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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皇帝陛下的母老虎

095:皇帝陛下的母老虎 (第2/3页)

临死前谆谆叮嘱他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孩子,可他却没能办到,心生愧疚之时更是想念他这辈子最爱的妻子;所以,近日他便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当夜色降临、皎月升起,他便会悄悄地从书房后门走出去,来到襄阳候府内院偏北的竹林中漫步散心,一次又一次的压下自己膨胀的怒火和滚动暴躁的脾气。

可是在今夜,当他孤身一人来到竹林时,老远就看见有一盏红色的小灯笼被挂在竹林中;竹子的颜色是青色的,因为月色的关系青色看上去会变成黑色,而就在这片看上去黑茫茫的竹林中,黑色的小灯笼看上去更是格外扎眼,就像是一头野兽的眼睛,眨着亮人的光芒。

周齐站在原地,皱着眉看向那闪闪烁烁的小灯,暗付:难道是也有人同他一样,入夜难眠吗?

就在他犹豫着要不要转身离开时,竹林中突然传出来的一声娇喘让他刹那间停驻脚步!

一双虎目被他等的极大,背在身后的宛若硬石般的拳头因为用力而攥成青白之色;周齐常年流连于女色之中,自然是一下就能辨别出刚才的那声女子娇喘是在干什么的时候发出来的。

想到他刚痛失爱子,整座侯府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可却有人在他的眼皮底下颠鸾倒凤,行那苟合之事;这一下就刺激了周齐好不容易压制下来怒火,大迈虎步,急急的就朝着竹林走去,看样子是一定要将那不知死活的野鸳鸯一把抓住,最好是剥皮抽筋,痛快处死。

可就在周齐步步逼近竹林时,竹林中那娇软的女子之声再次传来:“二公子真的是够坏的,将贱妾骗到了这处竹林,本以为是要陪着贱妾一起欣赏夜色竹景,原来是起了色心,要欺负贱妾。”

女子娇娇喘喘欲迎还拒的声音简直比最烈的春药还要勾魂,紧跟着就听到一声粗哑中带着**的男子只因也传了出来:“你今日总说身体燥热,这片竹林可是侯府上下最凉快之地,心肝儿,你说实话,来到这里是不是不觉得那般燥热了?”

“你可真够坏了,人家的衣服都被你扯坏了,都快冻死人家了,贱妾哪里还敢继续说热?”说着,女子似乎被男子触碰到了哪里,继续发出几声娇喘,那声音,在夜色中如带雾的薄纱,欲让人眯了眼、醉了心。

“小乖乖,你站着别动,让本世子好好再亲亲、摸摸你。”

“呸!什么本世子,二公子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哈哈!小心肝,你一直待在后院自然不知道这襄阳候府的动静,用不了多久,这襄阳候府的世子就会是我的了,在用不了几年,父亲一走,我就是这西南之主;你说,这能是胡话吗?”

女子听到这话,却是久久没有回音。

男子正抱着心心喜欢的女子娇躯动情的亲吻着,突然感觉到怀中佳人不再发出那些他爱听的声音,便将头从美人的胸前抬起来,眨着一双**满满的眼睛,问:“小溪是不相信我?”

女子在出生时,声音中夹杂着能够辨别出来的小心翼翼和一丝丝哭腔:“二公子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贱妾自然是会替二公子欢心的;只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二公子会不会嫌弃贱妾?觉得贱妾不配伺候您?觉得贱妾曾经是属于其他男人的女子?”

“小傻瓜,我稀罕你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嫌弃你?”男子的声音听上去似动了情:“你这样的妙人可是万里挑一的,父亲不懂得珍爱享受,自然是由我这个儿子代劳了;小心肝,你记住,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一定会给你的比父亲给你的还要多,一定让你好好享受这世间的富贵之事。”

说完,男子凑上来就狠狠地噙住女子那让他喜欢无比的娇唇,对上女子勾魂摄魄的眼睛,他更觉得自己像是坠入了梦中一般;就连他这辈子最应该尊重敬爱的父亲出现在他身后,都浑然不知。

“孽障!你找死!”

滔天的怒吼如一剂闷雷立刻在竹林中炸响。

正靠在一棵竹子上爱的浑然忘我的两个人忽然听到这声怒吼,都吓得浑身一个激灵,待周放回过神放开手中的穆流溪转过头看见自己的父亲就站在身后数步之外;吓得双腿一软,眼睛发直,噗通一声便跪跌在地上,哭嚎着:“父亲,父亲赎罪啊父亲,孩儿知错了、……知错了。”

周齐气的浑身发抖的看着此刻跪在地上不停求饶的儿子,眼睛在他衣衫不整的身上不断扫视,跟着抬起头看向像是惊吓过度,此时没有反应的穆流溪;疾步上前,扬起巴掌就重重的扇在穆流溪的脸上:“贱人!本侯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穆流溪身体较弱,被周齐的一巴掌打下去几乎整个人都飞出去了;只是,待她飞出去狠狠跌在地上的同时,立刻从双腿间流出数道血红;在月色的照射下,那血红之色格外刺眼,穆流溪捂着肚子痛苦哀嚎,对着不停向周齐求饶的周放伸出求救的手:“二公子,求求您,救救我们的孩子,——救救我们的孩子。”

周放正向念经一样不停地像周齐求饶,忽然听到穆流溪的求救声,整个人都懵了!

木讷的转过头,看向不远处满脸痛苦的穆流溪,目光先是落在她惨白的脸上,跟着,又落到了她不断从双腿间下滑的鲜红血液上。

如果说,前一刻的周齐因为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子调戏自己的小妾而大动肝火,那么,此刻在看见小妾腿上的斑斑血痕时,内心深处最后保持的一份清明,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别人不清楚,他最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自从自己的身子出了事后,别说是让女子怀孕了,就连行房都困难;可眼下、眼下这对下作之人却背着他珠胎暗结,活生生的给自己戴了顶绿帽子;再又想到这给他戴绿帽子之人中还有一个是他的亲生儿子——

噗!——

一口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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