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5、 荒野地,扮猪吃老虎 (第2/3页)
在“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年代,根本不可能有什么道理可讲,抗拒执法就是欺君罔上,属于大不敬之罪。
大内高手之所以飞扬跋扈,武功高强仅仅是一个方面。最关键的地方,就是他们身上有一块皇帝亲赐的腰牌,具有“如朕亲临”的威慑力。
不要说看见大内高手,仅仅是看见皇宫里面的宿卫军,或者叫御林军,无论是一品大员,还是平头百姓,都会战战兢兢。
像铁骨朵这种藐视皇权的人,包国雄还是第一次看见。
一个人的忍耐力是有限的,大内高手根本就没有什么耐‘性’。包国雄其实也没有什么耐‘性’,如果不是因为马车属于清风楼的话。
即便如此,包国雄也被铁骨朵‘激’怒了,非常恼怒:“上去把这个藐视皇上的逆贼抓起来!”
大内高手就不一样,人家是执法者,最讲究光明正大。一开口就给你戴上一顶足够诛灭九族的大帽子:藐视皇上的逆贼。
哗啦一下子,五个家伙手里的扁担都扔了,随即从后腰带上‘摸’出了执法的特有兵器:铜铸戒尺、寒铁锁链。
一个个像牛头马面追魂索命似的,张牙舞爪扑向铁骨朵。这都是常规套路,大内宿卫军简直熟极而流。
铁骨朵竟然和普通人一样没有反抗,任由五个家伙把寒铁锁链挂到脖子上,然后被从马车上拖下来。
一个家伙用戒尺挑开车帘,仿佛见了鬼似地回头叫道:“包大人,马车里面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包国雄脸‘色’顿时不好看了:“说说吧,天‘色’如此之晚,你赶着一辆空车到城外‘乱’窜,究竟意‘欲’何为?”
&nb
sp;这是紧张所致,因为清风楼的马车不是那么好检查的。如果不是因为身后有人盯着,给包国雄三个胆子,他也不敢如此放肆。
原以为车里面肯定有所勾当,只要拿到把柄一切都好说,所以包国雄才掏出金牌。现在什么都没有,问题可就大条了。
破坏和大金国的关系,置朝廷于危险境地,这个罪名是当今天下的顶级罪名,也是皇上最痛恨的罪名,一般脑袋是顶不起的。
为了保持和大金国的良好关系,张觉父子三人的脑袋说砍就砍了。包国雄不认为自己的脖子比张觉父子更硬,能够抵挡刽子手的鬼头大刀。
正因为如此,包国雄利用‘诱’导式问话设置了一个语言陷阱,只要铁骨朵的回答稍有漏‘洞’,今天的事情就有转圜余地。
“我是酒店一个赶车的,你说我能够干什么?”铁骨朵按照事先编好的话,理直气壮的说道:“年关将近,酒店客少,整日里入不敷出。我们掌柜的心里着急,所以让我们出来看看有没有错过宿头的客人。怎么,这也违反律条不成么?”
酒店的马车就是为了接送客人的,绝对不能挪作他用,这番话是李宪推敲过的。
客栈为了做生意,经常会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举动,这都是人之常情,并不犯法。
大宋朝明文鼓励促进‘交’易,加强流通,繁荣市场,任何人都不能干涉,否则就要追究。
就像内城东角楼潘楼街南通一巷,就是东京汴梁城的‘交’易典范。
金银彩帛‘交’易所,是大宋朝最大的‘交’易市场,每天的‘交’易额达到三千万贯,最高峰可以达到七千万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