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第六十八章 仁慈 (第1/3页)
今年的除夕夜宴与往年有些不同。殿中的装饰着意添置了许多,乐舞也更为热闹喜庆,还特地从民间找来了几个百戏班子进宫表演。然而这一切安排都像是拙劣的脂粉,施的再厚也无法掩饰宫中的冷清。
是的,今年宫中冷清了许多。
太子不在了,淳德不在了,废后幽居冷宫。东宫的家眷身上还带着重孝,无法出席夜宴。后宫中原本投靠皇后的妃嫔大多从宴席上消失了,周皇又已多年不曾选秀,屏风那一边,妃嫔的坐席隐约有些稀稀落落。
宫中宴会,周皇的几个儿子一向都是按齿序落座,太子不在了,赵王自然而然坐上了首座。东宫的眷属即便不是因为重孝在身,大约也不会多乐意出席,眼睁睁看着赵王坐上原本属于太子的位置。
酒过三巡,本该是气氛热络起来的时候,虽有周皇的两位弟弟插科打诨,但是那份冷清之感却依然挥之不去。即便是往日里最爱到处乱窜的景炎,也安安静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连面前的菜也没有动多少。
洛王景轲若是没有因病缺席,一般都是坐在景轩身旁的席位,也就见惯了景炎跑过来挤在景轩身旁的情景。他看着在自己座位上默不作声的景炎,又看了一眼神色如常的景轩,终究是忍不住在敬酒的时候问道:“景炎他……是与你闹了什么别扭么?”
之前,景轩曾小心翼翼地与景轲以及舒家接触。几次接触下来,景轩差点娶了舒家的女儿,虽说联姻之事最后没成,但是景轩与景轲也有了几分无需言明的默契。此时既然是景轲发问,景轩就也没有随意敷衍过去,他平静的回敬了景轲一杯,道:“景炎终究是长大了,不能像小时候一般瞎胡闹。”
“胡闹么……”景轲轻轻叹息一声,“这么多年来,你是如何待景炎的,而你去楚国那两年,景炎又是如何焦心的,我皆看在眼中。我自幼多病,与诸位兄弟少有交往,说实话我十分羡慕你与景炎之间的亲厚。”
说到这里,景轲看着景轩,再次举杯:“殊为难得,殊为不易。”
景轲话语中的诚挚不似作伪,是真在为景轩与景炎的疏远而忧虑,而并非暗指其他事,倒让景轩有些意外。景轩摩挲了酒杯片刻,方才举杯:“我与景炎,终究是隔了一层。”
隔了一层什么,景轲当然明白,他望了一眼坐在首座的赵王。太子死后,赵王的处事愈发低调,待人也愈发谦逊有礼,丝毫看不出有任何志得意满的迹象。然而,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