小,也不可能懂得什么是夫妻一条心的。”
董佳慧的脸se当即一沉,不过很快又得意的勾了勾嘴唇道:“如果我告诉你,我手上有把水寒直接送到牢里去的把柄,你相信吗?”
安澜就那样定定的看着她,然后淡淡的道:“不相信,因为你这人除了捏造事实就没别的本事,所以你还是不要在我跟前废口舌了,你说的任何一个字我都不会相信的,水寒他也不可能干犯法的事情。”
安澜虽然不敢说自己对易水寒分之的了解,但是她知道他是怎样一个人,他在多伦多曾经的确跟一些社会上的混混走近过一段时间,但是她相信他那颗善良的心做不出什么恶毒的事情来的。
“呵呵,相信?”董佳慧冷笑出声来,用嘲讽的眼神看着安澜:“你和水寒在一起的时间才多久?加上六年前的那不到两年的时间,到现在也才年多而已,而水寒都是奔的人了,我是他母亲,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他。”
董佳慧说到这里,略微有些不屑的看了安澜一眼,然后从包里掏出香烟和打火机,直接把一根烟含嘴里,然后‘啪’的一声用火机点上了。
“麻烦你把烟灭了,”安澜用手捂住嘴非常不悦的皱着眉头,她拒绝吸二手烟,尤其是现在,她还怀着宝宝,就更加不能吸二手烟了。
董佳慧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膀假装抱歉的开口:“哦,对不起啊,听说你怀孕了,我刚刚居然忘记你是个孕妇了,”
话是这么说,可董佳慧却没有一丁点要把手里的烟灭了的意思,还假装苦恼的挑着眉头说:“可是,怎么办呢?我的烟瘾犯了,病房里又不让抽烟,现在到这楼下了,还不抽烟我心里特别难受,所以——你还是委屈的承受着吧。”
董佳慧说完这话,又猛的抽了一口烟,然后特地把那一大口浓烟朝着安澜的脸上喷去。
安澜的手死死的捂住鼻和嘴巴,待那口烟完全的在空气中消失,这才把手松开来。
把烟头毫无顾忌的扔在凉亭外的草地上,董佳慧继续开口说:“可能我刚刚说的不清楚,水寒十岁时来到多伦多其叛逆,他一跟那些社会上的*地痞混在一起,而那些人都是做什么的我想你就算没接触过也在电影电视里看过,吃喝漂赌毒无所不作,你认为水寒在那样的环境呆了六七年会是干净的?一点儿犯法的事情都没干过?”
安澜目光死死的瞪着她,好半响才冷冷的问:“董女士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董佳慧冷哼一声道:“我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听不出来,这只能说明你的确是不够聪明。”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安澜对董佳慧的话嗤之以鼻的反驳着:“你董女士什么样的谎言编造不出来?所以,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相信水寒是清白的,即使他曾经的确是交往过一些社会上的*人士,可他并没有跟他们同流合污。”
安澜嘴里这样说着,可心里却是没来由的有些慌乱起来,她犹记得七年前在多伦多,有好几次她和威廉在一起都曾被人追踪过,而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和水寒曾经犯下过什么错误有关?
“哈哈哈,”董佳慧听了安澜的话大笑出声,因为大笑她的脸部拉扯着看上去却是更加的恐怖,只不过她自己看不见而已。
“顾安澜,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虽然你在多伦多呆了十年,可你那十年都是在象牙塔里过的吧?”
“你知道什么是社会么?你又知道什么是黑社会么?你以为他们会允许水寒清白如水的混在他们当中么?”
“你这人真是好笑了,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是你可以回去问问易水寒,问问他我手里有没有他的把柄,我能不能彻底的把他送到牢里去?”
安澜的心咚咚咚的跳着,水寒在多伦多曾经有几年跟那些混混在一起的事情她知道,不过他在他们当中究竟是个什么角se,又曾经做过什么样的事情,她却是一丁点都不知道,因为易水寒从来不曾对她说过。
安澜的手下意识的握紧,牙齿轻轻的咬着嘴唇,目光紧紧的盯着董佳慧问:“你想要做什么?准备把水寒往牢里送吗?准备彻底的毁了他吗?”
安澜心里的慌乱和惶恐在逐渐的加大,或许因为时隔久,她早就把易水寒曾经和社会上的混混在一起过的事情都忘记了,现在猛的被董佳慧提起,她的确非常的害怕,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很怕很怕。
“话怎么说得这么难听呢?”董佳慧呵呵的笑了两声:“顾安澜,是你们一直在逼我,我一再的对你们示好,一再的想要和你们搞好关系,可你们却视我如毒蝎,如果我真把水寒往牢里送的话,那也是你们逼我做的,既然我没有退,那么你们也别想好过。”
这件事情,她之前从来没想过要去做的,毕竟易水寒是她名义上的儿,而她也是靠着易水寒这么多年来才一直被易旭山重视,一直被易家老爷和老默许的存在。
可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曝光了,她养了十几年的儿彻底的不认她,而她jing美的想要把自己亲生女儿送进易家大门的计划也落空了,到现在,甚至混到易旭山不理她,易水寒不认她还要把毁容缺腿的她往牢里送的地步。
既然他们一点机会都不留给她了,那么她也必须要赌上一把,而这一把她相信自己赢的机会非常大,因为她手里握着的信息足以让易水寒毙命。
而不管是易家人亦或是顾安澜,她们肯定都不愿意看着易水寒毙命,所以,这一把,她赢定了。
安澜摇着头,两只手死死的抓紧椅的靠背,看着董佳慧道:“不会的,水寒即使曾经有过什么,他在离开那个群体时应该都处理得干干净净的了,我相信他,不会给自己留后患的。”
“哼,你相信他?”董佳慧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烟盒一把捏烂才冷冷的说:“我今天来这里找你,是希望和你做一笔交易,如果你让水寒把起诉撤销,然后你再把肚里的孩打掉跟他离婚,再让他跟雨薇结婚,我就可以把那些证据销毁,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念二十几年的母之情,这一切你自己拿定好主意,因为水寒听你的,当然,你也可以回去跟水寒商量才答复我。”
“不用跟水寒商量,我现在就可以答复你,”安澜看着眼前疯狂的女人,双手放在自己的肚上,她不可能答应她这种无理之的要求的,她更加不可能去把肚里的两个宝宝做掉。
于是,她目光紧紧的盯着董佳慧冷冷的,一字一句的道:“我不会相信你的这些个连篇的鬼话,我也相信水寒不是软柿会任由你们捏来捏去的。”
“哈哈哈,”董佳慧大笑出声,对于顾安澜的反应她好似一丁点都不意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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