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狠 (第2/3页)
停工?”
把盘子碗捡过去扔进池子里先泡着,她喜欢做饭,但洗碗却是她最痛恨的工作之一。
顾焱突然抓住她的手在脸上蹭了蹭,“潼潼,其实我知道这么做你一定会生气,但这没有关系,你肯做饭给我吃,我……我很高兴。从上次在山洞里,你没有丢下我一个人逃走,我就想,以后都不强迫你了,你离不开他,我心里虽然难受,却也忍得了。现在我也不求别的,只要你偶尔能给我做顿饭。”
梓潼无语地看着他,不由心里一阵难受,他是个很骄傲的男人,她不习惯他这样低声下气。
顾焱放开她的手,像个要糖吃的孩子一样望着她,“以后,你还会做饭给我吃吗?”
不得不承认,他这话问得有水平,时机气氛拿捏得那叫一个惊准,梓潼回道:“如果你以客人的身份来,我就给你做。”
一听这话,顾焱利落地起身,伸个懒腰,明显酒足饭饱精神抖擞,“要以客人的身份,我连你家的门都进不了。”
说着,挑起她的下巴,凝视着她的眼睛,“你对我并不是完全没感觉的,对不对?”食指缓缓地描摹她的眉眼,“这个问题你可以不回答,但是潼潼,因为是你,我不介意卑微,你的世界我想参与,哪怕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位置。你要搬家就搬吧,你去哪我就去哪,这辈子你休想甩掉我。”
看着这个执迷不悟的男人,梓潼的眼睛有些刺痛,冷冷清清地道:“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口口声声说着爱我,却总是做出不顾我意愿,以强硬的手段让我痛苦不堪,就是我最恨你的地方。”
“你知不知道晟睿对我有多重要?你一次次将我藏起来,他一次次放过你,那是因为他知道我不希望你死。自己的妻子总是和别人男人纠缠不清,他还不能做什么,你设身处地的想一想,这会有多难受?他莫晟睿也是个骄傲的男人,却对我百般容忍,有这样的丈夫,我要是还不知足就该遭天谴了。”
“虽然他从来不说,但我却能感觉到你每次出现,他的心都在痛,因为他没有安全感。顾焱,我恳求你回到你的世界,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这世上,我最不愿意伤害的人就是他,你心里要是真的有我……就成全我吧。”
顾焱静静地听她说完,默了半响,低声笑了起来,“你的眼里心里果真只有他。你看见他的痛,我心里的伤你一点也看不见么?”
他的笑,犹如一把锋利的钩子,深深地扎进梓潼的心里,再狠狠地一扯,胸口鲜血淋漓。
“我对你付出一片真心,你却把我的真心弃之如粪土。”顾焱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啃咬,睫毛承载不住泪水的重量,大颗晶莹的水滴不断地往下坠,颗颗滴在她的手背上,“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这都不可以么?潼潼,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狠?”
若说晟睿是任性的邪神,那顾焱就是疯狂的魔鬼,再多的道理和语言,在他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我很喜欢临东市,如果你不想我离开这里,那就你离开……”
男人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簌簌地往下掉,梓潼说不下去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在梓潼面前,看着他用尽生命所有的热情爱着的女人,慢慢地俯下身抱着她,像个可怜的孩子一样,“从四年前开始,我的眼里只有你。我对你的爱,不比莫晟睿少,为什么你要他不要我?究竟是为什么?”
梓潼心下叹息,“顾焱,你要明白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桩幸福,可只能对一桩幸福做出承诺。我爱他,已经成了我生命唯一的信仰,我做不到对他最深的痛视若无睹。所以对不起,今生,我注定要负你。”
顾焱蜷缩了一下,就这样靠在怀里……
过了很久,很久,他终于抬起头,擦掉眼泪,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
这是他这辈子最决绝,最冷静的姿态。
走到门口的那一刻,他突然顿住,低声说了一句:“潼潼,如果我们有来世,不要再跟我说对不起。”
你我今生无缘,期盼老天垂怜许我们一个来世,可是潼潼,如果有来世,你是否还会记得我?
记得上辈子,有一个男人像我这样不顾一切地,深深爱过你……
顾焱离开了,梓潼知道这次他是真的离开了,她走到洗碗池边做她最讨厌的工作。
却发现有水滴进池子里,一滴,两滴,三滴……泛起小小的涟漪,扩散,平静。
外面的建筑队撤走,顾焱离开了临东市。
莫掌柜回来,属下就向他汇报顾焱刚走,但他们没看到顾焱是怎么进去的,也就是说他离开的时候走的大门,进来却没这么光明正大。
屋子里有很多监控,有些地方连梓潼都不知道,安装得很隐秘,比如厨房。
莫掌柜看了监控录像,却什么都没有问。
这天晚上,小莫莫终于和爸爸妈妈睡在了一起,梓潼抱着儿子,莫掌柜从身后抱着母子俩,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小蓝,谢谢。”
谢谢你这么在乎我,谢谢你这么懂我,谢谢你爱的是我。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梓潼却听懂了,她会心一笑,回头亲了亲他唇,“我爱你。”
“我也爱你。”莫掌柜低声回应,深深地吻了下去。
小猪娃娃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玩亲亲,然后从梓潼身上翻过去,挤在中间,小嘴直往两人脸上凑,他也要玩亲亲,亲爸爸一口,又亲妈妈一口,如此反复。
两人都被小东西涂了一脸的口水,紧贴的唇去没有松开,只是同时伸出手,一左一右拥抱他们的爱情结晶……
**
顾焱回到滨城的当天,就被爷爷顾庆堂和奶奶肖碧兰几个电话叫去了顾家老宅。
女儿被孙子杀了,外孙女被孙子的女人所杀,两位老人遭受连番打击,不过半个多月,原本花白的头发全白了。
顾焱进了顾庆堂的书房,肖碧兰也在。
“爷爷,奶奶。”顾焱叫道。
肖碧兰坐在沙发上抹眼泪,没有看他,顾庆堂从座椅上起身,走到顾焱的面前,先不和他说话,上前直接左右两个耳光抽过去,顾庆堂七十多岁,下手那股狠劲却一点也不显老。
顾焱身体重心被打偏了,嘴角溢出了血丝,他稳住自己,不躲,笔挺地站立,静静地任由顾庆堂对他责打。
当然不会就是两个耳光这么简单。
“跪下。”顾庆堂眼中闪过一抹狠厉之色,冷声说道。
顾焱双腿膝盖直直跪下,顾庆堂拿出一根钢筋,打在顾焱背上没有声响,却疼得他冷汗直冒,五脏六腑都震动了。
一棒一棒重重地落在身上,顾焱一个没跪稳前扑在地,他撑起身体再跪好,背上火辣辣的疼。
顾庆堂的打法很有技巧,钢筋的着落点面积大,避开脊椎部位,专挑顾焱的肩部和背部两边打,就是这样他后背的肋骨都裂了两根,断了一根。
顾庆堂打够了,斯条慢理地坐回位置,他没让顾焱起来。
“云惠暗杀你几次,你要她的命,我无话可说。但箐箐的事你要给我一个交代。”他冷眼睨着地上跪着的顾焱。
顾焱泛白的脸上冷汗淋淋,背上皮开肉绽,血透出了他银灰色的西装。
“现在我们来谈下,怎么处理姓罗那个女人。”顾庆堂淡淡地说,毫无语气腔调的话让人倍感压力。
“爷爷知不知箐箐先对罗雪做了什么?”顾焱倔强地抿着唇。
“我懒得管这些,现在我就给你两条路,一,把罗雪提出来,交给我。二,滚去荷兰,永远不准回来。”顾庆堂的声音冷清,目光冰寒彻骨,“我知道你现在翅膀硬了,去了荷兰也能风生水起,但出了这个门,就永远别叫我爷爷,我顾家也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顾焱胸口一闷,喉咙腥甜上涌,一口血吐了出来,脸上一片惨然……
**
拘留所。
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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