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红道(中)_第502章:天上不会掉馅饼 (第3/3页)
的帅有的时候也是麻烦,我一上船就发现有很多女人在偷看我了,当然啦,看我的几个女的长的都很一般,个子也非常矮小,不值得我回眸一笑,暗送秋波,有的居然还是挑着担子上船的,一看就是哪个渔村来的渔女,担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很大的鱼篓,鱼篓里是刚打上来的新鲜的海鱼,那些海鱼活蹦乱跳的,散发着银色的光芒。我忍不住还问了那渔女,什么鱼啊?那女的没有听懂我的普通话,向我友好地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听懂。我问了几遍,靠,她还是同样地摇头,微笑。我就不再问了。
轮渡上开始传来一首非常好听的音乐,那是一首在当时而言很煽情很忧郁的歌,搞得老子目光里都充满了绵绵的情意!
那歌就是《哭砂》:
你是我最苦涩的等待,让我欢喜又害怕未来,你最爱说你是一颗尘埃,偶尔会恶作剧的飘进我眼里,宁愿我哭泣,不让我爱你,你就真的象尘埃消失在风里,
你是我最痛苦的抉择,为何你从不放弃漂泊,海对你是那么难分难舍,你总是带回满口袋的砂给我,难得来看我,却又离开我,让那手中泄落的砂象泪水流,风吹来的砂落在悲伤的眼里,谁都看出我在等你,风吹来的砂堆积在心里,是谁也擦不去的痕迹,风吹来的砂穿过所有的记忆,谁都知道我在想你,风吹来的砂冥冥在哭泣,难道早就预言了分离……
我正听得入迷,含情脉脉呢,有人客气地问我,眼镜要哇?
我惊惶地抬头,靠,一个家伙脖子上挂着一个展览馆一样的架子,每一个格子里都放着各种各样的墨镜;那家伙奇瘦,小眼睛贼亮,他客气地问我,眼镜要哇?
我摇摇头。接下来的三个月,在我代顾冰听课的日子里,我一到轮渡上都会见到他,而且是三个月里天天见到他,我几乎都快把他当成亲人了,可他见到我之后,他还是那句:眼镜要哇、眼镜要哇地叫着。
他很礼貌,也很坚强,听课的最后一天我终于不好意思地买了他的一副眼镜。
眼镜要哇?一个女的调侃我的声音。
妖娆的顾冰犹如天降神兵一样微笑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老子不由得吃惊地瞪大了眼。
