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地道塌方 (第2/3页)
这时,果然另外的两个班的士兵也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来了,见了庞大平与江河溢就报告:报告,我们走遍了地道,什么也没有发现。
庞大平抬起头来说:参谋长你看,我们对文物专署的怀疑可以解除了吧。
江河溢说:情况存疑呀。陈玉贞与盛雨晴他们当初夺回了古电池,毕竟放到了文物专署,现在没有了说明了什么呀。我们一心在怀疑盗贼们,可文物专署的人难道就没人做手脚了吗?
庞大平说:再怀疑又有什么意义。我们面前就是这一二百米的塌方。
江河溢说:那,古电池会不会就在这塌方的这一段地道内,由于塌了方,也把秘密藏起了来。
庞大平看看面前的塌方处说:可就是把这些土都挖出来,运出城外,恐怕也得三五个月吧。我们的部队本就没有多少粮饷,还怎么供挖土的士兵和百姓吃饭呀。
江河溢却说:可如果发现了古电池就是三百万光洋呀。有了这四十万光洋,一个强大的四十军就雄立天下了。
庞大平盯着江河溢,江河溢也迎着庞大平的目光。庞大平停了好久把手挥下:挖!把这片塌方的土给我全清出去。就是挖成新河也要挖。
军长下令,士兵们就被从各处调来,还招来了一帮子民工们,于是从城中央的文物专署到城外的坑塘边就都是走着的、挑着土筐的民工和士兵们。
江河溢是四十军的参谋长,面对这动用上千人的无米之炊,办法还得想。这时他想起了汪伯昭。这汪伯昭敲诈贺兰新的事他知道,贺兰新出了银子被假枪毙吓死的事他也知道。所以,汪伯昭虽然御任了,但还在宁新出现。那他的银子就可诈来挖土造沟了。于是,江河溢就把心腹高大全,周正道找来,秘授机宜,要他们找汪伯昭了。
这汪伯昭费尽了心机没有弄到任何宝贝,而手下的王金镜与明月一伙人又不知去向,这让他丧心病狂起来。认定就是这两个和尚在响堂寺的溶洞内抢到了金印与金冠,自己发财去了。可他在天津找了许久都没能找到这两个和尚,只好转回宁新再生发财之计了。可刚回到宁新,就发现了安娜的身影。
安娜抄四十军的后路偶遇盛雨晴,被申小文的搭救暂居仙女湖。当时安娜见到了申小文一伙到盘金洞村,知道人家这会儿正在气头上,抓到了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洋人,马上会给你一颗子弹的,就从天井中跳墙离开了盘金洞村,一路狂奔去了大城集。在汪伯昭的亲戚家的屋子中,安娜一头拱了进来捂了床被子就睡,可却被随后进来的汪伯昭给晃醒了。
安娜一看是汪伯昭,心里一缩,但随即又放松了。自己本就是他的姘头,离开他也就算使小性子,于是就扑上去把汪伯昭压在身下说:哎呀老公,明知道你找王金镜和明月来到宁新,可到处找不到你呀。这些日子你去那里了?
汪伯昭摇摇头说:哎呀我的夫人哪。你可不让人省心哪。我们本来在天津找明月与王金镜的,你却不辞而别,又回宁新了。是不是发现了王金镜与明月,你想抓到他们抢了金印与金冠哪。
安娜却摇摇头说:不,我是遇到了四十军的庞军长了。我让他帮着找古电池,找到后弄国外发笔财的。
汪伯昭一听说是庞大平,立刻摇头了。说:我的夫人哪,我可是跟庞大平共过事的。这人虽然是个军长,可只是杂牌军的。这人是个穷酸哪。见那里有银子都想伸手,连游击队的唐司令把守着进山的通道,弄了几个钱,他就叫人家月月进贡啊。你跟他做生意,能沾得了光吗?
安娜随着汪伯昭的话说:领教了领教了,我可领教四十军的那帮穷酸了。跟他们打交道,口口声声都说要银子的。没办法我只好躲了。哎,老公,你是老宁新了,我们追着古电池回来,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它的消息吗?
汪伯昭说:实话告诉你呀。我也怀疑是陈玉贞一伙藏了古电池呀。可你根本不知道的是,四十军在文物专署刨了个底朝天哪,一条街都被他们整的塌方了,还压死了几个人,又派士兵入地道以处寻找,可到现在为止挑了好几天土都没能把被塌方压死的人找回来,还能找到古电池啊。
安娜听了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啊,我几天不在宁新,宁新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汪伯昭说:是啊。看来这古电池经过这么一折腾,恐怕根就没有下落了。我们在这上面可能是白费心机呀。
安娜听汪伯昭这样说失望感就涌上了心头,手也很自然地放开了汪伯昭,坐在炕边上沉默起来。汪伯昭一看安娜一身疲惫,就问:吃饭了没有哇。如果没有吃饭,咱们到集上吃些去?
安娜说:给我叫碗烩饼来吧,我有两天没吃饭了呢。
汪伯昭见安娜这样说就出了门。
汪伯昭来到大城集上,就往前面的饭馆走。可是,一辆汽车却从对面开来,车门一开下来两个人就把汪伯昭推进去了。汪伯昭刚要叫,一个烂袜子就堵上了他的嘴。
汽车拉着汪伯昭开去,竟然来了原来汪志新的游击队驻地,汽车就直接开上了军营内。
汪伯昭被拖下车,走进了一间窑洞内,这时就见里面坐着一个人,挂着少校军衔。汪伯昭被士兵们拖到了他的面前只好站下了。
少校说:汪县长啊,我们又见面了。
汪伯昭不由得说:我们以前见过面吗?
少校说:见过的,见过的,以前汪志新汪司令在这里时,我们还见过一面的。只不过当时我是受庞军长所托,来问五彩宝球的接收问题的。
汪伯昭说:啊,原来是这样啊。你看我这记性。
少校说:坐下吧汪县长,我现在是四十军的军需官。受庞军长所托,是来向汪县长借点东西的。
汪伯昭说:啊,向我借东西啊。我一个落魄县长,连薪水都没有了。还有什么能借给你的呀。
少校说:哎呀我的汪县长,如果我们不知道你有底,就不会向你开口的。你当县长时,那贺兰新不还被扣在大牢里吗?后来你为了从他身上弄几个花花,就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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