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四章 宝座难移 (第3/3页)
似乎早已忘记正是由于他的昏庸而将大宋置于亡国的边缘,要不是自己他恐怕跟大儿子还在东北吃雪呢…
圣驾仪仗过后,便是长长的俘虏队伍,将汴京城的狂欢再度带入**。先导是龙将的骠骑兵擎着缴获的金军旗帜。最显眼的当然是兀术和宗辅的帅旗,后边是数百面金军将旗、队旗,接着俘虏们上场了。兀术没抓到,宗辅、银术可殒命,完颜希尹成了代表,重伤未愈的他蜷缩在囚车中羞愧难当,恐怕死的心都有了。
紧随其后的是上百辆囚车,能享受这种待遇的起码也是猛安、谋克和知府一级的官员,他们中有人在数年前曾来过汴京,那时纵马御街俯视着那些蝼蚁般的大宋百姓是何等的威风得意,只怕没有想故地重游是这番景象,剩下的只有摇头叹气,以头撞车了,迎接他们的也不是那些弓腰塌背的大宋官员,而是劈头盖脸的鸡蛋和菜叶,夹杂的石头瓦块了。
囚车之后的俘虏们便没有了坐车的待遇了,他们在龙将骑兵押送下走进了城,一个个蔫头耷脑的脚步沉重,昔日的嚣张早没了踪影,脸上只有恐慌和胆怯以及未知的命运。在汴京百姓的热烈‘欢迎’下,俘虏们艰难的行进,到了后来愤怒的百姓们也没了劲头,一个个口干舌燥骂不出声儿了,因为俘虏太多了,前边的已经游完街从东西两门出去了,后边的还在南城门外等着入城呢…
赵柽进了宫,在见喜的侍奉下洗漱更衣,这才缓了口气,而见喜也是亲自跑前跑后的张罗着一切,好像要把这段时间的分别补回来似的,热情的让赵柽好像觉得自己到了别人家做客似的,狠狠的踢了他两脚才让陀螺一般的见喜停下来说了两句主仆间的私密话。
稍事休息,赵柽便至大庆殿上朝,其实就是欢迎酒会,不过掏钱的却是他自己。虽然他很讨厌这种场合,即位后也以节俭之名能省就省,能免就免了,可今天大冷天人家在城外跪了半天等着,又赶着到家里祝贺,就是老百姓也得管顿饭,于是破例准了。
这种宴会悠长无聊,席间虽有歌舞助兴,也有精于诗词的大臣即兴作词赋诗,可都不离皇帝亲征为国开疆辟土,一雪前耻之事,言语间马...[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