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患难见真情 (第2/3页)
晓破涕为笑,轻拍腾跃的胳膊,“谁让你破费买那么多玫瑰花的?篮子不一样,她买了不用花咱的钱。”
“好啊你,”梓潼笑道:“这会就开始算清楚了。”
“那是。”潘晓擦擦眼泪,“谁让他是我自家老公呢!”
“臭讨厌。”这是梓潼和潘晓经常调侃对方的话。
许诺那束玫瑰花放在床头柜,浓郁,且绽放的恰到好处,为白色的病房增添了不少生气。
潘晓的幸福,源于腾跃的不离不弃,潘晓望向窗外,阴霾天气过去,晴天照样会来。
半个月后,梓潼去藤家看潘晓,腾跃特意给她弄了康复用的双杠,潘晓站立着,正慢慢在挪步。
看见潘晓吃力地抬起受伤的那条左腿,她穿着长裤,安装假肢后,一般人看不出来。
假肢的适应期非常痛苦,比麻药散去后那种痛还要磨人,潘晓右手握住单杠,她弯下腰,满头大汗,上半身的T恤湿透了贴在身上。
用手背擦了擦,她才喘出几口气,又挺直了脊梁,左腿坚强地迈出去。梓潼眼见她走出一步,激动得无法言喻。
潘晓松开手,却整个人往下栽,急忙握住旁边的单杠。
“晓晓!”梓潼惊叫出声,跑上前。
没等她地搀扶,潘晓就自己站了起来,全身都是汗,像是才从水里爬起来的样子,梓潼心疼得不行。
“这儿有草坪,摔着也不会痛呢。”
梓潼扶住她的手臂,“那也得小心点。”
“篮子,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要你陪我逛街了。”潘晓拉过旁边的轮椅坐上去。
梓潼推着她往屋里走,“婚期定下了吗?”
潘晓摇头,“我不想坐在轮椅上结婚,等适应期过后,我们立马举行婚礼。”
“那正好,到时候我打完头衔战,还能有时间陪你买买东西。要是这次卫冕成功,我送一份大礼给你。”
潘晓紧握梓潼的手,“好,我等着你的大礼,臭讨厌,加油!”
**
头衔战开打的第一天,顾焱就去了临东市,在观局室看梓潼下每一局棋,直到比赛结束,梓潼再次成功卫冕,才回到滨城。
这期间,他没有给梓潼打过电话,也没有去见她,来去都是悄无声息。
回到滨城后,他将罗雪接到顾家,看到她那张和梓潼相似的脸,他会觉得日子好过一些。
这天晚上,顾焱没回来,住在客房的罗雪有些发烧,感觉醒了,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仿佛有种无形的桎梏困着她,她无法挣脱,不得不陷在睡眠中。
最后,她终于是睁开眼醒来,喉咙又干得冒火,整个人恹恹地,没有精神,头沉沉地发热。
房间里没有开水,罗雪实在渴得厉害,她强撑着起身,去楼下找水喝。
夜里的顾家都是灯火通明,一开门,明亮的灯光铺天盖地涌入,瞬间刺得她视线一片模糊。
罗雪脚下无力,歪在门边眯了一会眼,等待那股想晕倒的劲儿缓过去,才靠着感觉往楼下走。
楼下没人,四处静悄悄,经客厅落地窗时,恍惚看见管家周姨在花园跟谁说着什么。
她昏昏沉沉,难受得很,没有旁的心思关注别人如何,现在只想找到水喝。
头部晕热蒸发了罗雪的思考力,房间又大,她只觉走得十分不耐烦,连杯水都找不着……
脚下发飘,她摸到餐厅冰箱前,打开里面翻找,但是,翻不出凉水,只有一罐一罐的饮料。
聊胜于无吧,不管怎样,能喝到水就好。
罗雪这么想着,拉开盖子,将罐装饮料往嘴里灌。
灌第一口,罗雪立刻知道错了,是啤酒……
对于啤酒,她是很讨厌的,一口啤酒下喉,“哇”地一声,吐了一地秽物,晚上吃的饭菜吐得干干净净,一点儿渣不留。
好热,好晕,好难受……
罗雪顾不得了,勉力走到洗手池边,开水龙头喝自来水,喝好多口,直喝到自己舒服为止。
喝完水,非但没有减轻症状,反而更加加重了,周围景象犹如潮雾氤氲,渐渐失真,隐约变成重影。
唉,上楼去睡一觉,可能就会好了。
罗雪揉着眼,往来时路回去,可是,当她路过客厅,不经意瞄见那架黑钢琴,她觉得自己的腿再也迈不动了。
也许,她现在是梦中……
罗雪魔怔,一脚轻,一脚重地朝钢琴走,直至撞到钢琴,她也未曾停下,她顺着感觉,找到琴凳,坐上去。
掀开琴盖,双手落下,弹奏她自己的曲子《小星星》,心里想着,妈妈正坐在台下听呢,她得好好弹啊,不能让她失望。
罗雪边弹边唱,“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空放光明……”
她弹着,唱着,浑然不觉自己弹出的是一连串无序的噪音,而她以为的歌声,则从未出口,只是干涩的嘴唇在开开合合。
她唱着,弹着,沉浸在自己简单的快乐里,连周围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道。
“喂,你这疯子谁呀,从我的钢琴上滚开!”柳箐箐尖利地刺穿了罗雪混沌的快乐,“周姨,你还在外面干什么?快进来看看!地上怎么那么脏,好恶心!”
“表小姐,您回来了。”周姨声音慌慌张张,“哎,罗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她就是罗雪?”
“是的,表小姐。”周姨摸了摸罗雪的额头,“我看罗小姐是病了,您……”
“我管她是谁,你快点把她从我的琴上拖开。”
什么?
不许她弹琴?!
凭什么!
她的梦,为什么会有讨厌的人存在?
罗雪不悦,反驳,“凭什么不让我弹琴?偏要弹!我偏弹!”
说着,手指就在琴上死命狂摁,室内掀起震动的噪音,她内心潜藏的愤怒倾泻而出,是挠向每个人耳朵的魔爪。
“罗小姐……”周姨伸手阻止罗雪,被她甩开。
“你这疯子,快停下!我的好琴要被你敲坏了!听见了没有,停下!停下!停下!停下……”
柳箐箐越是叫停,罗雪的手指越是摁得起劲。
忍无可忍的最终,琴盖被柳箐箐愤怒地阖下,琴盖轧住黑白琴键上弹奏的手指。
“啊——”十指连心,惨厉的刺痛穿透了罗雪的神经。
“怎么回事?”门口,刚回来的顾焱沉声喝道。
被刺痛带回现实的罗雪,面临的是一地鸡毛的混乱,迟钝的大脑指挥她,指挥手指离开琴键,指挥她站起来,指挥她谢幕,指挥她鞠躬。
被轧得僵疼的手指,维持着弹奏的姿势,明明流泪,却依然微笑,她鞠躬致歉,“对不起了,大家,抱歉……”
话未说话,人已倒了下去,走近的顾焱手一捞,没让她倒在地上。
摸摸她的额头,一片滚烫,顾焱不禁皱了皱眉头。
“表小姐,你怎么这样欺负人?!”柯罗从楼上下来,脸色很不好看,刚才那一幕他都看见了。
柯罗在顾焱身边十几年,对柳箐箐他是从来不会客气的。
见罗雪的晕倒,柳箐箐吓了一跳,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错,她的钢琴是名师设计,德国施坦威钢琴公司制造,价格虽然是800万,但是价值早就超过了,有价无市,是难得一见的好琴。
好琴需保养,她的琴,除了专业人士可碰,闲杂人等想都别想,平日里精心打理呵护都是她亲力亲为。
罗雪这种门外汉敲琴的行为,不啻是煮鹤焚琴,敲得柳箐箐心滴血,她用琴盖轧她的手已经算是便宜她了,要不是管家周姨在场,还想扇她几个巴掌呢。
“谁欺负她了,你有眼没眼?我的好琴都要被她敲坏了!”柳箐箐与柯罗争锋相对。
“敲坏就敲坏,又不是赔不起,你说多少钱,我现在就赔你!”罗雪晕倒的样子,看得柯罗心里阵阵难受。
“你说得轻巧!我的琴有价无市,花钱也买不到……”
无视他们的争吵,顾焱接过周姨递来的冰袋,敷在罗雪额头上,他注意到罗雪被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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