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当真了 (第3/3页)
散发的气息就像久历军旅的老兵。
打前锋的泼皮此时是面如土色,对手的动作整划一就像没有恐惧的木偶人,‘咵咵’的脚步声就像敲在他们的心坎上,由不得他们心里直犯嘀咕,八爷不会惹的是官兵吧,自古匪不与兵斗,他们和官兵的关系就像猫和老鼠的关系一样,打起来吃亏的总是自己。泼皮们越看越像,越琢磨越对,使劲往后退,可却被不断加入的新人们挡的死死的,身不由己的被他们推着向前,绷紧的神经已到了崩溃的边缘。
‘杀’,敌人已经在攻击范围内了,赵柽大吼一声,这声吼在已经被吓住的泼皮们耳中就像催命符一般,而在近卫们的耳中就是发起冲锋的号角。“杀”众人挥刀冲了上去,短刀的优势一个是便于隐藏携带,一个就是用起来‘快’,快的让对手防不胜防,他们三人一组,杀入人群中,三人小组不断的变换步伐,调整阵型,互为犄角,快速进攻,只要当前的敌人出现一个漏洞,那么他就踏上了前赴医馆之路。
红衣少女紧跟在赵柽身后,她也观察着这个奇怪的少年,这些人都是以他为首,看似主仆关系,可却行军法,列战阵,尤其是他手里那把短刀,作为习武之人她知道短刀攻防,使用者要承受着十分巨大的心理压力,只要出现一个小的失误就足够丢失一条命了。可短刀在这少年手里就如同拳头一样灵活,随心所欲的肆意挥洒,连续快速的攻击让对手防不胜防
‘砰’赵柽的刀柄砸在一个泼皮的脸上,立时鼻血长流,满脸开花;‘噗’他的刀捅进了对手的肚子,向上一挑,衣服两边一分,血光迸溅,一条尺把长翻着红色肌肉的伤口显露出来;‘呲’赵柽顺手一划,当面的泼皮就觉得大腿上一凉,血箭似的的喷了出来看着邪乎,其实赵柽这时手下还是有分寸的,都是伤其皮肉,未伤筋骨,但是他刀刀不落空,只要出刀必见血,而且制造的伤口都是血呼啦啦的又长又深,恐怖吓人,让人看着就肝颤胆突。
赵柽如同煞神似的,倒提着刀,且战且走,身后留下一片惨呼,恐慌就像电流似的传播的飞快,这时再没有人想着金钱美女了,前边挡路的先是小跑,接着就是快跑,最后就变成了赛跑了,谁都不想落在后边,变成那煞神的刀...[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