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惊散那对鸳鸯去 (第2/3页)
还摆着两方案几,显然还有客未到。
“尚未请教公子姓名。”
“在下翟光。”将耀字一折为二。
“翟公子是哪一族的修士?来我青丘可何贵干哪?莫说本城主没提醒公子,若是来当细作,本城主就只能绑了你去见鸠神君。”
\哈哈\
四个字简单单单,又坦坦‘荡’‘荡’。霜华却去了疑心,端起‘玉’盏饮了一半,手指轻弹,酒盏飞到了耀日面前。
指尖留香于杯上。未碰便令人沉醉。耀日看了一眼,那杯酒轻轻落在案几上。
霜华脸一沉:“翟公子嫌弃奴饮的这一半残酒?”
耀日微笑道:“饮了只怕就成了只手软脚软的醉猪,哪能再和城主静心赏月?”
见他识破,霜华抿‘唇’一笑,指着岸边笑道:“听说公子与我那侄儿红尹有些误会,今晚特意叫了他来给公子赔罪。”
耀日闻言看去,湖中驶来两只画舫,不多时就靠了岸。一艘船头站着那红眸少年,另一艘船头站着宫车上的宫装美‘女’。两人身后都跟着数名‘女’郎‘侍’侯。他盯着红眸少年身后的一名‘女’郎,心想暮紫扮成狐‘女’来做什么?
红尹与‘花’知晓上岸的时候,肖怜儿看了‘花’知晓一眼。静静地退到一侧。好在客来之后,这群狐‘女’便不再嬉闹,安分得很,倒无人前来与她攀谈。
见人到齐,有‘女’子在岸边拍了拍手,湖中升起幻景,便有乐音响起,歌舞大作。飘渺的香随风传来。
红尹仿佛忘记了被耀日折指之仇,爽快地上前执壶斟酒,却低声传音给耀日:“把我姑姑‘侍’侯好了,否则我剥了那个小狐‘女’的皮!”
耀日恍若未闻,酒到杯干,却没碰霜华那半盏残酒。
霜华由得红尹灌耀日的酒,自与‘花’知晓闲谈。聊的不过是哪种‘花’草研的脂粉香,哪种果子浸出的胭脂红。
眼见耀日喝下十壶上等青狐酒仍面不改‘色’,霜华也不催促,高声叫人拿酒。
‘花’知晓心知霜华瞧上了这个男修,借口酒力不佳,起身去湖畔散步。点了肖怜儿随‘侍’。两人上了只‘花’舫慢慢驶离湖心。
红尹也找了个托辞离开。重重白纱自亭间飘然落下,罩在‘玉’台之上。
霜华离了座,行到了耀日身边,面对案几坐下,‘玉’指点着那半盏残酒:“公子瞧不上本城主么?”
灯光纱影下,霜华的美像最浓的‘春’日,一点点散开。却只等到耀日答了一个字:“嗯。”
霜华轻笑着端起那只‘玉’盏,一饮而尽:“可我瞧上你了。‘欲’留你在我这青丘一结仙缘。”
她放下‘玉’盏,手按在了耀日的手上。
一股酥麻之力泛起,耀日发现自己竟然没有避开她的手,他明明什么异样都没有察觉到。
耳边一热,霜华已移到了他身后环住了他的脖子,幽幽吐气:“我青丘可不是用几壶下了‘迷’‘药’的酒这么简单。我下在酒盏上的玄‘女’香无孔不入,搁在你案几前一个时辰了。任你坚守心智,护得心脉也无用的。”
柔嫩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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