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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已低头行礼的左氏和孙氏,覃瑜覃涵方才咬了牙低头行礼,“参见王妃。”
覃晴的的眼波未动,看着上首老太君冰冷对峙的眸光,吐出两个字:“免礼。”
“谢王妃。”
行礼平身,屋中之人的眸光各异,没有一人要先开口的意思,可覃晴却是不想这份平静蔓延开去,抬了抬手,示意身后抱着寿礼的浅秋上前,勾了勾唇角道:“这柄白玉如意是王府库房中的珍藏,听说也是一样有些年头的古物,祖母信佛,想必是会喜欢的。”
尊是尊,卑是卑,老太君身上虽是有诰命在身,可到底尚不及她王妃的身份,但念在她祖母的身份上,强制叫她行上一礼恐怕平白叫人造谣惹上一些非议,覃晴不计较这一些,却也不可能倒给她行礼请安,径直便略过了这一节,叫浅秋呈上了贺礼。
“秋心。”老太君有些沙哑粗粝的嗓音低低响起,身旁服侍的大丫鬟秋心便上去接过了浅秋手上的锦盒。
老太君的手中一颗一颗捻着佛珠子,道:“王妃倒是有心了,倒还记得这一些。”
这一句,便是说覃晴与宁国公府疏远,约莫是有些怪覃晴飞上枝头后不管曾经的本家,辜负养育之恩的意思,暗指覃晴不孝。
覃晴勾在唇边的弧度依旧是淡淡,颇有一种言朔平日里假温文示人的味道,“祖母曾教养我十余年,祖母大寿,我自是要尽一点孝心的。”
覃晴原想以“本王妃”自称端住架子,可转念一想这会儿端着这些虚的也是穷极无聊,便以寻常自称。
老太君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然,“王妃还记得自己是从这府中出来的,也算是没有白费了府中这些年对你花尽心思地教养。”
这是想说,她覃晴能有朝一日嫁入裕王府为正妃,全是靠着宁国公府这些年的教养么?覃晴想了想,撇去老太君存着将她待价而沽的心思不讲,宁国公府这些年来的教养的确是叫她受益匪浅的,若是不曾有这些教养,学了这些才气,恐怕前世今生言朔还真未必瞧得上她,想到这个,覃晴也不辩驳,道:
“祖母的养育之恩自是没齿难忘。”
老太君的唇角又往上扬了扬,牵动了眸中的冰冷,“若真是如此,你倒还真算有些孝心。”
这话可是对王妃不敬了。浅秋立在覃晴的身后闻言眼睫终是忍不住颤了颤,覃晴却是面色不改,依然淡淡地与老太君对视着。
看着覃晴仿佛依旧是顺服的模样,老太君的眸中划过满意,道:“咱们府中的姑娘,你也算是个出息了的,虽然你爹已是分了家出去的,可是绝不能忘本。”
覃晴听着,没有吱声。
老太君继续道:“你是宁国公府嫡支的嫡女,该知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如今你虽贵为裕王正妃,可也该秉持贤良淑德,为王爷开枝散叶。”
开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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