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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太子,英雄救美吧

005:太子,英雄救美吧 (第2/3页)

他只会更加难逃魔障;痛恨着京城的魏家,痛恨着生下他却又亲手抛弃他的生父。

好!您不是期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在自己的兄弟身边学得本事将来出人头地吗?不是希望他能飞黄腾达一鸣惊人吗?那他就一定要走到权利的顶端,站到让任何人都无法触摸的位置;然后重新回到京城,回到那个给了他最痛苦记忆的家人面前,将自己最不可原谅、深恶痛绝的族人亲自送进地狱。

他知道自己不是练武带兵的那块料,所以就将目光投放到经商上,甚至在有了一定势利后,以普通商贩和都督府为靠山盾牌当起了军火商。

广袤大陆,三国鼎立,他早就看透这三国之间的制衡和掣肘,也知道早晚有一天战争一定会爆发,更清楚生于北戎大地的北戎人对大梁和大宛的虎视眈眈;所以,他当上军火商的第一步就是将目光放到了北戎。

北戎人好战,也喜战,但因地表贫瘠并没有多少铁矿、铜矿,是以他们的很多兵器都需要从别国购入;就是看准了这一点并且巧妙地利用各种时机和手段,他很快就在北戎站稳了脚跟。

那时,谁也不知道北戎用来打仗的武器大部分皆出自于大梁,甚至更可笑的是,北戎人用够得大梁的武器来斩杀大梁人;他不清楚有多少人死在自己送输出去的兵器上,只知道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到最后甚至惊动了北戎权贵,北戎第一战将靖安王落迟风。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所有人的命运都发生了改变。

北戎历来就与大梁不和,尤其是到了落迟风这一代,更有愈演愈烈之态;因为他的英勇好战为北戎迎来了一场场鼓舞人心的胜利,同时也给大梁带来了一次次羞辱的失败;北戎和大梁,早就貌合神离,看似两国平静实则已是波涛暗涌;大梁人忌惮着北戎人,但北戎人何尝又不防备着大梁人。

在落迟风面前,他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低估了这位战场杀将,所以才会在他面前露出马脚,让他顺藤摸瓜戳破了他在北戎的身份伪装,查探到了他全部的底细。

身为大梁人,他不为大梁百姓谋福祉,努力向上入士朝堂为天子分忧也就罢了,他竟然还倒卖大梁的兵器给北戎人,让北戎人举着大梁的兵器来谋杀自己家国的同胞;这件事如果传出去,不用想都知道他的下场定会极惨。

所以,他才会在落迟风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后慌了手脚,因为他还不能死,他还没有向自己的亲生父亲复仇,还没有向自己深恶痛绝的族人复仇,他怎么就能先背负着遗臭万年的名声在举国的咒骂中悄无声息地死去?

就在他六神无主,不知该怎样保全自己的性命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砸到了他的头上;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够狠、够毒,求生的**够强,就算鬼神也奈何不了他的性命。

毫无意外,在重重联手之下,被北戎百姓最推崇的一代战神以最凄然惨烈的姿态没落;他不会忘记那一天,天上的夕阳如火烧一般明艳,像鲜血、似鬼魅;他隐匿身份高高的站在大宛王城的城墙上,看着被斩首于地死不瞑目的那具死尸,所有人在走过那具尸体时都是用鄙夷嗤讽的眼神冷冷的望着,他们忘记,这个人曾经用性命保护过他们,用一生全部的信仰守护过他们。可现在,这些被保护的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为他收尸,叹一口气默默地说一声可怜。

在那一刻他明白了一个道理,再强大的人、再聪慧的人,在权力面前也会卑微如尘土,最终连自己的性命都无法保全;也是在这样惨烈血腥的例子前,他对于权力的渴望更加浓重。

曾经,他认为自己在和落迟风的对决中打了一手漂亮的翻身仗,可当他知道落迟风在临死前将自己的遗孤悄悄送走的那一刻他才恍然,原来,在他以为安全的同时,身边早已被人安插了一个炸弹,随时都会将自己炸得粉身碎骨。

他和北戎人交易军火的事事极大的秘密,千万不能被外人知晓,更不能让远在京城的人知道;所以,他必须铲除落迟风留下来的这颗种子,必须让所有威胁他的人全部消失于眼前。

靠在宽背椅子上的魏子程缓缓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后又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无力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不知何时已攥紧成拳,眼神中的阴厉之色再起,里面尽是一片肃杀之意。

*

城西土地庙中,安静静逸的环境让这座破落的庙宇带了几分安逸之象。

庙宇的大殿里,落安宁将铺在外面晒的热烘烘的干草抱回殿中在仔仔细细的铺好,然后手脚麻利的扶起靠在殿中廊柱上的落元西坐到铺的松软舒适的草垫上,小手一挥就将他穿在腿上的裤腿勉起来,跟着从一个晶莹通透的玉瓶中倒出几滴晶莹莹润的水状物质,两只小手一合轻轻揉搓,不过几息功夫,偌大的大殿中立刻被一阵阵浓郁的药香味充满,直到将掌心搓热,落安宁才把手掌小心翼翼的贴放到落元西无知无觉的腿上,用了巧劲儿,一下一下的顺着筋络仔细的揉搓起来。

当楚朔领着吕刚出现在土地庙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眼前这一幕。

身着干净灰布衫的少女低垂着头,乌黑的头发被盘在头顶用一根小指般粗细的木棍固定着,露出细白光滑的脖颈;而她,也因为太专注于眼前之事竟没察觉到有人走来,小小的手掌轻轻地摊开,表情极为认真谨慎的为一个少年揉搓着双腿。

不知不觉,楚朔脸上洋溢的淡淡笑容渐渐隐去,就是连遮掩在袖中的手指也稍稍蜷缩起做出拳头状;永远淡然清冷的眸子随着少女的动作竟腾起了温怒之意,樱粉色的嘴唇也不知从何时开始抿成一道动怒的薄线。

她究竟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男女有别?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吕刚双臂抱胸,锋利的宝剑被他攥着搁于胸口,他是个武人,看见这一幕只会下意识的想到这个小姑娘看不出人不大没想到还懂得活血揉筋之法;看来这名少年还真是外伤所引起的下肢重创,只是就现在表面看到的情况来见,想要复原恐怕机会渺茫。还真是可惜了他这一身惊采绝艳的好武功和武学天赋。

还是落元西先发现了楚朔一行人,暗藏锋芒的凤眸抬起,如一把未出鞘的绝世名器森森冷冷的看向楚朔,微微泛白的嘴唇浅浅的抿着,纵然被一身伤病折磨的有些身形枯槁,可依然无法遮掩少年骨子里的倔强和骄傲。

吕刚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惊赞一声,好一个深藏不漏的少年郎,真看不出落安宁身边竟然会有如此人物;不过在又想到她的亲爹是谁后,也就释然了。

察觉到落元西的异样,落安宁总算是将落在他腿上的目光收回,转头看向门口方向,在瞧清楚突然出现在这里的楚朔和吕刚后,本是秀丽的面容陡然浮现紧张之色,几乎是在下意识间便站起身,护在落元西面前,目光咄咄的逼视楚朔:“你怎么回来这里?”

问完这句话,小姑娘忽然又想到什么,跟着立刻又睁大眼,眼神中的惊怒之色呼之欲出:“你竟然派人跟踪我?”

楚朔将心理浮现的怪异情绪小心遮掩,只是眼神中的温怒之色却是无法遮挡;目光锐利的看向被落安宁护在身后的落元西,又想到刚才他们在一起的亲密之举,几乎是立即脱口而出:“大梁的整个天下我都可以来去自如,随便来这座破庙逛一逛,还需要跟踪你才能寻来吗?”

吕刚在心里为自家殿下高高的竖起一个大拇指,绝!真他妈太绝了!殿下这死不认账的本事还真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瞧瞧!分明就是跟踪人家寻来的,被人当中抓包还能摆出如此理直气壮地模样,是个人都做不出来这种不要脸之事啊!

落安宁见楚朔被自己撞破了真相还死不承认,更是怒火中烧,捡起一根棍子就朝着楚朔扑过去,“狗屁的来去自如,告诉你,这座土地庙是姑奶奶我的地盘,谁若敢闯,我揍死谁。”

楚朔还真没想到落安宁真敢对自己动武,确切的说是他长这么大从小都是被人身娇肉贵的捧在掌心之中,哪里有人敢对他如此疾言厉色、动手动脚,当场就被落安宁的威武彪悍给吓怔住,直到吕刚挺身护在他身前,他才反应过来;睁大了一双眼睛错愕的看向怒火中烧的落安宁。

好啊!好一个昧良心的丫头片子;也不想想,是谁看她可怜又是给她治伤的药又是给她买东西吃,现在可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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