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分类 全本 排行 记录
55

55 (第2/3页)

言朔的母妃是曾经后宫中盛宠一时的宠妃,却是在生下他之后不久便撒手人寰,自小言朔便是在皇后的手底下长大。

世人皆赞皇后贤德仁厚,处处悉心抚育这个并非己出的六皇子,都说言朔命好能在生母病卒后又立刻傍上皇后这颗大树,还是这样宽宏大量贤淑仁慈的皇后,当年的她也是如此认为。只是后来在言朔动手逼宫之前才偶然晓得,原来言朔身生母妃是死于皇后的手里。

看过这样多的阴私机谋,覃晴也不难猜出其中的缘由,这当年皇后无子,后宫不仅有覃妃还有言朔之母,自然是要除掉言朔的母妃再将皇子夺过来,既博得美名又收服一个皇子。简直一箭双雕,可不久之后,皇后却诞下了一队龙凤双胎,虽是盛事一桩,但太子病弱,皇后防得最紧的,其中之一怕便有言朔了。

后宫深深,没有一个人是好相与的,又有血仇在身,隐忍至深,时刻都要防备皇后下手加害。步步为营,小心筹谋,后宫有虎视眈眈的皇后言彤,前朝又有三皇子五皇子七皇子一个比一个狠辣阴险,恨不能下一刻就扑出来将他拆吃入腹。

这样隐忍的身世,这样凶险的形势,言朔怎么可能不将自己磨砺地更加阴狠毒辣,更加阴险狡诈。

她不过周旋于一个宁国公府的后宅罢了,便为得能够生存那样细心筹谋,设计经营,时时准备算计于人。

当年她怕他,不能够看懂看清,可如今,她其实应该是最懂他的那个才是,也应该……明白他的心意。

覃晴的心中隐隐传来一种细微的刺痛,攥紧了手中的墨玉。

“姑娘?”浅春试探着上前,低低喊了一声。

覃晴猛地阖上眼眸,坐下来,淡淡道:“将髻上的东西卸了吧。”

“是。”浅春道。

夜色凄凉,月光黯然,屋中烛火微弱闪动,雪青色的鲛绡帐内,覃晴紧紧皱起的眉心间细密的汗珠缓缓汇聚。

硝烟刺鼻,满目疮痍。

“公主,裕王带人过来了!”

“报——公主,裕王杀进来了!”

“公主,裕王的人已经把整个庄子围住了!”

“公主,咱们必须撤了!”

“黑锋队,准备!”

“轰!轰……”

“后退!”

“撤,快撤!”

耳边的声音混乱交杂,统统湮没在了天雷弹震天的爆炸声中。

“言朔果然最在乎你!”言彤的娇躯束甲,妍美的面容上黑灰与汗渍混合,透着明显的狼狈却不掩那眸中的疯狂狠戾,手中的长剑紧紧抵在覃晴的脖颈上面,“跟我走!”

覃晴没有动弹,只是站在那里,容色憔悴,仿佛失了生气的木偶,当初小产将她的身子伤得极重,拿什么调理都没用,这几年里头从来没有真正好过,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怎么能够好呢。

“你走不走!”言彤手上的长剑又往前一紧,贴住了覃晴的脖颈。

锋利的剑刃贴在脖颈上冰凉沁骨,覃晴抬眸看了她一眼,讥诮一笑,结霜的眸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