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棒打鸳鸯 (第3/3页)
“什么?!”莫掌柜放掉怀里的梓潼,顺势坐起身穿衣,“你们住哪儿?二叔的伤严重吗?”
在整个莫家的长辈中,除了爷爷,莫掌柜最尊重的人就是莫桀,他十岁那年跟莫桀一起去出任务,被人伏击,当时的情况很危急,他腿受了伤,很难逃脱,但莫桀没有抛下他,豁出命将他救了出去,回家后,莫桀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
所以,莫桀在他心里是很有分量的,听到他受伤,莫掌柜是真的焦急。
“金利苑的别墅,小五你赶紧过来,你二叔闹脾气,受伤也非要看见你才肯治疗,我都劝不了……”
“胡闹!”莫掌柜低斥,“荔山到金利苑,道路通畅最快也要两个多小时,别耽误了治疗,把电话给他,我和他说。”
“他现在疼得没法说。”阵以私号。
“那好吧,我现在就过去。”
话音落,通话立刻被掐断,显然电话那端的莫掌柜已经迅速行动起来。
谢婉仪冷嗤一声,满意地合上手机盖。
她满意,却苦了一旁的莫桀,整张脸苦凄凄地皱成个汤包样,“婉仪啊,小五两口子趁着年节度个假,你犯不着棒打鸳鸯嘛。他不过来就算了嘛,你何苦咒我,把我也扯进去,等他过来,发现不是那么回事,这事怎么收拾……”
“不收拾,就这么着。”谢婉仪无所谓,总之,她不许小贱人粘着病未愈的小五。
也不看看什么时候,瞎缠男人,小娼妇一个,呸!
莫桀拿爱妻没办法,只得望天大叹,“你多喊几次狼来了,等我真正……”
“呸!”谢婉仪娇嗔,一根玉指按住莫桀的嘴,不许他往下说,“胡说什么呢,大过年的,也不知道忌讳!”
“你还知道忌讳,你刚才就在咒我。”
“我说的不算,你自己说的才算。”谢婉仪不认账,偎到莫桀身边,纤纤玉指揉他心肝儿,犹如少女般娇蛮,“姓蓝那丫头不干净,配不上小五,我就是想棒打鸳鸯怎么了?你说,你配不配合我?配不配合?”
莫桀被她挠得心肝痒痒,抓住她的手指,放声大笑,“配合配合,配合我的好媳妇。”
“哼,这还差不多。”
挂了谢婉仪电话,二人不敢有误,收拾干净,连忙往回赶,偏偏事不凑巧,年节出游的人多,满大街都是车,还不如下车步行快,紧赶慢赶,终于在两个半小时以后赶到金利苑的别墅。
莫掌柜带着梓潼风风火火闯进去。
“二叔,您怎么不……”余音戛然而止,只见莫桀悠闲得很,正在吃谢婉仪亲手喂到嘴里的橘子,享受得不得了,哪里有半点受伤的样子。
莫桀笑呵呵地朝莫掌柜打招呼,“小五,过来了啊。”
“您没受伤。”莫掌柜锐眼微眯。
“跑出去玩也说一声,我出主意让你二婶叫你过来。”莫桀朝他招手,“开车累了吧,过来陪二叔吃橘子。”
莫桀笑眯眯,完全不当回事。
莫掌柜不满,“您要我陪您吃橘子,明说就成了,何必大过年的说那种话。”
“好玩嘛。”莫桀很无辜地看看谢婉仪,再瞅瞅不远处的梓潼,他笑容满面,回望莫掌柜,“叫蓝丫头过来,咱们一起吃橘子。”
“小蓝,过来吃橘子。”见二叔叫梓潼陪同,莫掌柜面色稍霁。
谢婉仪看到莫掌柜眼睑微微泛黑,反观梓潼,那副被滋润得柳媚花娇的样子,让她心头顿起一把火。
梓潼应声,正待凑过去,却被谢婉仪叫住,“慢着,我熬了点好汤,梓潼,你过来,陪我一起端汤。”
“哎,好的。”梓潼乖巧地说,“二叔,我等会来陪您吃橘子。”
“呵呵,去吧去吧。”
谢婉仪领着梓潼出门,却没往厨房去,而是将她领到无人的偏僻处。
梓潼觉着不对劲,疑惑地停下脚步,“二婶……”
问话尚未出口,谢婉仪蓦然反身,劈头一个巴掌,扇了梓潼一个正着。
梓潼猝不及防,被谢婉仪抽得踉跄,连退好几步才刹住脚,当即捂脸。
谢婉仪心头恶气未消,指着梓潼鼻子大骂,“你但凡有一点为着小五着想,就不该这个时候缠着他,你个小娼妇看看,好好一个人都被你弄成什么样儿了?!”
梓潼委屈死了,红着眼眶辩解,“我没有……”她和晟睿是夫妻,就是亲热那也是天经地义,碍着谁了,怎么被说得这样难听?
“没有?”谢婉仪大怒,扯住梓潼的长发,揪住她胳膊、胸、大腿的肉用劲旋拧,“没有,小五能不好好在医院养病?没有,他能眼皮子发青?”
谢婉仪吃定梓潼无力,挣脱不得,轻而易举拿住她发作,每反问一声,便找着块肉儿反拧。
谢婉仪是晟睿的二婶,梓潼也将她当做长辈看待,一直隐忍,可是谢婉仪凶悍有劲,梓潼再忍她,终究忍耐的程度有限,有心反抗她的虐打,可惜力不从心,惟有护住胸而已,胳膊,小腰等嫩肉处已是钻心的痛。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她双手抱胸,保护最要紧的这点儿,大声呼救,“晟睿——”
梓潼的呼救声,扎得谢婉仪双耳几欲出血,在她眼里,梓潼抢走她侄女的丈夫,就是小贱人,不干不净,还跟别的男人厮混了几个月,莫家五少奶奶的位置,她也配?!
谢婉仪打红了眼,逐渐陷入一种失控的兴奋当中,下手变得没有轻重,“不知廉耻的小娼妇,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否则,这就是你的下场——”
说着,谢婉仪扯了梓潼的头发就往墙上撞。
“啊——”眼看着一堵墙迎面而来,梓潼吓得闭眼,只等那一下,晕死过去算了。
谁知,过了好一会,最疼的那一下迟迟没有到来,梓潼惊惧地睁开了眼,入目一片白墙,仅距三五厘米之间,再近一点,非头破血流不可。
梓潼来不及倒抽一口气,随即,一道冰寒彻骨的厉声在她头顶上方炸开,“二婶这是在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