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赵王的打算 (第2/3页)
蔺相如死死拿住,怕下手没有轻重伤了年迈体弱的挚友,只好愤愤作罢。
赵王见状,“好心”让人搀着老相国下去休息,廉颇脾气上来也懒得再理会这些事情,向赵王草草拱手行完礼,亲自扶着人退了出去。
郭开看着二人颤颤巍巍的背影,此时恨不得回去拉着小兄弟弹冠相庆……啊呸,从前大王的太傅好像说是……额手称庆,对,回去额手称庆一番。
廉蔺二人出去时,整个殿中鸦雀无声,倒是外面冷风飕飕地刮,惊雷隆隆地劈,瞧着毫无要止息的意思。
赵王此时心情甚好,悠悠地坐回王座上,将目光转到赵政母子身上,他们此刻狼狈又弱小的身子被人毫无怜惜地扣着,卑微渺小。
那一刻他竟产生了秦王稷就匍匐在自己脚下的错觉,先前因秦国受的气尽数散开了去,胸中豪情万千。赵王洋洋得意地抬手一指,众臣目光紧接着就落到了他们的身上。
娃娃此刻被人钳制着,肩膀处一阵钻心的疼,为了不让别人看轻了去,他愣是着咬牙一声不吭。
相比而言,一旁的赵姬便忍不住呻囧吟起来,娃娃忧心他母亲,这才露出与稚童年龄相符的脆弱神情,想要唤一声“阿母”却因嗓子沙哑,半个字也喊不出来,只发出嘤嘤呀呀的响声。
对此赵王视而不见:“那就继续适才所论,秦国庶孽该如何处置?”
此举他一早就作好了打算,今次他不是直接与李牧诸人争辩,而是先迂回地卸了蔺相如的职,在朝中起到震慑作用后,再回来与众臣“商量”,商量的底气,之于先前,已是完全的不同,风口浪尖的时候,谁还想和他拗着来,可就要掂量掂量话说出去的后果了。
这次赵王的矛头对准的不是别人正是李牧。
可惜李牧出生将门世家,为人方正,见赵王如此不计后果,堵上赵国命数一心只为剪除异己,又看一对苦弱母子正因此饱受挣扎,哪里沉默得下去,当即奋袂而起直言相谏:“臣李牧认为当赦稚童弱母,以显示我赵国泱泱大风。”
赵王一听,胸中怒意陡然喷薄而出,化作力量当即一掌拍在面前的黑漆大案上,和着恰巧批下来的一道惊雷,响彻大殿。
不少人的心也跟着颤了三颤,一时间大殿中的气氛异常压抑。
说也奇怪,伴随着惊雷声止,赵高的话便在郭开耳边一句接着一句地响起,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上大夫附和杀掉质子,风平之后也不过是个大王的宠臣,他提拔上大夫到今天,上大夫为他出力一切理所应当,纵使因此更得信任,充其量只是个他身边的可用之人。
但上大夫别忘了,明日要做之事大王没有与你商议,便足以说明在他心中,任何人都不足以完全取信,说到底上大夫就是个昔年陪他玩乐的伴读,今后行事稍有差池,还能确保他顾念旧情?
退一万步讲,上大夫同大王从此君臣相得益彰,也别忘了赵国眼下处境,赵高敢断言,不出三十年,这天下必定尽数归秦,届时身为赵王股肱的上大夫难道甘心随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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