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第三十五章 扑倒与被扑倒

第三十五章 扑倒与被扑倒 (第2/3页)

一句,十二年前的我,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凤君华浑身一震,抬头就对上他不知何时已经转过来的目光。他眼神一片漆黑,隐着无尽的凄楚和自嘲。

“你那么聪明,自然是猜测得到那块玉佩所代表的含义。所以你可以扔掉我送给你的玉佩,却留下了那个木偶。是不是在你眼里,从来就没把我对你的承诺当回事?”

他想起那年他离开之时让她来给他送行,那时候她有机会将玉佩还给他,但她却没有。或许她那时根本没想那么多,若不是因他要挟,她也不会去给他送行。彼时她应该是满心的不甘和愤怒,又哪里还记得要带上那块玉佩呢?

他嫌少用这种几乎质问的语气对她说话,而他眼神中那般深切的悲凉和痛楚更是让她心里莫名有些揪痛。

“我…”

她想开口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她没有幼时的记忆,也找不出理由来辩解。或许那个时候她真的是没将他放在眼里,更别说心里了。

云墨已经闭上了眼睛,道:“是你先招惹我的,所以,我不会放开你。”

她漠然不语。

那时年幼,或许她还不曾懂得什么叫做情,什么叫做/爱。而那时候的他,却已经历经人世苍凉,她无意招惹了他,这一生便别想再独善其身。

凤君华深吸一口气,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片段,在她还没来得及抓住的时候,已经不受控制的开口了。

“如果我以前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话一出口她自己首先就愣住了,这没头没脑的话是她说的吗?可是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那句话不暇思索的就出口了。然而下一秒,她就潜意识觉得,她以前好像真的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她心中有些忐忑,如果她以前真的做过什么伤害他而且不可原谅的事,他会如何?

云墨深深看她一眼,轻声道:“我想,无论你做过什么,即便我再生气,也不会比那天晚上的情形更糟糕。”

凤君华怔了怔。

他又浅浅一笑,拉过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道:“我以前说过,或许这一生我都无法对你生气,然而我没有做到。至此以后,我会努力并身体力行的去履行这句话。”

凤君华眼睫一颤,眼神有些复杂。

“当然,只要你不发神经的将我推给其他女人。我想,其他任何事,我还是能够做到对你宽容大度的。”

他说得云淡风轻,眼底却微微闪过几分笑意。

厄…

凤君华心里划过一丝怪异,又不可避免的有些动容。

他在告诉她,无论她犯了什么错,他都能够包容她的一切。

她偏过头,“你不用如此。”

不用如此情深意重,不用对她如此纵容,不用把她的冷漠归咎于自己不够好。

事实上,不是他不好,而是她无法承受。

云墨却干脆将她揽入自己怀中,凤君华一僵,怕他又因此引发体内的焚火幻情,想要推开他,却听得他在耳边低低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他语气缠绵而刻骨,温柔而怜惜,让她不忍再推开他。

他因她的温顺而心中柔软,忍不住便轻声唤她的名字。

“青鸾。”

“嗯。”

他没再说话,只是紧紧的抱着她,感受着她的温度,借此融化心底凝结的冰雕。

凤君华靠在他胸口上,忽然明白为何刚才要那么急匆匆的回来。她心底隐约升起的不安,是因为他。

“云墨。”她喃喃的开口,“我发现…”

“什么?”他手指温柔的抚摸她的发丝,柔声问。

“或许你说得对,我真的无法忍受你和其他女人有任何关系。”

她不在乎对他说出自己的心声,因为她不确定对他的感情到底到了何种地步?也不想因为她的不确定而再给予自以为是的冷漠和逃避,再一次伤害他。

云墨呼吸微顿,眼底晕出几分笑意,没有说话。

凤君华脑子有些空茫,之前她就在想,如果云墨今天真的跟孟月眉发生了什么,那她一定无法忍受,这是爱么?可如果她爱上了他,刚才那般情况,她不是该索性给他解除药性算了吗?如果是因为那所谓的矜持或者清高,那么在他意识不清将她压倒的时候,她也可以用‘无法反抗’来自欺欺人就此顺其自然的安慰自己。

可是没有。

她对他或许有男女之情,但还没有到那个地步。

任何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受媚药的折磨而无动于衷。

所以,她没有爱上他。

可是尽管没有爱上,她还是忍受不了他跟其他女人发生关系,哪怕迫不得已。

潜意识里,她好像觉得,既然他喜欢她,就不该再对其他女人有任何绮念,不然就是不可原谅的大罪。

当这个念头划过脑海的时候,她自己首先惊了惊。

原来她也是这样一个独占欲极强的女人么?

难道在她心里,如果一个男人喜欢她,即便她没有动心,也不许这个人再喜欢其他女人吗?

不,不是的。

颜诺就是最好的例子。

如果颜诺能忘记她并且寻得情谊相投的女子结为夫妻,她会觉得欣慰的。

所以,她这种强烈的占有欲,只针对眼前这个男人。

“青鸾。”他微微推开她,低头凝视她精致的眉眼,心里被如软和温暖填满。

“我只想要你。”

他比她更无法忍受跟其他女人有任何关系。

“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又想到什么,他叹息一声。“该担心的是我。”

她不置可否,而后又推开他。

“你该回去了。”

他却拉着她往床边走,“今晚我就睡这儿。”

她瞪着他,“不行。”

开玩笑,他体内焚火幻情还没解,万一半夜他兽性大发怎么办?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于他。

云墨看清了她的想法,将她按坐在窗沿上,无奈道:“放心,我不会碰你的。”

她十分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他却已经抱着她躺了下来。

“刚才那般情况我都忍住了,你还担心什么?”他又支撑着头看着她,一只手把玩着她的发丝,慢悠悠道:“再说了,即便是你想,我也不愿意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在此寒酸之地。”

凤君华立即拍开他的手,然后用被子捂住他的脸。

“睡觉。”

被子里传来他闷闷的笑声,似乎十分愉悦。

凤君华脸色有些红,翻身背对着他。虽然知道他自制力应该不错,但那是针对其他女人。这个男人在她面前恨不得用尽所有的热情,所以她不敢靠得他太近,以免又撩拨起他的**。

云墨掀开头上的被子,目光温软而明亮。

“青鸾。”

他低低的呼唤。

凤君华没侧过身看他,口气有些不好。

“干嘛?”

他侧头看着她,有些好笑道:“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她回头瞪着他,“我就怕你会化身为狼啊。”

他又忍不住笑出声来,眼神里渐渐有了柔光。

“谢谢你回来。”

她一怔。

“你舍不得我死,不是吗?”

她漠然抿唇,她是舍不得他死。

“或许…”他平躺着,“我该感谢她们。”

说起这个凤君华忽然想起一件事,抬头问他。

“颜如玉怎么会跟玉晶宫有关系?”

云墨侧头看着她,“你还记不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我和她师父有些恩怨?”

她点头。

“记得。”

“那你知道魔宫吗?”

凤君华摇头。

“那又是什么?”

“魔宫。”云墨沉吟了会儿,缓缓道:“是江湖上一个神秘的组织,始建于二十五年前,亦正亦邪,魔宫宫主叫做舞清音,其擅长以音波御人或物,所以江湖人称之为‘妙音仙子’。她年龄不大,武功却很高,近乎冠绝武林。”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又似乎在犹豫,最终还是低低道:“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上一届玉晶宫圣女的贴身婢女。”

凤君华一怔,忽然想起了一个人。

玉无垠。

难道…

“正如你所想,她是玉无垠的生母。”

凤君华不说话了,心里却因他这番话而掀起了惊涛骇浪。

“玉晶宫每一届圣女都有一个和圣女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贴身婢女,而且武功元力几乎和圣女不相上下,只因神石之故,身份却大相径庭,一生为仆。按照玉晶宫宫规,圣女嫁给宫主以后,其婢女也应为神侍,也就是人间所说的侍妾。通常神侍所出的孩子,便是下一届宫主。”

他又看向凤君华,“你大哥应该告诉你了,玉晶宫上一届宫主,也就是玉无垠的父亲,他曾恋慕你母亲,因此据婚于圣女。圣女不甘,最后遭受天火之劫而死,而她的贴身侍女则逃出了玉晶宫。”

凤君华抿唇,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颜如玉就是她的关门弟子。”

凤君华眼睫颤了颤。

“后来…”云墨眼底泛起森寒的冷意,“后来我灭了魔宫。”

凤君华一震,“为什么?”

云墨眼神阴寒,“你失踪那一晚,我在慕容府发现曾有魔宫的人去过。”他深吸一口气,“想来也是,不然以你师父神通之广大,千姨又武功高强鲜少有人能及,又怎会身死他人之手,你又怎会被封印记忆送去了异世?”

“那我师兄呢。”她下意识的问出口,而后立即意识到不应该在他面前提及玉无垠。只是以沐轻寒的说法,那时玉无垠应该对她极好才是。而且,她们不是有婚约吗?

婚约。

她垂下眸子,玉晶宫宫主和圣女也有婚约。

“我去的时候,正好看见他在慕容府。”云墨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凤君华猝然抬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破碎,有一种恍然后的惊痛和深深的无力悲怆。

“我和他大战一场,两败俱伤。”他静静道:“我身上的痼疾,便是来源于此。”

凤君华心神震动,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心里的滋味,只觉得沉重几乎让她喘不过起来,冰凉和火热一起在心底交织蔓延。她一会儿冷一会儿热,脑海里隐隐约约浮现无数片段,却怎么也连接不上,心口却涌现莫大的悲伤和孤寂。

好似,她在一瞬间被全世界抛弃。

世界那么大,她却只有一个人,孤单的和影子作伴,红尘虚无。

她在这样的虚无里只觉得全身冰凉,冷得彻骨而发颤,忽然觉得指尖一热,他握住了她的手,有温暖的热流透过指尖传来,直袭心口,将那冰冻的冷意渐渐融化。

“别怕。”他怜惜的将她揽入怀中,“我一直在你身边,你不会被抛弃,永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